“为了她,忤逆上级,把自己事业毁于一旦,恭喜你,你被开除了,以后不用来兵团了。”
“我对她,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颗心全放别的女人身上!”
“不来就不来,我早就不想跟你这种分不清是非好坏的人了,真够他奶奶的恶心。”
他当着两人的面脱下身上的军装,包括里面的防弹衣。
血淋淋的弹口触目惊心,毕竟还是昔日战友,傅薄言充满疑惑和心疼地看向宋毅。
“怎么搞的?
谁干的!
敢伤我的人,我要让他偿命!”
傅薄言掰过宋毅的后背,从军二十余年,没见过有人重伤成这样!
“能是谁?
你指导的白贱人打的!
怎么,你连看都不敢仔细看!
是自觉羞愧?”
“我身上的算小事,竹心姐身上的才让人无法直视!
何况她连防弹衣都没穿!”
说着,他从衣领里掏出两枚子弹。
“你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白沐禾早就偷偷将泡沫子弹换成了莱姆弹。”
“这次沈竹心要是走了,她是杀人凶手,而你就是帮凶,你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儿双亡!”
傅薄言恐慌的神色难以掩饰,他猛地转头看向白沐禾。
“你真换子弹了?”
“没有,我没有!
假的,他们都在诬陷我,都想看我考核失败被送去缅北!”
“他们演得太真实了,薄言哥哥,你被他们蛊惑我能理解,我愿意等你迷途返回!”
宋毅一声嗤笑:“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薄言转身的瞬间,白沐禾又一次喊着要死了之类的话,想他留下别走。
“乖,你听话,我去看看竹心,她还怀着孩子,你等我,我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