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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靳长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得踮着脚才能勉强站稳。
肚子又被打得翻疼,喉咙里一口腥甜涌上来,被嘴巴里的衣服堵了回去,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你该庆幸老子今天没带棒球棍,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靳长风打够了才放手,手背关节都打疼了。
“东西在哪?”他问。
男人沿墙倒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靳长风又补了一脚,才径直朝那间房走去。
踹开门,只见房间里的床上、桌子、地上,到处都摆放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墙上也贴满了色.情海报。
海报上,女人的隐私.部位都穿了男人偷来的衣服。
“妈的!”靳长风低声咒骂。
踢翻男人装衣服用的纸箱,把房间里所有女人的衣服全都扯下来装到纸箱里。
他不知道哪些是祝元宵的,所以他一股脑全部捡走。
此时,外面的男人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拔出嘴里的衣服,吐掉喉咙里那口鲜血,捡起菜刀杀到房间里,大怒道:“臭小子,你敢动我的东西,我砍了你!”
为了不让自己的癖好曝光,他必须不顾一切阻止,哪怕杀人!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靳长风放下手里的纸箱,脖子扭得咔咔响。
不等男人过来,他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男人的牙打掉了。
男人不敢相信。
这小子怎么那么不要命?横的他不怕,不怕死的他也不怕,他到底怕什么?
“来啊,你不是要砍我吗?来,朝这儿砍。”靳长风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砍。
男人吓得往后退,嘴还在嘴硬,“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坐过牢的……”
“坐牢?”靳长风不屑一顾,用手点他的胸口,“那太好了,过两天你还得继续坐,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你!”
想起在牢里那些日子,男人彻底疯狂,举起手里的菜刀就砍。
靳长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夹紧男人的脑袋在胳膊下,用手肘在其背上一下下地打。
他打人向来留一手,现在他觉得,这个原则可以弃了。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没死,你就有机会坐牢,你要是死了,那郊外的野狗就有口福了。”
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
靳长风把男人拖到客厅,脱光了绑在一张椅子上,把冷气、风扇、门窗全部打开。
他要让他在这大冬天里,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动也不能喊,受尽折磨。
临走,靳长风拿走了男人家里的钥匙。
……
楼下,靳长风抱着一箱女人的贴身衣服,站在祝元宵门前,轻轻敲门。
不画图的时候,祝元宵都睡得很早。
听到有人敲门,出于独居自我保护的习惯,她没有动,假装不在家。
因为她知道,她在N市没有亲人,同学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所以门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是走错门的,要么就是危险的人。
直到靳长风发来消息,她才从床上蹦起。
几乎是冲着出去,连猫眼都没有看就直接开门,“靳长风,你怎么来了!”
现在可已经过了十二点,学校门禁早就过了。
他是错过门禁了,还是喝多了?
靳长风没说话,越过她进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房间的格局和十楼那个男人的一样,是个一居室。
不过她的房间就显得干净整洁多了。
进门的右边是客厅,客厅有沙发、有地毯,还有个玻璃小茶几,墙上有液晶电视。
左边是厨房和餐厅,餐桌挨着墙,是个小桌,只能坐两人。
前面就是她的房间。
靳长风在沙发坐下,纸箱丢在脚边,不知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个事儿。
他进了门,在客厅的白炽灯下,祝元宵才看到他右手上的伤。
那是握拳打人留下的伤,破了点皮,除了手上的伤之外,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应该是他单方面打人了。
她去给他拿了创口贴,“这个时间学校宿舍回不去了,你要在我家蹭一晚,还是我给你开个房间?”
他大晚上来找她,应该是没地方去了吧?
靳长风接过创口贴,低头慢慢处理手上的伤,许久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丢衣服?”
“啊?”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祝元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去你的阳台看看,你晒的…衣服还在不在。”
阳台?
祝元宵把目光投向阳台,想到什么似的,飞奔过去。
“我的内衣又不见了!”她大喊。
那可是她今晚才洗的衣服,她才刚睡了两个小时,怎么又不见了!
慢着!
他怎么知道她晒在阳台的衣服不见了?
“你家十楼住了一个男人,他用无人机偷了你的衣服。”靳长风在她开口质问之前,先开口解释。
踢了踢脚边的纸箱,接着道:“这是我从他家拿回来的衣服,你看看拿全了没有。”
“我家楼上?”祝元宵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一直以为她的衣服是被楼下的人偷走的,毕竟楼下操作更方便,可没想到,竟然是楼上的人!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十楼的人?”
“我路过。”
靳长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他突然不想找她问漫画的事情了,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快点点你的衣服吧,要是没拿齐,我再上去替你要。”
“哦……”
祝元宵不疑有他,蹲下打开纸箱,“这么多?”
“不止是你的。”他淡淡答道。
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堆在一个纸箱里,什么款式的都有,纵使她一个女生,看着都觉得恶心、不适。
十楼那个变.态,她一定要报警把他抓走!
祝元宵把自己的衣服挑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贴身的内衣被他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还、还有一件裤子没拿回来……”
她今晚晒的那件白色内.裤。
“什么颜色的?”
靳长风起身,作势要替她再去一趟楼上。
“白色的。”
白色……
靳长风脚下一顿,右手偷偷摸了摸裤子的口袋,那里有团软软的布料。
该死!
他忘了刚才在楼下捡到的东西还在他身上了!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 全集》精彩片段
“唔…唔唔……”
靳长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得踮着脚才能勉强站稳。
肚子又被打得翻疼,喉咙里一口腥甜涌上来,被嘴巴里的衣服堵了回去,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你该庆幸老子今天没带棒球棍,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靳长风打够了才放手,手背关节都打疼了。
“东西在哪?”他问。
男人沿墙倒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靳长风又补了一脚,才径直朝那间房走去。
踹开门,只见房间里的床上、桌子、地上,到处都摆放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墙上也贴满了色.情海报。
海报上,女人的隐私.部位都穿了男人偷来的衣服。
“妈的!”靳长风低声咒骂。
踢翻男人装衣服用的纸箱,把房间里所有女人的衣服全都扯下来装到纸箱里。
他不知道哪些是祝元宵的,所以他一股脑全部捡走。
此时,外面的男人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拔出嘴里的衣服,吐掉喉咙里那口鲜血,捡起菜刀杀到房间里,大怒道:“臭小子,你敢动我的东西,我砍了你!”
为了不让自己的癖好曝光,他必须不顾一切阻止,哪怕杀人!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靳长风放下手里的纸箱,脖子扭得咔咔响。
不等男人过来,他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男人的牙打掉了。
男人不敢相信。
这小子怎么那么不要命?横的他不怕,不怕死的他也不怕,他到底怕什么?
“来啊,你不是要砍我吗?来,朝这儿砍。”靳长风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砍。
男人吓得往后退,嘴还在嘴硬,“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坐过牢的……”
“坐牢?”靳长风不屑一顾,用手点他的胸口,“那太好了,过两天你还得继续坐,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你!”
想起在牢里那些日子,男人彻底疯狂,举起手里的菜刀就砍。
靳长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夹紧男人的脑袋在胳膊下,用手肘在其背上一下下地打。
他打人向来留一手,现在他觉得,这个原则可以弃了。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没死,你就有机会坐牢,你要是死了,那郊外的野狗就有口福了。”
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
靳长风把男人拖到客厅,脱光了绑在一张椅子上,把冷气、风扇、门窗全部打开。
他要让他在这大冬天里,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动也不能喊,受尽折磨。
临走,靳长风拿走了男人家里的钥匙。
……
楼下,靳长风抱着一箱女人的贴身衣服,站在祝元宵门前,轻轻敲门。
不画图的时候,祝元宵都睡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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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她在N市没有亲人,同学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所以门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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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靳长风发来消息,她才从床上蹦起。
几乎是冲着出去,连猫眼都没有看就直接开门,“靳长风,你怎么来了!”
现在可已经过了十二点,学校门禁早就过了。
他是错过门禁了,还是喝多了?
靳长风没说话,越过她进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房间的格局和十楼那个男人的一样,是个一居室。
不过她的房间就显得干净整洁多了。
进门的右边是客厅,客厅有沙发、有地毯,还有个玻璃小茶几,墙上有液晶电视。
左边是厨房和餐厅,餐桌挨着墙,是个小桌,只能坐两人。
前面就是她的房间。
靳长风在沙发坐下,纸箱丢在脚边,不知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个事儿。
他进了门,在客厅的白炽灯下,祝元宵才看到他右手上的伤。
那是握拳打人留下的伤,破了点皮,除了手上的伤之外,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应该是他单方面打人了。
她去给他拿了创口贴,“这个时间学校宿舍回不去了,你要在我家蹭一晚,还是我给你开个房间?”
他大晚上来找她,应该是没地方去了吧?
靳长风接过创口贴,低头慢慢处理手上的伤,许久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丢衣服?”
“啊?”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祝元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去你的阳台看看,你晒的…衣服还在不在。”
阳台?
祝元宵把目光投向阳台,想到什么似的,飞奔过去。
“我的内衣又不见了!”她大喊。
那可是她今晚才洗的衣服,她才刚睡了两个小时,怎么又不见了!
慢着!
他怎么知道她晒在阳台的衣服不见了?
“你家十楼住了一个男人,他用无人机偷了你的衣服。”靳长风在她开口质问之前,先开口解释。
踢了踢脚边的纸箱,接着道:“这是我从他家拿回来的衣服,你看看拿全了没有。”
“我家楼上?”祝元宵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一直以为她的衣服是被楼下的人偷走的,毕竟楼下操作更方便,可没想到,竟然是楼上的人!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十楼的人?”
“我路过。”
靳长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他突然不想找她问漫画的事情了,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快点点你的衣服吧,要是没拿齐,我再上去替你要。”
“哦……”
祝元宵不疑有他,蹲下打开纸箱,“这么多?”
“不止是你的。”他淡淡答道。
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堆在一个纸箱里,什么款式的都有,纵使她一个女生,看着都觉得恶心、不适。
十楼那个变.态,她一定要报警把他抓走!
祝元宵把自己的衣服挑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贴身的内衣被他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还、还有一件裤子没拿回来……”
她今晚晒的那件白色内.裤。
“什么颜色的?”
靳长风起身,作势要替她再去一趟楼上。
“白色的。”
白色……
靳长风脚下一顿,右手偷偷摸了摸裤子的口袋,那里有团软软的布料。
该死!
他忘了刚才在楼下捡到的东西还在他身上了!
祝元宵在N市没有朋友,祝秦霄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每次他回来,都是带她住酒店。
她家,自然没有准备客用的被子。
靳长风在洗澡,一会儿他出来睡哪里都还是个问题。
要不再去给他买一床被子?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我要不要换件衣服……”祝元宵低喃,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意思是,天太冷了,我家没有多余的被子,我在想要不多穿几件厚衣服,然后把被子让给你。”
她一口气解释完,险些没喘上了气儿。
靳长风好笑地看着她,步步逼近,双手背在身后,附身:“不是让我跟你睡吗?一床被子就够了。”
他的声音满含磁性,低沉中带着诱.惑和调侃。
“你…开玩笑的吧?”祝元宵往后躲。
他高她一头,光是站在她面前,压迫感就已经很强了,别说还倾身压过来。
她吃不消啊!
“我没开玩笑。”靳长风把她拉到房间里,以粉蓝色为主色调的房间映入眼帘。
果然跟她漫画里女主角的房间一样。
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团团就是祝元宵!
“好小。”
靳长风把她的房间转了一圈,衣柜、书架、画架,还有一飘窗的毛绒玩具。
房间很小,东西很多,但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看着很舒服,很有生活的味道。
一张一米五的粉色小床摆在正中央,床边有块棕色地垫,靳长风脱了鞋就往床上滚。
“嗯,小归小,怎么也比学校宿舍强多了,难怪你要搬出来一个人住。”
祝元宵只是笑了笑,不解释。
她搬出来,还真不是因为一个人住着舒服,而是因为她跟宿舍里的人有矛盾。
“上来啊。”靳长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怎么,不敢?”
如果团团是她,那他大概可以猜到,她多少是喜欢过他的,不然怎么会以他为原型作画。
而且从漫画的剧情来看,她对他是调查过的,漫画里很多剧情都跟他做过的事情一样。
她不敢?
呵!
祝元宵本来就带有私心,有什么不敢的?
她转身把房间的灯关掉,强装镇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才躺下,身旁的人就欺身压了过来,湿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她不可控制的红了脸。
心跳如鼓雷。
靳长风能感受到她额前的小碎发划过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她体温传过来时,他毛孔竖起的酥痒。
这么近的距离,却一直没感受到她的呼吸。
“不喘气,不会憋得难受吗?”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经他提醒,祝元宵这才回过神来,别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
靳长风的手搭上她的腰,“祝元宵,你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往下移去,从她的脸到脖子,再到锁骨又往上,最后在颈间停下。
她真好闻。
他在给她做出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觉得男女共处一室可以纯睡觉,那他不会碰她,如果她也认为做不到……
思及此,靳长风暗暗加重手上的力道。
扪心自问:难道你真敢对她做什么?
心跳如鼓雷的又何止是祝元宵,第一次跟女生凑这么近,又是在几次莫名其妙的身心浮躁之后,靳长风可比祝元宵紧张多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贴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上次意外留在他衣服上的吻一样软。
下身又开始了!靳长风不动声色地弓起腰背,唇几乎贴着她的颈,“这次算你运气好,我要是有备而来,你就完了。”
他指的是没带计生用品。
祝元宵再次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脱口而出:“我有。”
听到这话,已经半起身的靳长风动作一滞,眯起双眼危险地盯着她,沉沉道:“你有?”
祝元宵推开他,下床把灯打开,然后从钱包、包包、行李箱夹层,甚至衣服兜里藏的都翻出来。
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各种款式、各种尺寸的都有,捧了满满一手递到他面前。
靳长风脸色更沉了,她一个独居女孩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那种东西?
“祝元宵,你吹气球啊?!”他怒不可遏,“谁的!”
祝元宵被他吼得手一抖,东西散落一地,弱弱开口:“我是熊猫血,我哥让我备着,说是以防万一我受伤流血了,可以包着伤口不感染。”
“我哥还说,放假回家的时候,让我时不时撕一个装点牛奶,然后丢到垃圾袋里,说是可以防止坏人……”她越说越没底气。
但她可以发誓,这真是她那个海王哥哥出的主意!
“所以我身上的衣服鞋子,也都是你哥的主意?”靳长风压下胸中的妒火,甚至有点反应过大的尴尬。
刚才洗澡出来他就想问她家为什么有男人的衣服鞋子,可又怕她多想,就没问。
祝元宵点点头,蹲下去捡。
面对一地的计生用品,她还真够气定神闲的,靳长风看了都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他没用过吧。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为什么会谈到这个事情。
等回想起来的时候,场面一度变得微妙尴尬。
祝元宵捧着一手的计生用品,收也不是,用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还靳长风替她解围,“你的这些都太小了,不适合我,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就在床沿边躺下,把大部分的空间留给她。
可他似乎忽略了一点,她的被子和床是配套的,他再怎么躲,两人要共盖一床被子,还得靠在一起。
这晚,两人心思各异,难以入睡。
身边的体温和呼吸声在寒冷的冬夜被无限放大,靳长风靠近她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
酥麻的麻!
靳长风到最后也没有跟她道歉。
祝元宵气得把抱枕当成他,摔了一晚上,直到抱枕破掉,里面的鸭毛飘散一地,她才停下。
却没有善罢甘休。
“你不道歉,我就让你的替身道歉!”
祝元宵打开电脑,熬了一个通宵,重新画了一章漫画。
漫画里,只露一只手,或者一个后脑勺的男主,只因买错了女主的口红色号,被女主故意逗弄。
只点火,不灭火。
洗了无数次冷水澡的男主,差点废了,最后不得不道歉求饶。
嗯,爽!
祝元宵上传了漫画,因为男主没露脸,漫画得以正常更新,而她也心情大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漫画里的男主早就穿到靳长风身上了。
虽然他因为是纸片人,没能占领靳长风强大的意识,但他所有的感受,靳长风都能体会得到。
比如说这团无名的火,此刻正在折磨着靳长风。
“靳哥,你身上长虱子了?大半夜洗那么多次澡干嘛?”
周岸实在受不了靳长风的动静,裹着被子坐起来。
宿舍的另外两人也一样,都被吵得睡不着觉。
靳长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身体躁得像是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明明什么都没想,下腹就是有反应。
“周岸,你一天最多能硬几次?”
男生宿舍,没什么不能聊的。
“咳咳……”周岸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呛到,“不会吧靳哥,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洗澡就是因为这个?”
“那你直接动手啊,就当我们不存在。”
这么点小事儿还用问吗?
“要不要来点助兴的片,我这儿有好几个T,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是要日.韩的还是欧.美的……”
“滚蛋!”
周岸话没说完,靳长风就朝他丢去一颗棒球。
“不过说真的靳哥……”周岸没再开玩笑,真诚建议他道:“你也该交个女朋友了,都大二了,竟然还是个雏,我都替你丢人。”
他跟靳长风是高中一起上来的,对于他的情史,他太了解了。
“对了,我前几天还见你在看少女漫画,难道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喜欢的姑娘,靳长风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祝元宵的脸。
想到她,他更烦躁了。
他想为那天在会所的事儿跟她道歉,可回来之后才发现,他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就离谱!
明明他们房开过了,唇印也留下了,居然还没有对方的电话!
“靳哥?”
“没有!”
靳长风冷冷丢下两个字,“砰”地一声,又甩门进卫生间,哗哗的水声立刻传出来。
周岸摇头,叹道:“没救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一夜洗了七八次冷水澡,靳长风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感冒的靳长风,性情大变!
别人是喝多了闹事,靳长风是感冒了闹事。
希尔顿酒店。
脑袋烧得迷糊,脸色通红,靳长风已经在酒店大堂坐了两个小时,腰板挺直,一脸乖巧。
直到看到祝元宵从外面回来,他才跟上。
“哥,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看看有没有课,没课我就去送你。”祝元宵问同行的祝秦霄。
祝秦霄在N市待了五天,明天就要回西班牙了。
这五天时间里,她都住在酒店,跟祝秦霄培养塑料兄妹情。
进了电梯,看到跟着进来的靳长风,她才知道原来他也在。
两人四目相对,靳长风一言不发,祝元宵也赌气的没有理他。
男神做错事也要道歉!
靳长风默默跟在祝元宵后面,看着她走出电梯,跟祝秦霄道别,然后转身去自己的房间。
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道黑影蹿了进来,祝元宵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那人就重重朝她倒下。
“哎呀……你好重!”
单凭味道,祝元宵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的那件中袖短衫还在她家。
“靳长风,你干嘛?”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扶稳,“身上怎么那么烫?!”
“我好难受……”
靳长风脑袋沉沉的抵在她肩上,声音黏黏哑哑的,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和轻狂,虚弱无比。
在下面等了两个小时,他就硬撑了两个小时。
烧得更糊涂了。
眼睛里全都是重影,还会转圈圈,一睁眼他就感觉自己要倒下似的,所以他不想睁眼,只想靠在她身上。
祝元宵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是凉的,他的额头是烫的。
而且他好像把她的手当成是降温器一样,不让她拿开,一拿开就闹脾气瞎哼哼。
没办法,她只能以一手扶额、一手扶他的奇怪姿势,把他扶到沙发上。
“你松手,我去给你弄条湿毛巾。”祝元宵还是抽不回自己的手。
靳长风继续按着,脑袋又沉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开口:“小汤圆,你是一粒好汤圆……”
祝元宵:“嗯?”
小汤圆?
是在叫她吗?
为什么汤圆还分好坏?
“你就是一粒好汤圆嘛!”他跟谁争辩一样,加重语气又放轻,“而且还是我爱吃的红豆汤圆。”
祝元宵:“……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晚上的,他发着烧,就为了跑来跟她探讨他喜欢什么汤圆?
靳长风被她‘吼’,立刻委屈起一张脸看她,眼眶红红的,“我在跟你道歉,你怎么吼我啊。”
“我都说你是一粒好汤圆,不是坏汤圆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他委委屈屈。
祝元宵当场石化。
他到底是发烧了还是假酒喝多了?
这还是那个狂妄无敌、一点就怒的刺头院草靳长风吗?
他是被人穿了吧!
不过有一点她听明白了,“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
靳长风脑子都烧成脑花了都还在嘴硬,别过头,飞快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嗯”语调又轻又高,不细听还以为他说的是“哼”呢。
“那你说对不起。”
一说到这个,靳长风就开始病得厉害,终于肯松开她,倒在沙发里哼哼唧唧,“小汤圆,我好热……”
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
“嘶…疼……”
祝元宵被男人抵在玻璃上,衣着凌乱。
眼前是夜空下磅礴的城市霓虹,身后是男人惩罚似的啃咬。
“是你招惹的我,今晚还有两次……”
两次什么?
下颚被猛地擒住,她被迫抬头,借势看清身后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漫画脸,是她的纸片人男主!
不对!
身后的二次元漫画脸逐渐变成三次元人脸,最后定格。
靳长风!
她的漫画男主原型!
靳长风用粗粝的手指描绘她的脖子、下巴,再到唇上。
盯着她微张的唇,沙哑道:“这里可以算一次。”
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
……
祝元宵猛地从床上腾起,她又做梦了……
自从她漫画里的纸片人男主离画出走后,她就一直在做这样的梦。
问: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漫画男主离画出走了?
最新一章,她画男主的部分画了十次,每次画完保存之后,男主的部分都变成了空白画面。
她甚至用视频记录了自己保存的过程,可每次更新成功后再看,男主都会无缘无故的从画面里消失。
这直接导致她无法正常更新,害得她的粉丝都快跑光了。
祝元宵觉得自己撞到鬼了。
但路边的道长坚持说她身上干净,印堂亮得能当灯泡照,不可能见鬼。
“你要找的那个人,我能感受到他是受了委屈,所以离家出走了。”
“你只要把他找到,好好哄一哄,把他哄高兴了,就能解除这个魔咒。”
祝元宵:“……”
魔咒这个词都用上了,还说她没有撞到鬼?
道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依道长所言,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呢?”
虽然她觉得道长说得很扯淡,但总比她什么都不做强吧?
道长伸出一根手指。
却迟迟不指方向。
祝元宵一脸虔诚且疑惑地看着他:“?”
道长嘴角抽了抽,心中感叹她与道家缘浅,后道:“一千。”
“一千!!!”
祝元宵一头黑线,蹙眉:“道长你好,道长再见。”
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大半夜的蹲在路边听这个老神棍胡言乱语。
腿都蹲麻了。
“姑娘别走啊,价钱好商量,九百也行啊……”
祝元宵不理会身后人的挽留,大步流星的离开。
与其浪费时间跟老神棍纠缠,不如早点回去把画画完,不然下个月,她就没钱交房租,得搬回学校住了。
十月的N市,直到凌晨气温才变得凉爽一点。
祝元宵举着一手烧烤,吹着晚风,和踢了一路的石子一同前往住的地方走去。
“委屈吗?怎么可能!”
“给他安排了那么牛逼的背景,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觉得委屈呢?”
道长的话犹在耳边,祝元宵不信,但这并不妨碍她像个不被理解的家长一样吐槽她的男主。
正当她低头专心踢石子,精分的自言自语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单膝跪地,稳稳地落在她面前,挡了她的去路。
是个穿白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
少年的板鞋和她手里的肉串擦肩而过,祝元宵当场愣住。
抬头看男人掉下来的地方,是一个桌球室的二楼。
楼上的哭嚎声和咒骂声此起披伏,非常热闹。
男人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转身要走时,正好撞上了在发愣的祝元宵。
祝元宵手里的串儿直接戳上他的胸口,竹签的尖端甚至扎了穿他的衣服。
顿时,她脑海中就有了血孔溅血的画面。
piu~
“嘶——卧槽!”男人疼得低声咒骂。
他打架没受伤,反倒被一串烧烤给扎伤了,这算什么说法?
祝元宵愣愣抬头。
看着眼前肆意张狂、凌眉星眸、身高体长,寸头也遮不住帅气的人,她脱口而出:“靳长风?!”
靳长风,庆大外语学院德法双语翻译专业大二的学生,外语学院的院草、庆大棒球队队长、兼学生会主席。
他是学校的宝贝,外语学院的祖宗。
成绩优异、英俊帅气、意气风发,但也是个易燃易爆、脾气超大、又狂又野,会学习、学打架,集校霸和学霸在一身的风云人物。
她少女漫画的原型!
他怎么会在这儿?!
“对、对不起……”祝元宵吓得不轻,赶紧道歉。
该死,她竟然扎了自己的暗恋对象!
完了!
“你也是庆大的?”
靳长风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个长得软软糯糯,给人一种像汤圆一样很好拿捏、很好欺负的女孩儿。
不知道为什么,从不会跟女孩儿计较的他,此刻心里竟莫名堵着一股气。
那股气不是怒气,更像是受了某种委屈的怨气。
且这个委屈来自于她。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几乎下意识的,想跟她算一下怨气的账一样:“那正好,帮我个忙。”
说罢,他就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往桌球室里拎。
这个桌球室并非印象里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刺耳的音乐、没有满地的烟头,也不全是花臂男人。
更像是一个音乐酒吧。
不过打架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看到追下来的打手们,客人们气定神闲。
“小子,你挺有种啊!”
一个穿黑衬衣的壮硕男子从人群中走来,点了一支烟,露出他满手的金戒指,“居然还敢回来?”
靳长风被一众人围着也不怵,拿起店里的收款码递给祝元宵,“三百六,算我借你的。”
他来这里打球撒气,结果手机被偷了。
台球室的老板以为他故意玩霸王球,就找人收拾他。
刚才在楼上,他们已经打过一架了。
“哈哈哈……”壮硕男突然大笑,“出来玩竟然还让女人买单,年纪轻轻就吃上软饭了,不得了啊。”
说完,又回头跟身边人道:“都学着点。”
男人的话,引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一时间,靳长风成了众人取笑嘲讽的对象。
祝元宵自然是要维护男神的,替他辩解道:“他不是!”
话音落,一只手就按住了她扫码的动作,“本来我还想做个有账必还的好青年,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你跑得快吗?”靳长风回头问祝元宵。
祝元宵知道他什么意思,猛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还挺机灵。
靳长风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就喜欢这种不给人添麻烦的女生。
祝元宵刚跑到外面,里面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和起哄声。
“刚才我对你们太客气了是不是,敢骑到小爷我头上来?”靳长风抄起一支桌球棍,折断取了粗的一边,拿在手里当棒球棍使。
“去死!”
刚才他赤手空拳,手下留情。
现在,他们死定了!
警察来了,对老太太家那几个男人进行了行政拘留。
至于那老太太的伤……警察让靳长风向老太太道歉,并判处罚金500元,就让他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学校宿舍早就过了门禁时间,靳长风回不去,打算在外面开个房将就一晚。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解决身边这个女人的问题。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天在棒球场,他随耳听到她提过一句她要回家,说明她是不住校的。
祝元宵真的很希望今晚的事儿可以再复杂一点,复杂到她可以在派出所待到早上。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去想今晚要去哪里的问题了。
“锦心花园。”她踢开脚下的石子,接着补充了一句:“可我出门没带钥匙……”
靳长风踩住那粒滚在地上的石子,然后用力一踢,把它踢到了派出所门口的花圃里。
他差点忘了。
刚才在里面,她跟警察说过她是被那家人胁迫带到医院的,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手机,也没带钥匙。
“我去开间房,你敢来吗?”靳长风扭头看她,一双眸子深到可以把人吸进去。
祝元宵跟着去了。
因为她没带身份证,只能让靳长风先上楼,她在外面等半个小时再装作是客人,直接上楼。
“叩叩——”
敲门的手还没放下门就开了。
门里,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只围了条浴巾,给她打开门后,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里面走去。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祝元宵还是看到了从他寸头上滴落的那些水珠,沿着他小麦色颈脖的肌理线条滑入他的锁骨窝。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他裸着上身擦头发的样子,真的性感爆了!
腹肌、背肌、人鱼线……
菩萨救我,信女真的很吃色.诱这一套啊!
靳长风开的是双床房间,他选了靠窗的床,正对空调的方向,“你去洗个澡吧,我还要上药再穿衣服。”
他以为自己半个小时可以搞定洗澡、上药、穿衣服的,可他高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在浴室里磨蹭了太多时间。
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祝元宵也没做好跟他共处一室的心理准备,听到他的话,她二话不说躲进了浴室。
浴室里蒸腾的热汽还没散去,沐浴露的味道也还在,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刚才在这里洗过澡……
简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祝元宵生怕留给靳长风的时间不够多,所以她洗得很慢,为了延长时间,她还洗了头。
她想出去的时候,他最好已经睡了,这样两人就不用尴尬。
慢吞吞洗好澡,又慢吞吞吹干头发。
直到找不出事情做了,祝元宵才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她才敢开门出去。
可谁知一出去就对上了靳长风望眼欲穿又无奈的眼神。
“你、还没睡啊?”她尴尬到结巴。
而且,他为什么还不穿衣服!
“我后背没办法上药,等你帮我。”靳长风背过身去面对她。
能上药的地方他自己都上了,只有后背,怎么也够不着。
这恶俗的情节!
祝元宵无声吸了口气,迫使自己甩掉脑海中未成年不宜观看的画面,接过他手里的消炎喷雾。
他背上有好几道淤青,还有类似被拖拽留下的擦伤,细细的血痕占了大半的背。
再结合他胳膊上和膝盖上的伤,他一定又打过架了。
“你伤口碰过水,得擦干才能上药。”
“嗯,麻烦你。”
靳长风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祝元宵拆开棉签袋,一点一点,细细替他擦拭血痕里的水。
为了看清那细小的伤口,她偶尔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上,靳长风不禁绷紧了身体。
耳朵尖儿上,早就红透了。
一袋棉签用到只剩最后几根才总算擦完,接着只听“嗞——”的一声,消炎药喷上,疼得靳长风发出一阵咬紧牙关的闷哼。
手臂轻微骨折都没有皮肤擦伤上药的疼,一疼还是一大片。
人都清醒了。
靠!台球室那几个,为了报复他,竟然下那么狠的手。
“谢谢。”
靳长风直接趴在床上,因为某些原因,他现在不能站起来。
而且,他也不习惯穿衣服睡觉。
再说了,她看都看了,再穿衣服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她穿好就行。
祝元宵见他躺下了,她也在旁边的床上躺下,在被子里脱掉他的衬衣后,合眼休息。
……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的人设是你给的,你欠我一个……
祝元宵梦到了她漫画里的男主,他果然是委屈到负气离画出走。
在梦中,他无数次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画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不要创造他出来!
祝元宵直接被气醒了。
笑死!
他一个纸片人,竟然胆敢找她算账,信不信她把他画死掉!
不过有一说一,她到底是有什么没画给他的?
家世、样貌、女朋友,她都是按照顶配给他画的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嗯……”
正努力回忆梦中男主对她说的话时,隔壁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呓语,同时卷缩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抱紧。
男生就是男生,睡的时候没盖被子,现在冷了又不肯醒,缩成一团也没用啊。
祝元宵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再帮他把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
靳长风拿到被子那一刻,立刻像个小孩一样把头缩到被子下面,还发出嘿嘿的笑。
“我要……”
转身回床上时,听到他说话,祝元宵又凑了过去,“要什么?喝水吗?”
他毕竟是伤者,要喝水她可以给他倒。
“要亲亲。”
“轰!”
祝元宵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大,靳长风的声音更大,“你们要真为了学生好,就不会到现在都看不到祝元宵的诉求,还有学校论坛里各个学院的声音!”
“你……”赵征程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敛了脾气,道:“你就因为一个祝元宵,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仅联合其他学院给艺院施压,还把王有德送到牢里,就连八号食堂都被他搞停业了。
就为了一个祝元宵?
“祝元宵难道不是庆大的学生吗?学生会替她发声,难道不应该吗?”
靳长风不否认老师这一职业的崇高性,但老师也是人,学校也是一个社会群体。
其中不乏害群之马,也有欺软怕硬的存在。
艺院就是看祝元宵好拿捏,所以想敷衍了事。
要是所有普通学生都这样怕,那跟职场霸凌有什么区别?
学生会或许也在被很多人不耻,他,依然想坚持。
艺院一众领导老师都开会去了,靳长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等着。
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很多锦旗、奖杯、证书。
有学生的,也有老师的。
看到那个贴了林禹名字的奖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撕了。
艺院对祝元宵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除了让林禹回来道歉那一条需要点时间之外,其他的都按照祝元宵所提的去进行了。
终得平反,祝元宵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斥巨资邀请靳长风去西餐厅吃饭。
“先说好啊,吃饭可不算谢礼,你想拿这个打发我,我可不吃。”
在餐厅坐下,点菜前,靳长风还要把事情说清楚才敢点菜。
祝元宵先要了瓶红酒,才回头让他放心大胆的点。
“还喝酒?”
靳长风暧.昧地冲她笑,“干嘛,想灌醉我还是想给自己壮胆?”
她今天打扮了。
包臀裙加高跟鞋,外面一件呢子外套,头发也没有扎,微微蜷着披在肩上。
很亮眼的打扮。
可配上她这张洋娃娃脸,靳长风就莫名有种罪恶感,就好像,他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
“一瓶红酒怎么会醉,我就是单纯的高兴想喝。”他给她倒了酒,祝元宵拿起来,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靳长风举起的杯子又收了回来,摇摇头笑,“这杯我不喝,你就算不愿意帮我,那帮个忙叫两声总行吧,一杯酒真不行。”
祝元宵脸上臊得不行,像有蚂蚁在爬。
她低着头,抬脚在桌下踢了他。
却不料,靳长风好似猜到她的动作一样,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脚。
连带她脚上的高跟鞋一起,搭到他腿上。
“你放开!”她低声嗔道。
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用了全力想把脚抽回,却纹丝未动。
就连他的表情都未曾有变化。
“为什么要放开,这样挺好的。”靳长风的手恶劣的在她小腿上游走,“真好,今晚我可以撕丝袜了。”
“靳长风!”
祝元宵急得快哭了,眼角泛红,不断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砰!”
挣扎中,膝盖猛地撞到桌子发出声响,引来周围的目光。
她不敢再动。
靳长风见她撞到,一脸担忧地探手往上替她揉,低斥道:“再敢乱动,小心我绑了你。”
他扯下卫衣帽子上的绳子放在桌上,表示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撞到腿还被警告,祝元宵又气又委屈。
直接踩他。
“唔——”
靳长风一声闷哼,错愕地低头往下看。
黑色红底高跟鞋与他蓝色的牛仔裤,啧,这画面……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味道。
卷了头发化了妆,比上次在会所的打扮还要摇曳。
“你要出门?”他眸色暗了暗,似乎不悦。
完了!
祝元宵暗叫不好。
刚才光顾着担心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忘了自己打算偷偷出门的计划了。
“就、有点事儿要出去。”她低头。
因为心虚,包包的链条都要被她扯断了。
靳长风皱眉,“去哪儿?”
祝元宵不吱声儿。
她敢说自己要去夜店吗?
“今晚不回来了?”他又问。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靳长风隐而不发的怒气。
“应该会回来吧。”祝元宵一脸不确定的模样,“如果结束得早就能回来,要是太晚了就明天回。”
“我时间快来不及了,你真的没事儿吗?”她有点担心他,又不想推掉外面的事情。
靳长风冷脸盯着她看,沉默许久。
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祝元宵望着他满负寒气的背影,和他冻得发紫的双脚,脚尖转了方向,朝厨房走去。
用最快的速度,给他煮了一壶红糖姜茶。
然后才出门。
……
缤纷。
“团团,你迟到了,得自罚一杯。”
夜店中央的卡座里围坐着一群打扮妖娆的女人,她们或成熟知性,或性感御姐,或野飒大胆,就是没有小白兔。
她们是这家店今晚的台风眼。
祝元宵丢掉往常乖乖女的形象,推倒一排蓝色深水炸.弹,从第一杯喝到最后一杯。
在场的姐妹们见状,拍手起哄,“真不愧是我们家团团,霸气!”
“我随一排!”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又野又性感的高挑大美女。
她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一个留学归来的女博士,也是漫画网站的女少东家——钟情。
钟情,人非如其名。
她一点儿都不钟情,反而是个不婚主义、游戏人间的女海王。
除了喜欢玩儿之外,钟情这个人很好,特别是对女孩子,很维护也很保护。
看上去她们这群人今晚的打扮很惹眼,很容易发生危险,但其实钟情早就安排好人在附近保护她们的安全了。
钟情的世界祝元宵不懂,她只知道,来这个聚会,要玩得开。
特别是她的漫画,男主很久没露脸之后,她更得来。
为了推荐位,今晚也要豁出去。
一排酒下肚,祝元宵胃里有些烧,意识还算清醒,这点酒还没到她酒量的一半。
不过为了一会儿能回去,她还是少喝点比较好。
在夜店逃酒的办法,只有去跳舞。
“操!”
靳长风气不过,一拳打在浴室的墙壁上,水花四溅。
身体受纸片人的牵连,到现在腹下都没消下去,精神上还要受祝元宵的折磨,他又气又恨,连撸都没心思。
关了淋浴,随手拿了张浴巾就冲下楼。
楼下,祝元宵早已出门,只有桌上那一壶姜茶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下楼的时候靳长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她,看到这壶茶,他瞬间不犹豫了。
靳长风:「在哪?」
祝元宵没有回消息。
他又给她打了电话,她依旧没接。
好极了!
靳长风疯了似的大笑,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
两分钟后。
手机传来回信,还附赠了一张祝元宵在台上跳钢管舞的图片。
靳长风捏紧手机,震惊的同时,眼底那股汹涌的怒火也不容忽视。
牙都快咬碎了。
他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匆匆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只听一阵「轰隆隆——」的机车引擎声,响彻这条寸金寸土的市中心马路。
这可不兴脱啊喂!
祝元宵几乎是生扑,扑到他身上阻止他继续脱衣服,“别脱!白看我真看的。”
她亲手把这个大好的机会给扼杀了。
靳长风脱了外套就没有再脱,不过他里面是短袖,静电使得他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胸肌、腹肌,隐约可.见。
还有那两粒……
“我去给你买广东凉茶!”
主要是她想喝,这天也太燥了。
凉茶降火快,治感冒发烧也有奇效,反正她因为可能随时要被通知去献血,所以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只喝凉茶。
凉茶果真有奇效!
祝元宵看着猛灌一大口,因为太苦脸皱成一团的靳长风,一脸无辜和无奈。
她默默喝自己的凉茶,当没看见。
“你的是不是有糖?”靳长风像小孩子抢东西一样,抢过她手里的凉茶就喝。
结果把自己苦哭了。
一个187的寸头硬汉,因为一口凉茶,在她面前哭得一抽一抽的,而且哭的时候还冲手里的两杯凉茶在骂。
边喝边骂!
“你太苦了,你也好苦……呜呜,小汤圆,我可不可以不喝了?”他打了一个嗝,征求她的意见。
这也太乖了吧!
乖得祝元宵想给他捋毛。
“不能。”
生病了就得喝药。
靳长风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哇——”
不过幸好,他喝完一杯半的凉茶之后,效果明显,乖乖睡下没有再闹。
……
靳长风根本不记得自己烧糊涂之后都做了什么,所以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有片刻的怔愣。
直到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他记得自己是出来找她道歉的,可为什么他会在酒店房间里醒来?!
靳长风去卫生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听到水声,祝元宵也醒了。
“你醒啦,还发烧吗?”两人在卫生间门口遇见,她伸手要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拂开了。
“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吧?”靳长风迟疑地问。
后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你……不记得了?”祝元宵一脸怀疑。
她听说过喝酒会断片儿,没听说过发烧也会断片儿的,他是故意耍她的吧?
靳长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我只记得,我是来跟你……”
他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跟我道歉,对吗?”祝元宵替他说,接着告诉他,“你昨晚已经道歉了,而且道歉的方式很特别,我接受了。”
一米八七的大男生,撒娇可爱式的道歉,这要是被他想起来了,是足够灭她口的程度了吧?
她要是再不接受,那就是嫌命长了。
“特别?”
靳长风没错过她眼底的笑意,他觉得,自己昨晚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被她看到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他拿了衣服,在路过她跟前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静立几秒,像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样,掏出手机语气生硬:“加个微信。”
呵,男人!
祝元宵压下心中的狂喜,慢吞吞地去找手机、拿手机、加微信,把靳长风气得快要把手机捏碎。
一人气一次,扯平了。
才刚通过好友验证,靳长风就给她发来两条消息。
一条是道歉,一条是威胁。
靳长风:我不管昨晚你看到了什么,你要是敢说出去,小心我拆你家门!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发烧就容易断片儿的毛病,而且听他哥说,他发烧的时候会!撒!娇!
这该死的毛病,出现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真他妈操蛋!
祝元宵盯着这条威胁的话看,笑出了声儿。
她真的很想跟他回忆一下昨晚的事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
经过那天晚上之后,祝元宵回去就更了一章动漫,尺度爆棚。
底下的粉丝全都疯了。
——今晚的画风怎么有股脱单的味道?
——斯哈!男主的衣服给我往下扒,别客气!
——女鹅给我上啊,你要是不行,让妈帮你!
——团团给我往死里撩他,我想看……
男主依旧不能露脸,她都只能画出单个需要的部位,比如腹肌、比如再往下的地方。
当然,不是裸的。
可尽管只是这样,也足够让底下的粉丝疯狂尖叫,大喊多来一点。
粉丝看得爽了,她也画爽了,但某人就惨了。
这么大尺度的内容,某人再次莫名其妙的就欲.火.焚身,甚至比上次还要厉害,害得他差点没直接跳进学校人工湖去降火!
祝元宵熬了一天,关上电脑就只想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睡觉。
去阳台收衣服,她衣服又丢了。
看着空荡荡的圆形晾衣夹,祝元宵趴到阳台上,伸长脖子往下看,楼下的防盗窗和地上都没有她丢失的衣服。
“今天有风吗?”
可就算有风,她晾衣服的时候,都把衣服夹紧了呀,扯都扯不下来。
已经好几次了,隔三差五的,她晒在阳台的衣服都会莫名其妙消失不见,而且不见的都是内衣袜子之类的小件衣服。
一开始,她以为是冬天到了,风大吹的。
所以后来晒衣服的时候,都会特别注意,一件内衣夹了三只夹子,怎么还是被吹走了?
“奇怪……”祝元宵往楼下看了很久。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有人偷她的衣服,可她这里住的是七楼,小偷应该爬不上来吧?
而且下面就是小区停车场,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小偷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爬上来,就为了偷她的衣服?
再说了,这个小区八成住的都是老年人,偷衣服什么的,不可能。
她想不通,只当是被风吹走了。
老小区监控死角太多,真的很麻烦!
可祝元宵还是想得太天真、太理所当然了。
直到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身边又住的是什么样的人!
出证明文件倒是没问题,可要以学校的名义送过去,还要求主办方重新颁奖,这有点难了。
且不说“金穗杯”是全国性大赛,就算是市里的分赛场主办方,也不可能为了一所院校就重新修改颁奖结果。
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都是他们院里自己的错,人家更不可能为了你的错去买单。
王有德:“祝元宵同学你也知道,这个比赛光是咱们省就十几所大学参赛,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一年了,再为了你的事情重新启动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祝元宵面带微笑,态度却十分坚决。
来之前,靳长风告诉她,以庆大的地位办这个事儿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看院里肯不肯为了她放下面子,去替她争取一个完完全全的公道。
现在看来,院里是不肯了。
“祝元宵同学,你就体谅体谅老师吧,老师也难做啊。”劝说不成,王有德开始卖惨。
“抱歉王老师,我体谅不了。”
祝元宵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给面子。
“祝元宵,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大家以后还要相处两年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她的辅导员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没办法,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他们艺院的份儿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年前,他们可不是这样劝林禹的。
“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元宵的脸彻底冷下来。
靳长风说得真对,学校里也有烂人。
祝元宵两次去系里,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深受打击。
还以为马上能迎来沉冤得雪般的曙光,却没想到,要见曙光,这么难。
靳长风回来的时候,祝元宵正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模样呆呆的,傻傻的。
电视机里播放的那部喜剧电影片尾已经走完,自动暂停,她都没有发现。
“在等我吗?”
靳长风在她身边坐下,头很自然地往她肩上靠,“啊——好累啊。”
他今晚回去找他哥了,同时不可避免的遇上了家里二老。
离家出走一年多,头一次回去,二老差点没把他喷死,要不是靳霆风帮他拦着,他今晚恐怕都回不来。
祝元宵见他为了自己的事儿东奔西走,这么晚才回来,她于心有愧。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路,让她自己走。
“今年的金穗杯我还会参加,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你别……”
“明天吧。”靳长风打断她。
起身坐直,认真看着她道:“明天,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交代,相信我。”
祝元宵:“……你做了什么!”
靳长风故意吊她胃口,“这你就别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想想事情解决之后要怎么谢我吧。”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一时激动,她脱口而出,“要是真能解决,条件你随便开,我绝不讨价还价。”
“真的?”
靳长风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帮我……也可以?”
深、深……
祝元宵怔怔地望着他片刻。
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后,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我、我……”她张了半天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靳长风故意不说话,歪下头去寻找她躲闪的目光,笑得一脸灿烂。
最后,她被逼急了,丢下一句:“我不会。”
——男人,摸可不是这么摸的。
祝元宵下午没课,一个人在图书馆用ipad画画。
因为靳长风给的灵感,一个下午她就更了两个新章,上传之后,还要独自欣赏、偷笑。
画里,清冷高挑的女主一改常态,媚眼带笑,低声引诱,小手带着男人的大掌在身上肆意流转。
调教一般,惹得男主躁动不已。
男主动情如此,靳长风怎么可能没反应?
“靳哥,拟邀的经验分享人名单,你看一下。”外联部的人把邀请名单递到靳长风面前。
下周学校要为大四毕业生开实习经验分享会,学生会负责这场交流会的全部工作。
靳长风身为学生会主席,他今天已经在学校大礼堂待了一天没离开,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瘫在椅子上,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就这样吧。”
这种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已经毕业的学姐学长们回来跟学弟学妹们说大话吹牛的,完事再找个地方吃饭唱歌。
整个过程下来,交流的,恐怕不是工作经验,而是感情。
所以请谁不是请?
靳长风将卫衣的帽衫压低遮住眼睛,靠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同时,继续在心里生祝元宵的闷气。
气她不给他进一步发展他们关系的机会。
周岸说,循序渐进的恋爱要经过牵手、拥抱、抚摸、约会、亲吻,再到发生关系这几个步骤。
他跟祝元宵牵过手,也抱过,接下来就该摸了。
可谁知道,要摸一下这么难。
周岸是怎么只用十分钟就走到最后一步的?
靳长风越想越烦躁,连带着身体都热起来了。
脱掉外套,还是冷静不下来。
而且莫名其妙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身竟有反应了!
靳长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把衣服盖在腿上。
尝试用几个深呼吸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无济于事,甚至感觉更加强烈,像吃药了一样。
眼里看到的东西开始重叠、晕开,变得模糊,胸口强烈起伏,喉咙干得生疼。
脑子里全是祝元宵!
“操!”
靳长风咬牙低声咒骂,起身对台上忙碌的人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做。”
说完,不等众人答话他就已经冲了出去。
外面冷冽的寒风吹得他清醒不少,但那也只是短暂的清醒,不足以驱散他身体里躁动的欲.望。
没错,是欲/望!
那个该死的纸片人!
靳长风一边朝校外跑去,一边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漫画又更新了!
好你个祝元宵!
“扑通——”
一道落水声在这个寒冷的傍晚响起,周围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那不是靳长风吗?他怎么跳湖了?”
“不知道,掉东西了吧。”
学校的人工湖不深,岸上的人只看热闹不捞人。
经过冷水这么一泡,靳长风彻底舒服了,他从湖里走上来,捡起岸上的外套披上,继续往校外走。
他走过的地方,除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之外,还有一抹不可察的决绝。
他要跟祝元宵摊牌!
“咳咳、咳咳咳……”
浑身湿透,又顶着寒风走了一路,上楼的时候,靳长风就开始咳个不停。
他一进门,祝元宵就听到了他的咳嗽声。
她朝他跑去,“你感冒了?”
“我没……咳咳!”
靳长风这一声咳不是因为受凉,而是因为祝元宵此刻的打扮。
她长得一张软糯娃娃脸,所以平时打扮都很素,性感跟她不沾边。
可今天,她却是黑丝袜加抹胸短裙,还有一件貂绒小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