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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刻着“杜七月”的墓碑前,那是我给未出世的孩子起的名字。
正当我缅怀时,却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惊慌失措的男子,跪倒在每个墓碑前仔细看着什么。
保安大叔看到这一幕,连忙把我拉到一旁。
8.
“哎呦,这个男的是个精神病!每次都晃晃悠悠地在墓园里行走,在我们市都出名啦!”
我疑惑地望向他,嘴边问:“为什么?”
保安大叔回忆道:“好像是…他有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但是不知道被埋到哪里了,然后就在每个墓碑前看来看去的。”
那个身影离我越来越近,我两眼一定,正是顾承深。
他双目昏沉,邋里邋遢的不成样子,仔细观察着每一块儿碑文。
下一秒,他跪倒在“杜七月”的碑前,我心中一惊。
可之后,他只是在“杜”和“月”这两个字上面来回摸索,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顾承深痛哭流涕,随后又跌跌撞撞向下一个墓碑走去。
我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和保安大叔说了再见。
他永远也别想找到那个孩子,或许这就是我和顾承深的结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