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上辈子一样,苦苦等待着说要来送能证明爸爸清白证据的陈祁生。
可实际上,直到我昏倒,他都没有来。
上辈子,爸爸被陈祁生勾结外人诬陷,从营厂厂长的位子上直接送进了监狱,只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等我终于找到陈祁生的时候,连说话的声音都在不停地颤抖。
“陈祈生,你为什么没来?”
陈祈生似乎刚刚睡醒,打开门看着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不冷不热:
“来什么?去哪里?林暖菲你是不是蠢,我耍你呢看不出来吗?”
“当年我毕业的时候,跟清清一起想要进国营厂,你爸不就是这么戏耍清清的吗,如今你不过等了这点时间,便宜你了。”
爸爸刚刚入狱,我们还仍是夫妻。
陈祈生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全部伪装,把心中的想法暴露无疑了。
我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肚子隐隐作痛。
那里面还孕育着一个幼小的生命,没来得及告诉他的父亲。
陈祁生这个曾与我相濡以沫的丈夫,全然不见半点温情。
眸底的冷漠如寒冰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