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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看着上面的文字,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甚至于双眼模糊。
什么意思?
和我结婚,只是因为赌气?
那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
我不敢相信。
我不敢相信,哪怕就是不爱我,可我们几十年的情谊,她也不会这么对待我的。
身体的痛密密麻麻地传来,但我却顾不上了,我看向林萍萍,正要开口问时,她拧眉看向了我。
“赵文涛,你太让我失望了。”
“只是一个小玩笑而已,你开不起就算了,还故意害阿信受伤。
我看这个年夜饭,你也别吃了!”
“给我滚出去跪着!”
话落,我来不及挣扎,两名保镖立马将我拖了出去。
他们将我拴在门口。
绑住了我的手脚,如同狗一般。
天落大雪。
冰冷的雪水滴落在我受伤的手上,好痛。
痛到骨子里的生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颤。
我跪了一个晚上。
就在我临近晕倒时,我又看到了弹幕。
男二还有点小可怜。
楼上的,什么都同情只会害了你。
要不是他把男主的弟弟周远送进了监狱,女主早就不用和他虚与委蛇了。
女主是为了能够以家属的身份给周远出具两本书,不然结婚的第二天,他俩就已经离婚了好吗?
可是……周远他害死了我的养母啊!
他在学校欺辱我。
逼我和厕所的水,用书扇我的脸,逼我下跪添他吐的口水。
养母为了护我,和学校理论。
告到了警察局。
周远因此受到很微小的惩罚,他不服气,于是开车撞向了我的养母。
情况恶劣,这才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如今才不过坐了几年牢。
这些,明明林萍萍都是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我的眼角滑落出泪水,慢慢地,我也终于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在医院。
病房里,只有一个保镖。
见我醒来,他立即给林萍萍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醒了?
真是没用,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弱,无语。
我正在听阿信的钢琴演奏,你把东西给他签字就成。”
“跟她说,要是不签字,我们就离婚。”
挂断电话,保镖略微同情地看着我。
他将谅解书递给了我。
看着上面的文字,我揉成了一团,随后砸了出去,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了腿。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保镖低声开口:“你的腿受伤严重,差一点就得截肢了。”
“还是小心点。”
他似乎想劝我,却又犹豫着住了嘴。
我苦笑一声:“你出去吧。”
“告诉她,离婚吧。”
闻言,保镖退了出去,我翻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说了离婚诉求后,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爸妈。”
我很想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哽咽:“我想回家。”
“能接我回家吗?”
《妻子为讨白月光开心,哄我给他下跪白月光阿信小说》精彩片段
弹幕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看着上面的文字,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甚至于双眼模糊。
什么意思?
和我结婚,只是因为赌气?
那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
我不敢相信。
我不敢相信,哪怕就是不爱我,可我们几十年的情谊,她也不会这么对待我的。
身体的痛密密麻麻地传来,但我却顾不上了,我看向林萍萍,正要开口问时,她拧眉看向了我。
“赵文涛,你太让我失望了。”
“只是一个小玩笑而已,你开不起就算了,还故意害阿信受伤。
我看这个年夜饭,你也别吃了!”
“给我滚出去跪着!”
话落,我来不及挣扎,两名保镖立马将我拖了出去。
他们将我拴在门口。
绑住了我的手脚,如同狗一般。
天落大雪。
冰冷的雪水滴落在我受伤的手上,好痛。
痛到骨子里的生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颤。
我跪了一个晚上。
就在我临近晕倒时,我又看到了弹幕。
男二还有点小可怜。
楼上的,什么都同情只会害了你。
要不是他把男主的弟弟周远送进了监狱,女主早就不用和他虚与委蛇了。
女主是为了能够以家属的身份给周远出具两本书,不然结婚的第二天,他俩就已经离婚了好吗?
可是……周远他害死了我的养母啊!
他在学校欺辱我。
逼我和厕所的水,用书扇我的脸,逼我下跪添他吐的口水。
养母为了护我,和学校理论。
告到了警察局。
周远因此受到很微小的惩罚,他不服气,于是开车撞向了我的养母。
情况恶劣,这才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如今才不过坐了几年牢。
这些,明明林萍萍都是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我的眼角滑落出泪水,慢慢地,我也终于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在医院。
病房里,只有一个保镖。
见我醒来,他立即给林萍萍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醒了?
真是没用,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弱,无语。
我正在听阿信的钢琴演奏,你把东西给他签字就成。”
“跟她说,要是不签字,我们就离婚。”
挂断电话,保镖略微同情地看着我。
他将谅解书递给了我。
看着上面的文字,我揉成了一团,随后砸了出去,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了腿。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保镖低声开口:“你的腿受伤严重,差一点就得截肢了。”
“还是小心点。”
他似乎想劝我,却又犹豫着住了嘴。
我苦笑一声:“你出去吧。”
“告诉她,离婚吧。”
闻言,保镖退了出去,我翻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说了离婚诉求后,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爸妈。”
我很想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哽咽:“我想回家。”
“能接我回家吗?”
我强忍着怒气,猛地甩开了林萍萍的手:“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
见状,林萍萍也一脸不高兴,她指责我时,弹幕也随之而来。
男二矫情什么?
我们女主愿意伺候他,是他的福气好吗?
要不是女主有了男主的孩子,男主家里不允许有私生子这种事情,女主才不会费尽心思勾搭你呢!
嘿嘿,不过等他们睡了之后,男二就得下线了,老天爷也想让女主幸福,因此一个车就把他给撞死了。
而男二父母以为孩子是他的血脉,后来还把所有家产都给了女主。
真幸福啊,有爱情,有孩子,还有首富一家拱手相让的财产!
神仙日子!
看着弹幕,我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
眼看着林萍萍就要扑上来,我立马躲开,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一时间,我红了眼眶。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给这对渣男贱女让路?
“老公?”
这时,林萍萍一脸受伤地看着我,她似乎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我没管她,而是立马走了出去。
我连东西都没收,直接离开,正好在门口看到周信在吸烟。
见到我,他一改温润模样:“你老婆我替你试过了,还不错。”
“虽然我用过了,但是你还是可以试试的,挺……舒服的。”
“砰——”我没忍住,一拳给他打了过去,下一秒,林萍萍的尖叫声如约而至。
“赵文涛!
你做什么!”
我冷笑地甩开她要打我巴掌的手:“教训奸夫,还能做什么?”
“林萍萍,怀了孕还做,想来,你们这两个贱人,也不是那么疼爱你们的孩子。”
林萍萍的脸色惨白。
她似乎没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不是……”她想解释,我却后退了一步;“别喷我,我嫌恶心。”
“对了,离婚,我的律师应该找过你了,我认真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离开前,我想去看一眼福利院长。
下车后,看着幡然一新,但大门没有改变的福利院,心中说不出来的怀念。
再次看到江院长,心中无比酸涩。
她满头白发,只有几根黑发夹杂其中。
身材无比消瘦。
她的状态也不好。
可她看到我时笑得开心,她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院长,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她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才开口说道:“多谢小涛你的捐款啊,帮助了许多的孩子,我应该跟你说谢谢。”
“没什么,那都是分内的,毕竟我在这里得到过一次新生。”
“你还记得不记得你怎么来福利院的?”
我摇摇头,虽然当时年龄也不小,但这么久了也忘了。
她想了想道:“你当时捡垃圾捡到福利院了,这不是上门求帮助的吗?
当时我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你只记得自己叫赵海涛。”
我想了想那场面确实挺好笑的。
“哎,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你最近过得好吗?”
想起林萍萍对我的种种,我苦笑一声。
“挺好的…哎…好…咳咳咳…好就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在跟她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甚至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我的眼眶湿润,泪水想要流出。
“小萍这回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却也不想让院长难受,于是蹩脚地解释道:“萍萍有事来不了。”
“没事,有人回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在我即将走时,她像被抽去灵魂的躯壳,直直倒在地上。
我大惊,赶忙叫救护车。
进了医院急诊后。
医生告诉我她的病太多了,各个器官已经严重损坏,不用遭罪再去做手术,安然的归去就行了。
其他的都没有意义了,好好陪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我终于忍不住,在医院崩溃大哭。
半夜,江院长悠悠转醒,可开口的第一句却让我无法回答。
“小涛啊,我时间是不是不多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也猜出来了,不再说话。
我没忍住,跪在病床前,再次哭了出来。
“临死前我想再看看你和小萍,你俩最懂事了,你俩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她很虚弱。
我用力点点头,表示我明白了。
控制好情绪后,我将林萍萍解除拉黑,将电话打了过去。
除夕夜当天,为了让白月光体验当父亲的喜悦,妻子让我管白月光叫爸。
我下跪照做后,突然看到了一排排的弹幕:男二真傻,女主只是为了逗男主开心,结果他以为是真岳父,眼也不眨地就叫了。
太贱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怔愣间,周围传出了哄堂大笑声。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妻子,她却踩着高跟鞋,用脚挑起了我的下巴:“生气了?”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你从小是个孤儿,叫阿信一句爸爸,不是刚好圆了你没有父母的遗憾吗?”
--“你刚刚不是叫他爸叫得挺好听的吗?
好了,乖一点,再叫一次。”
我怔愣地看着林萍萍。
见我没有反应,她脸色一沉,似是有几分不耐:“赵文涛,我不喜欢小气的男人,结婚前你答应过我,会一直听我话的。”
“难道你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看着高高在上的林萍萍,鼻子一酸,只觉得可笑。
这一刻,我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林萍萍。
我和林萍萍都是孤儿。
我俩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后来又被一对邻居同时收养走,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明明,是她先说的喜欢。
也是她先说的我们要守护彼此一生。
可自从两年前她回归林家后,却对我的态度开始有诸多转变。
她嫌弃我身份低微。
与我说话时,总是端着架子。
我本该及时抽身的。
可就在我快要放弃我们的感情时,她哭着抱住了我、吻我,还向我求了婚。
她说,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我们几十年的感情,我爱她,在她示弱时,我做不到拒绝她。
所以当天我们就去领了证。
原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们幸福的开端,却不想今天,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的爱情和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耳朵聋了?”
见我没有说话,林萍萍忽地甩了我一巴掌,吃痛时,她却一脸笑意。
“我以为你真聋了,所以才用手试了试。”
“好了,阿信还等着你敬茶呢,别这么没规矩。”
说罢,她笑嘻嘻地将茶递了过来,我没接,就在这时,周信将茶水接过,递给了我。
“文涛不愿意就算了,萍萍也别为难他了。”
“我今天也算是全了心愿,谢谢你。”
“喝了这杯茶,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对吧文涛?”
我看着周信挑衅的模样,忽地一笑,却没有接过。
这时,周信却拧眉有些难受:“有点烫,手指很痛。”
话落,林萍萍一脸心疼地瞪着我:“赵文涛,你有病是吧?
阿信的手指可是弹钢琴的,你知道他的手有多珍贵吗?”
说罢,林萍萍不等我反应,她接过茶杯,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将我的手指狠狠按在了茶水里。
“啊——”我惨叫一声,下一秒,她又给了我一巴掌:“让你犯贱!”
泪眼蒙眬中,我看到了林萍萍轻轻给周信的手吹气,她的神色极其温柔。
而弹幕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就喜欢看虐男二的情节!
要不是和男主赌气,女主根本就不会和他结婚!
恬不知耻的东西,竟然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真以为女主喜欢他,立马就领结婚证了。
等了许久林萍萍才接起,不等她说什么,我开门见山道:“江院长住院了,她想见你。”
对面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林萍萍的轻笑。
“赵海涛,没必要用这种过分的玩笑来让我找你吧?”
“你不是很高傲吗?
现在忍不住了是吧?”
“真是个贱骨头!”
我很想挂断电话,但我还是忍住了:“你要是有良心,就来看一眼。”
“哼,赵海涛我不是傻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的,我也不会主动找你的。”
“你得了一个便宜孩子,我不明白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联系。”
电话被挂断,再拨打过去显示被拉黑。
既然她不愿意,那就只有我来陪院长走完这一程了。
看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江院长,有种阴阳两隔。
院长看着我有些不悦的神情,强装镇定地对我说道:“没事,我不怪小萍不来,你也不要难受啦。”
她的声音却无比嘶哑,像枯树将死的显示。
我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这棵守护了无数孩童的大树湮灭了。
我也终于放下了所有负担,该离开了。
还剩两天,我就要走了。
突然地,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我好奇地点开。
视频里面有着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林萍萍,另一个是周信,他们在林家父母的见证下互啃。
语音传来:“林家为了让萍萍幸福,将一半的家产都给了萍萍做嫁妆哦。”
“啧,同样都是女婿,怎么差别这么大啊。”
这贱贱的声音,我知道是谁。
是林萍萍的闺蜜岳小雅。
我没理会,反手拉黑。
对面气得跳脚,又用了好几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我都通通拉黑。
这时,爸妈忽地给我发了信息,让我熟悉一下家里的业务,去视察一下这边的酒店。
高管刚毕恭毕敬地领我进门时,忽地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岳小雅急切的声音传过:“赵海涛,+林萍萍在赵嘉酒店出事了,你赶紧来。”
我冷冷地开口道:“她的事跟我无关。”
随后我便将电话挂断。
我没有在意岳小雅的话,开始视察。
酒店楼有几十层高,看起来很大气。
正到大厅时,忽地被人拉了进去。
“瞧瞧这是谁,说着林萍萍不关你事,还是偷偷来了,见不得光的东西。”
跟着周信的宾客有些是在周家酒宴的人,看清楚我的长相后有人更是直言不讳道:“呦,这不是周信的儿子吗?”
众人笑作一团,我理都没理直接上了楼。
岳小雅的看我直接走了,开口道:“知道几楼吗?
别找不到又来问我。”
看着远方穿着婚纱的林萍萍。
想起我和她结婚那年,因为她不喜欢隆重,只在家里吃了一顿好的,就算结婚了。
看来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她不爱我。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我心里林萍萍已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便也没有理,直接去往张敏结婚的楼层。
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半了,我姗姗来迟。
但没有任何人责怪我的失礼,而都是恭敬地让我坐下。
离开酒店时,经理跑过来问我“那个冲撞您的人我已经开除了,真是抱歉,扫了您的兴致。”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
来到国内总公司,我开始对一些浑水摸鱼的员工进行裁员。
公司在我的到来下进行了一次换骨。
起初有些没有被裁老员工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不做任何解释,而是用实力告诉他们,我可以担任这个责任。
慢慢,贬低我的声音越来越少,直至没有。
国内公司也在我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我来公司的日子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收到一个人送来的礼物,都是小东西。
但能看出来送礼人的用心。
可我没有要,都让助理扔了。
也交代前台再收到直接拒绝就行。
这一日,我像往常下班,步行往家里走。
我家是市里的别墅区,很近,只是价格偏高。
走着,发现身后好像有人跟踪。
我想到同行因为做事太绝,被人报复的事情。
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提高了警惕。
身后的人发觉我已经发现了他,赶忙找地方想要躲起来。
我转头便看到躲藏的她。
林萍萍。
她发现我已经看到了她,也不再躲,站在了我对面。
我很讨厌这种做法,不论是出自什么目的。
我开口警告道:“以后不要跟踪我。”
她像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最终还是闭嘴了。
这之后我便没有再见到林萍萍。
日子还算安稳。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回到了市中的别墅。
还没到家时,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人。
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越近,我才看清楚她的脸。
此刻她也看到了我,一瘸一拐地向我走来。
脸上充满喜悦。
“文涛,你终于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刚说完,她便剧烈咳嗽起来。
看着更加凄惨。
“有什么事快说。”
看着我的态度,林萍萍明白我已经不爱她的。
“海涛,我很后悔,后悔我把你曾经对我的爱当成空气。
对不起,是我看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
但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正要进去,被她拉住。
随后她感觉自己不配碰我,又缩回了手。
她从包里拿出一枚钻戒,用纸一层一层包着,生怕再被嫌弃。
她颤抖地把钻戒递给我,我接住没有回应。
“这回来找你是想跟你道别的,我癌症晚期了,治不好…咳咳,我死后,你能不能将我葬在福利院。
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她想来交代遗言。
她又指了指钻戒,开口道:“这是我出狱,自己这些日子一点一点攒钱买的,干净的。”
林萍萍蹒跚地离开。
我将那枚钻戒随手扔掉。
并不是嫌弃,而是恶心。
几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有种预感,接起电话后,那人解释道:“赵先生,您好,我是林萍萍女士的律师,她交代我将资产全部捐给福利院,并把林萍萍女士的骨灰转交给您,您看你什么时候走时间…没时间,骨灰扔掉吧,我跟她不熟。”
闻言,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对了赵先生。”
“林萍萍让我转告您,周信一家她已经处理了。”
我愣了一下,正摸不着头脑时,电视上突然传来报道:“周家一家三口死在家里,一周后才发现尸体,经初步调查,死于中毒……”我没有说话,挂断电话后,又关了电视。
这时,弹幕又出来了。
再见啦男主,看到你还好好活着,我很欣慰。
抱歉只能以讽刺你的话来提醒你注意这一切,还好你及时止损,最后没有成为死人文学里边的男主。
恭喜你脱离苦海!
这一次,我们真的走啦!
弹幕自此消失。
我也终于明白,原来我是死人文学里边的男主,而林萍萍在我死后,才追悔莫及。
可这样的后悔有意思吗?
幸好,幸好。
幸好,我看到了弹幕,我没有死。
我含泪轻声开口:“谢谢你们。”
“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不会再让你们操心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