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的任由这些人拿捏。
而是掀起眼皮冷冷的凝着严若清,语气讥讽:“你进厂?
你凭什么进啊,凭你只有小学文凭,还是凭你好吃懒做不肯努力学习?”
“不仅我爸不会要你,现在厂里换了个厂长,你大可以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要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祁生更是不敢置信的盯着我打量了半天。
他完全没有料到,一向爱他如命,无论受多少委屈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会突然这般疾言厉色。
“你什么意思林暖菲,若清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就这样的态度污蔑她?”
陈祁生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容忍严若清的各种挑衅。
上辈子我倒是忍了。
可结果呢,却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伤害。
我对上陈祁生责怪的眸子,嗤笑出声:“我有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
就因为她是你见不得光的情妇,我就必须容忍?”
陈祁生被我噎的脸色铁青,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
“林暖菲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胡说八道的都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了嘛!”
我的笑容更深,眉眼戏谑。
毫不气虚的反问他:“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在意你的感受。”
说完,便不在理会这一屋子人的目瞪口呆,转身上了楼。
严若清单独约我去公社茶馆见面的时候,我刚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