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赌一个可能。
即使被晏景和夸奖,江寻秋还是要罚我。
手伤不得,就伤脸。
江寻秋用绣针在我的脸上划了个“秋”字,我硬扛着,愣是一声没吭。
上一个被这样对待的丫鬟,因为喊了几句,直接被喂了哑药,再也说不了话了。
光在我脸上刻字还不算完,她白天让我端着一个盛着凉水的木桶站在烈日下,只有桶里的水变热了,才让我回去吃饭。
脸上的伤口结痂,我站在烈日下的时候,江寻秋还派人给我脸上泼盐水。
痛到我几乎端不住木桶,眼睛被烈日和盐水同时刺激。
再拿起针的时候,我已经快看不见针眼了。
江寻秋出门奔赴宴会的时候,府医会偷偷来为我医治。
府医给我备了很多治眼睛的药,他说:“孩子,你再忍耐一下,治脸会引起怀疑,等报仇成功,爹亲自将那贱妇的皮撕下来给你治脸。”
我闭着眼睛道:“爹,您能放下她吗?她也是您的亲生女儿。”
爹摇摇头,“我不认她!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那个草菅人命的东西,爱是谁女儿是谁女儿!我早和你娘说过,我们和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结果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