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清单独约我去公社茶馆见面的时候,我刚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好。
陈祁生陪着她一块来的。
两个人已经并排坐好,留了对面的位置给我。
严若清看到我,故作姿态的招手让我赶紧坐。
我拉开那把椅子坐下,省去了所有寒暄,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跟你们浪费。”
陈祁生的脸色变了变。
却没有像那天一样直接对我开口指责,反倒认真的打量着我,目光幽深探究。
严若清皱了皱眉,不安的瞥了他一眼。
随即紧咬着下唇开始发难:
“我今天约你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当年的事情你也做不了主,但我也不希望你再因为我而误会祁生,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装的可真像。
好像那个受尽委屈却仍无奈求全的可怜小白花。
但我早就不是曾经的林暖菲了。
直接了当的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自以为是,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