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嘴:“戒托有点松了,我送去换了。”
他松了口气,又转过身忙不迭地找烫伤药。
“你快去公司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他只好作罢,随后又担心地看着我:“等会儿含点冰块,还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他有时真的会让人错觉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
站在门口,他将我搂在怀里:“那戒指旧了,我买个新的给你,坏了就不要了。”
“好。”
霍昀庭走后,我赶往律师事务所。
再三确认我不需要争取任何东西之后,律师将离婚协议发给了我。
我拿起协议走到霍氏公司楼下,还没进门,就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在霍昀庭亲昵的寒暄中被他带往专属总裁直梯。
“天哪,总算是见到霍太太本尊了,真是又美又低调!都说霍太太一直不肯露面是长得不好看,听他们放屁!我看是长得太好看,霍总不让,哈哈哈哈!”
“霍夫人好像很钟情这个牌子珠宝,我听二助那边的人说,霍总为了夫人,硬生生买成了品牌超级VIP,每个季度都要亲自去挑珠宝给夫人,这两个人加起来也有六十多岁了,还这么腻歪,哎,谁说有钱人没真心的,都是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