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绣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有些王婆卖瓜了,“其实也就是一般的家常口味,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家常吗?”
江洲大口的咬了一口包子,又喝了一口熬得软烂的白粥,“反正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还有这粥,这粥你是怎么熬的?连一碗简简单单的白粥都煮得这么香。”
袁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就用小火慢慢的熬煮,除了费点儿时间,没什么技巧。”
上辈子听了不少夸她做饭好吃的话,但是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这么高兴的。
在她和江洲的婚姻生活中,她还是能为这个小家做出贡献的吧。
哪怕她把自己和江洲的这一纸婚约当成了救命稻草,她的心思也并不纯粹,这个家也是需要她的吧。
……
高兴了没多久,袁绣就遭遇了尴尬的局面。
今天晚上,两人要同床共枕。
江洲拎了半桶热水去厕所擦洗去了。
袁绣做不到坐在床上等他,或者等他睡下,自己再躺上去,干脆趁着江洲不在卧房,脱了衣服,换了一身睡觉穿的长衣长裤,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没多久,江洲进来了,卧室门被关上,脚步声慢慢的靠近床头。
又过了一会儿,床的另一边微微下陷,木板床发出几声‘吱吱呀呀’的声响。
江洲在她的旁边躺了下来。
‘吧嗒’一声,灯被拉灭了。
明明两人各自一个被窝,袁绣却好像能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
也许是被子太厚了——袁绣想。
身旁的江洲翻了个身,就这一下,让袁绣的呼吸都轻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