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气候不好,吃的也不好,他就不应该一时冲动去玩。
平时他回来,我是一定会等在门口的。
今天却怎么叫也没出来。
沈一鸣更加烦躁,问佣人我去哪里了。
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我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
沈一鸣摆摆手,没再问。
“真是惯的她,三天两头地找事。不管她了,过几天就能回……”
他走进客厅,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看着签好名字的协议书,想起来我好像是给过他一份这样的文件签字。
沈一鸣狠狠撕碎了纸,愤怒地叫着:
“叶思诺!你居然敢骗我跟你离婚!你怎么敢?”
他从头到尾都以为我像以前那样,闹上几天,也就算了。
毕竟我爱他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无论他做什么,都没生过气。
谁曾想这次我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