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就因为她是你见不得光的情妇,我就必须容忍?”
陈祁生被我噎的脸色铁青,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
“林暖菲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胡说八道的都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了嘛!”
我的笑容更深,眉眼戏谑。
毫不气虚的反问他:
“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在意你的感受。”
说完,便不在理会这一屋子人的目瞪口呆,转身上了楼。
严若清单独约我去公社茶馆见面的时候,我刚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好。
陈祁生陪着她一块来的。
两个人已经并排坐好,留了对面的位置给我。
严若清看到我,故作姿态的招手让我赶紧坐。
我拉开那把椅子坐下,省去了所有寒暄,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跟你们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