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约了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朋友,周六晚上一起喝酒,为她饯行。
那天晚上,天气湿漉漉的弥漫着浓雾。
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也喝个没完。
平时在一起也是,个个酒中仙似的,喝酒的事,个个当仁不让。划拳,猜酒令的声音,充刺着每一个人的耳膜。足足喝了三个多小时,杯盘狼藉,方才罢休。
我是真的晕了,头都大了,走路也不稳了,上卫生间都扶墙了,真是没有出息。
阿兴打电话说已经回来了,知道我在喝酒,可能也听出我说话的声音不对吧?舌头都硬了,他坚持要来接我,我也没有反对。
小美也喝了不少,眼睛都红了,直直的看着我,一直说什么:“好朋友,到永远......”之类的话。
后来,同伴们一个一个的都被家人接走了,只有我和小美了。
我们相拥着走出饭店大厅。
外面的雾还是没有散去,反而比刚来的时候,更浓更重了,满眼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阿兴已经在门口等了。我说先送小美回家吧,可她就是不肯,要自己坐的士回去。
阿兴叫了一部的士,我站在路边拉着小美要她上车,她说什么也不肯坐上去。
拉扯中,我的丝巾被拉掉了,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