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一旁的贺州只是一杯又一杯的陪着我喝着。
不知道喝了有多久,久到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久到林淼念打电话来。
“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老公,你还在酒吧吗?我去接你老公。”
没等我开口,那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话,心里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
林淼念来的时候我还在喝,见到我醉成这样,林淼念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老公,你不能再喝了!”
“走吧,今安,我们回家。”
见我眉头紧皱,林淼念放软语气,伸手扶着我朝外面走去。
刚打开车门,车子里一股香腻的气味扑鼻而来。
胃里涌上来一阵恶意,我推开扶着我的林淼念,忍不住干呕起来。
接过林淼念递过的纸的瞬间,我分明注意到林淼念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嫌弃与不耐。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般明显,只不过是我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老公,我们回家。”
刚打开副驾的门,我一眼便看到了副驾上男人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