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着急地扯着罗素素去冲水。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我摩挲着右手手臂上的伤疤。
那天是罗素素的生日,沈一鸣叫了一大群人来家里为她庆生。
而罗素素故意将整杯滚烫的茶水倒在我手上。
我禁不住痛叫出声,沈一鸣却把罗素素护在身后,仔细检查了她没事后,才转过身。
“鬼叫什么,你这不是没什么大事,行了,别打扰我们。”
我被赶出了客厅,只能忍着疼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我的手臂留下了很大一片伤疤,一到阴雨天就会发痒。
这些事,沈一鸣从来没有在乎过。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在乎我罢了。
在送罗素素去医院的路上,沈一鸣一直在催我开快点。
在经过路口的时候,他更是抢我的方向盘,要我别减速。
正前方一辆货车冲过来,直直撞向我们。
一阵耳鸣后,我趴在车里,下半身剧烈得疼痛起来。
“叶思诺!你没事吧!醒醒!”
“沈……沈总……”
沈一鸣本来探身看着我,身边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