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无言以对，白若笙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没关系，温姐姐就是太喜欢秦哥哥了。我们可以一起泛舟。”

好友气不过，拉着我和他们上了一只船。

船到湖中心，荷花欲败不败，我和朋友在船尾，秦安靖和白若笙在船头。

好友观察了一下我的神情，试探的说：“阿岚，你和秦将军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了吗？”

我心更痛，是啊，局外人都能感受到的感情，为什么他说忘就忘呢。

我正沉浸在情绪中，白若笙突然过来。

“姐姐喝不喝茶，这是我在将军府库房里找到的，秦哥哥说是圣上赏的呢。”

我还没开口说话，就见白若笙像是站不稳一样向后倒。

我下意识伸手抓住她却被她带着掉进湖里。

恐慌一下席卷心头，我听到秦安靖跳下水，看着他游向我，恍惚间想起小时候他就是这样救了我。

我向着他扑腾了两下，却见他目不斜视地和我擦肩而过，直奔我身后的白若笙。

我只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我呛了几口水，此时不知道是心更难受还是肺更难受。

隐约间我听到白若笙装模作样地说：“秦哥哥，你快去救救姐姐吧。”

那个我一直以为会救自己的人声音像冰块一样让人浑身发冷。

他说：“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