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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旅游还要跟你报备?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自由空间?”

电话远处传来男人的说话声,模糊间依稀能分辨是在叫安筝去穿衣服。

电话骤然被掐断,未说出口的话最终被咽回肚子。

我想说,我得绝症了,活不久了。

最后一丝期盼彻底消散。

骤然涌起的不甘情绪,让我生生呕出一口血。

五脏六腑疼得抽筋,我往前一倒,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最先见到的,是何川哭成狗的模样。

我确诊后,也不争气的落了几滴泪。

我才三十岁,就要早早长眠于地里,任谁都会不甘心。

何川见我醒来,立马将那张单子藏到身后。

但其实化验单子早被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川哥,别藏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

不存在误诊,不存在庸医,我是真的得了绝症,医生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何川不说话,我便自顾自说到:

“川哥,后事你替我准备吧,你也知道,我家没人。”

我父母双亡,姊妹夭折,现在的妻子也满心满眼是别的男人。

我曾经找过算命的,那算命的说我命里带煞,注定孤独终生。

“死混球,谁给你准备后事,你得给我好好活着!”

何川不敢看我,语气却抖得吓人。

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喃喃到:

“还有,我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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