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你摇摇头，墨发顺着动作摆动，单手指着书包外的小兜道：“这里有个东西，你拿出来。”

乱步打开拉链，单手在里面探了几秒，手里握了个透明小瓶，他放在眼前看了看。

“这是什么？”

“是卸掉假面的，里面还有一个是贴的。”

你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立刻反应过来，扭开盖子，又从抽屉里抽出棉签，少量倒在盖子上，用棉签蘸取，慢慢地涂抹在你假面与皮肤的接合之处。

不论对皮肤再怎么没有伤害，真实的皮肤还是会产生油脂和其他异物，长久的闷在面具之下仍旧会导致一些干燥和泛红，眼下脸颊被释放出来，你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材质啊？”乱步将假面放在手心，用指尖戳了戳。

你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眼神却和乱步探究的目光撞在一起，他唔了一声，将脑袋凑了过来。

极近的距离，呼吸围绕在你周身，简直和刚刚的场景差不多，你一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可紧接着，乱步便挪开脑袋，他的手指碰上你略微干燥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胶剂。

“我帮你洗脸。”

他已经放下假面，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手上是湿漉漉的水珠。

“我已经洗过手了。”

他意有所指，你这才想起他方才还替你洗过脚，不过他显然想多了，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都是一个人长的，乱步为你做这些你已经很感动。

温热的水流拂过面颊，带着香味的面巾轻轻擦拭尽你面上的脏污。乱步拧干毛巾，将你面上的水珠抹尽，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