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可是我说的也是真的,他现在根本没有和我玩的资本。
就像赌场里,不同资产的人不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是一个道理。
“你都结婚了还不能当家做主,可见不是良配,我把我姐姐带走真是做对了。”
“就算我想把怀里的钱还给你,也得有个理由不是?”
“本来我还想着你要是能拿出和我相同的筹码,不论是什么我都跟你赌一把。”
“看你现在这个怂样子,我也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了。”
听到我给他画的大饼,再加上他对债台高筑的恐惧,立刻拍了桌子。
“谁怂谁孙子!来啊继续!”
他咚咚跑上楼,从房间里抱出一摞房本和翡翠首饰。
我撇了撇嘴,“这房子值钱我知道,可是翡翠这玩意不过就是有钱人的消遣,卖了可是要拦腰斩的。”
“不值钱,我不要这玩意。”
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