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后续+完结
  •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后续+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面包
  • 更新:2025-04-18 20:31: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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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祝元宵靳长风,由大神作者“小面包”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风真疼。
“阿嚏!阿嚏!”
头盔摘下,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
靳长风回头看到她的模样,表情一顿,连忙脱下自己的皮夹克给她穿上,然后快速拉着她朝电梯走去。
“不用了,我有衣服。”
他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而且他也同样冷到不行,脸都被风吹得发紫了。
祝元宵想把衣服还给他,只见靳长风丢了一记眼神过来,把她的动作给瞪了回去,“你敢脱一个试试!”
“……”她默默放下手。
电梯里,他再次开口:“喝了多少?”
祝元宵把头低得更低,伸出一根手指,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道:“一排加一杯……”
“呵!”
身旁响起一声讥讽的笑,这预示着靳长风对她今晚的行为已经不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
“酒量不错啊,还会跳舞。”他侧身过来看着低头在角落的她,一步步逼近。
双手撑在电梯的扶杆上,将她圈于双臂里,“祝元宵,我还真小看你了,怎么样,在舞池里被男人捧得特高兴吧?”
他说话时所有的气息都喷在她头顶,又被他拷问,祝元宵更加不敢看他。
“我错了嘛……”
“认个错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祝元宵也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而且这事儿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祝元宵!”
靳长风听出了她语气里说他多管闲事的意思,更生气了。
正好此刻电梯门开了,他弯腰再次把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怒气冲冲地把门踢开又甩上。
靳长风扛着祝元宵朝楼上他的房间走去。
途中,他踩掉鞋子,也把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包包都丢掉,散落一地。
祝元宵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短裙和丝袜,“靳长风,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解释的。”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又脱她衣服,一旦上楼关起门来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
“今晚这个聚会是钟情叫我去的,钟情是我们网站的小老板,我的漫画出了点问题,不参加聚会的话就没推荐位了……”
她不挣扎,一直在解释。
话语连珠,像机关炮一样,就怕来不及说清楚。
靳长风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


他脑海中始终记得她在下台前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画面。

呵——还飞吻!

“没有。”祝元宵捂着胸口,赌气似的。

“没有?”他眯起双眼,“那你为什么接陌生男人给你的酒,还答应他下来再喝,你就不怕酒里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随便喝陌生男人给的东西很危险!”

靳长风越想越气,音量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吼她。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祝元宵不怕在他面前失了形象,跟他怼起来。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在夜店不喝酒,难道喝茶吗?!”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

真是吓死了他。

“哈哈哈……我这不是学你嘛,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他以前可没少逗她。

祝元宵收起玩笑,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被人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就放弃抱大腿啊?”

“我才不要呢,抱大腿多舒服啊,我要一直抱。”她再次贴上他。

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回应她的拥抱,缓步往里走,“就只有抱抱吗?”

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是抱抱。

“嗯,先抱抱,太冷了。”

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难免被冷到。

靳长风一听她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你是不是傻,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啊。”祝元宵不服。

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

“你还犟!”靳长风把她放下,“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很冷的话……一起?”

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

祝元宵疯狂摇头,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嘁,胆小鬼。”

靳长风满脸失望,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

包括内.裤!

“……”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

“靳长风,后天的比赛,你必须输。”

“用不着你提醒我!”

靳长风挂掉电话,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

打假球?

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他仍无法提起精神,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

“啪嗒——”

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还差一分钟,很准时。”

这段时间,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赶回来。

她只要在门口等他,都能遇上他。

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很轻很轻,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祝元宵听到了。

而且,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许久才开口:“没,我先去洗澡。”

靳长风放开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放心。

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深皱。

他果然笑不出来啊。

……

认识靳长风这么久,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一蹶不振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张扬、朝气、锋利、意气风发,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

靳长风洗好澡下楼,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慢慢靠近,直往她怀里钻。

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吓了她一跳。

“洗好了?”

“嗯。”

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背后靠着扶手,半躺着,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

他无法面对她。

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

出证明文件倒是没问题,可要以学校的名义送过去,还要求主办方重新颁奖,这有点难了。

且不说“金穗杯”是全国性大赛,就算是市里的分赛场主办方,也不可能为了一所院校就重新修改颁奖结果。

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都是他们院里自己的错,人家更不可能为了你的错去买单。

王有德:“祝元宵同学你也知道,这个比赛光是咱们省就十几所大学参赛,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一年了,再为了你的事情重新启动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祝元宵面带微笑,态度却十分坚决。

来之前,靳长风告诉她,以庆大的地位办这个事儿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看院里肯不肯为了她放下面子,去替她争取一个完完全全的公道。

现在看来,院里是不肯了。

“祝元宵同学,你就体谅体谅老师吧,老师也难做啊。”劝说不成,王有德开始卖惨。

“抱歉王老师,我体谅不了。”

祝元宵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给面子。

“祝元宵,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大家以后还要相处两年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她的辅导员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没办法,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他们艺院的份儿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年前,他们可不是这样劝林禹的。

“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元宵的脸彻底冷下来。

靳长风说得真对,学校里也有烂人。

祝元宵两次去系里,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深受打击。

还以为马上能迎来沉冤得雪般的曙光,却没想到,要见曙光,这么难。

靳长风回来的时候,祝元宵正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模样呆呆的,傻傻的。

电视机里播放的那部喜剧电影片尾已经走完,自动暂停,她都没有发现。

“在等我吗?”

靳长风在她身边坐下,头很自然地往她肩上靠,“啊——好累啊。”

他今晚回去找他哥了,同时不可避免的遇上了家里二老。

离家出走一年多,头一次回去,二老差点没把他喷死,要不是靳霆风帮他拦着,他今晚恐怕都回不来。

祝元宵见他为了自己的事儿东奔西走,这么晚才回来,她于心有愧。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路,让她自己走。

“今年的金穗杯我还会参加,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你别……”

“明天吧。”靳长风打断她。

起身坐直,认真看着她道:“明天,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交代,相信我。”

祝元宵:“……你做了什么!”

靳长风故意吊她胃口,“这你就别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想想事情解决之后要怎么谢我吧。”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一时激动,她脱口而出,“要是真能解决,条件你随便开,我绝不讨价还价。”

“真的?”

靳长风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帮我……也可以?”

深、深……

祝元宵怔怔地望着他片刻。

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后,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我、我……”她张了半天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靳长风故意不说话,歪下头去寻找她躲闪的目光,笑得一脸灿烂。

最后,她被逼急了,丢下一句:“我不会。”

“啊…好疼,我的眼睛、我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时还有打翻瓶瓶罐罐的声音,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传出来。

祝元宵一下子就急了。

跑过去敲门,“你怎么样,还好吗?没有摔倒吧?”

“我看不见,纱布里也进水了,疼……”靳长风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可怜模样,试图让她心软。

可她居然还站在门口犹豫!

没办法,他只是放大招了。

起身跨出浴缸,心一横,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地板上摔去。

“啪!”

肉体和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

真他妈疼!

这个动静,祝元宵真的站不住了,推开门就往里冲。

靳长风趴在地上,头顶、脸上都是泡沫。

双手裹着的保鲜袋里早已进了水,受伤的手就这么泡在水里,混着血,染红了袋子里的水。

“你怎么泡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她跑去把他扶起来。

不是双手举起来,把身子泡到水里就好了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只是想洗个头……”靳长风委屈巴巴道。

祝元宵用手替他抹去眼睛周围的泡沫,让他得以看见。

又帮他撕开裹在他手上的保鲜袋,丢到垃圾桶里。

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该看的地方,她迅速转身,结结巴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小心一点。”

说罢,抬脚就要走。

靳长风把她拉回来,“你不帮我,我的伤口还得沾水,你真的舍得吗?”

别怪他无耻。

追女朋友哪有不无耻的?

祝元宵把脚步收回,绷紧的双肩一下就耷拉下来。

好吧,她还真不忍心。

“到浴缸里坐好。”她回头,红着脸娇嗔道,别开目光,去拿莲蓬头和毛巾。

毛巾丢给他,“把那个地方挡住。”

洗个澡而已,他腿张那么大干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腿间的东西吗?

靳长风低头看了看,他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怕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乖乖合上腿,把毛巾盖在上面。

祝元宵本来就穿着短裤短袖,不怕被他溅湿,她站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

靳长风仰着脖子,让水往身后流,她低头给他洗,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

“笑屁啊!”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笑。

“我乐意。”靳长风伸手去抱她的腿,还恶劣地捏了捏。

“把手拿开!”花洒朝他脸上浇去,以作警告。

“你好无情。”靳长风像个小怨夫,顺手就拿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擦脸。

不知是水蒸气的原因还是浴室里太过暧.昧的气氛,祝元宵感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她的脸热到不行。

着急的想结束这一切,给他洗澡的动作都粗鲁了不少。

也没有发现,他某些部位此刻的变化。

直到她给他洗好头,让他起来把身子擦干,她才看到他腿间那吓人的变化。

“你、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忍忍吗?!”

即使她已经见过他有反应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靳长风却不以为然。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还把腿张得很开,怕她看不见一样。

“你怕什么,你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跟它见面!”祝元宵别过头,避免和那个东西碰面。

她越躲,他就越想让她看。

两人你追我躲,像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你出去自己擦!”祝元宵玩不过他,把他往外面一推,关上门。

帮他洗个头,她身上都弄湿了。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可自从祝元宵闯入他视线里之后,他的生活迅速脱轨,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缠上她了。

她还是那样软软的,抱着舒服得紧。

靳长风吻得很用力,也很生涩,只是按照他的想法,紧紧堵着她的唇。

把她口中的空气汲取干净,却没学会给她补给,导致祝元宵缺氧,晕头转向的,挣扎着推了推他。

“唔——靳长风!”

靳长风终于松了松,她得以大口喘气。

空气划过湿润的唇,变得冷冽,还未灌醒脑袋,他就又吻了上来。

贪婪、肆无忌惮……

暧.昧的喘.息带着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靳长风强行克制自己欲.望,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脑袋昏沉。

放开她的唇,埋头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靳长风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同时往后退一步,把她放下。

“刚才是骗你的。”他勾起嘴角,故作云淡风轻,“怎么样,吓到了吗?”

祝元宵还沉浸在他霸道疯狂的吻里,唇上火辣辣的,有种胀胀的感觉。

肿了吗?

“那是……我吗?”

祝元宵还没回神,靳长风就先注意到她阳台旁边的画架,以及架子上那副未完成的素描。

出门时她忘了收,回家后又因为太冷去洗澡了。

画,就那样明晃晃的挂在画架上!

祝元宵愣愣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上的画,心中猛地一惊。

想要冲过去把画收起来,可已经太晚了。

画已经在靳长风手上了!

完了!

虽然是没画完的画,但没画完的也只是细节罢了,该有的轮廓一样不少。

有他的脸,他的肌肉,还有他胯.间的……

祝元宵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直接社死!

反观被人画了大尺度素描的靳长风,就显得比她淡定多了。

手指夹着那张他全.裸出镜的素描画,看得正起劲儿。

流畅的线条,优越的身姿,还有最引人瞩目的……

“啧,画的不错。”靳长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是内容健不健康的问题吧!

祝元宵整张脸都憋红了,像即将沸腾的烧水壶,她难以形容现在这种又尴尬又羞耻,濒临缺氧的感觉。

而且,他竟然在笑!

笑她!

祝元宵真的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只是画得不对。”靳长风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我的……不长这样。”

“……”

祝元宵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不然就是单纯的想笑话她。

她对自己画画的技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好吗?!

比例对不对,他一个学外语的懂什么。

“按照你的构图,你把我画小了。”靳长风将画拿得离她很近,差点没贴上她红透的脸。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勾.引,“你想不想看看真的?”

祝元宵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也太敢说了!

而且,靳长风就站在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就对上了他的腰.胯。

恍惚间,她好似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一样,极缓慢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快速摇头,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靳长风被她逗笑,哑着嗓音,再次蛊惑她,“真的不看吗?我脱了哦……”

脱了?

祝元宵被这两个字刺激到,指缝微微打开偷看,却只见他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人鱼线罢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露。

“哈哈哈……小汤圆,你怎么什么都信啊。”靳长风奸计得逞,捂着肚子大笑。

他是老师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学校的祖宗。

今天被他当众呛得下不了台,明天她就会变成学校论坛里,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我们走吧。”靳长风收回目光。

这种争风吃醋、拜高踩低,只为在别人面前彰显自己很能耐,实则是无能狂怒的场面,他没兴趣。

祝元宵见众人跟纪榆拉开距离,偷偷嘲笑她的样子,说实话,她心里很爽。

原来这就是电视里女主抱上大腿,大腿秒杀反派替女主出头的感觉,是这样的。

看来靳长风这个大腿,她真得想办法多抱抱。

路上。

她心情不错,靳长风却一直在介意她跟林禹的事儿。

“说说吧,你跟林禹到底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沉默。

她并不是很想说,因为她怕说了也没人会相信,毕竟学校的通报里已经认定了她才是那个抄袭的人。

“大一上学期期末那会儿,市里有个设计比赛,我们系很多大四的学姐学长都去报名了,大一的只有我。”

祝元宵缓缓开口,她还是想跟他说。

“我跟林禹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是热情学长,我是新生学妹,不好直接拒绝,再加上交稿那天医院通知我去献血,我就把稿子给林禹,让他帮我交。”

“后来,设计得奖了,署名却变成了林禹,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那是他的毕业设计,顺便参赛,呵……”

祝元宵很不屑,偷她的设计,立自己的天赋人设。

真不要脸!

靳长风默默听着,“那学校通报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情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无奈,“我设计原稿被删了,证明不了自己,系里就下了通报,至于情书……”

“林禹写的,他说他喜欢我,但我觉得他喜欢的,只是我的稿子。”她自嘲的笑。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她把稿子给林禹的时候没人看见,电脑里的原稿又莫名被删。

稿子得奖,一个学了四年设计的,和一个只学了半年设计的,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相信那个学了四年的人。

所以,她败了。

祝元宵忍着委屈,微微回头,半开玩笑地问:“你信吗?”

“信。”他没有犹豫。

“那你就是不相信学校咯,学校可不信我。”她依旧一副玩笑样。

借着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的举动,不着痕迹的抹掉脸上的泪。

当初整个艺术学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没有一个人信她。

而他,一个外语学院的,竟然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

靳长风语调抬高,用一种近似嘲讽的语气,道:“学校怎么了,教书育人的地方就没有烂人了?”

他跟学校里的老师、领导走得比普通学生更近,学校里的那些烂事儿可一点儿都不比外面少。

甚至更恶臭!

“祝元宵,停一下。”靳长风突然开口。

祝元宵一个急刹,在路边停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这都快到家了,他现在才说!

靳长风低头盯着她的脚,“把腿伸直。”

“啊?”

“伸直!”

祝元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还是把腿伸直了,顺便低头查看自己的鞋底。

也没踩到狗屎啊。

正疑惑不解的时候,靳长风拉起她的裤腿,附身往下看,皱眉问:“你怎么没穿丝袜?”

嗯?

祝元宵眉头皱的比他还要深,一副问号脸,“你让我停车就是看我有没有穿丝袜?”

“我穿长裤啊大哥!”

“穿长裤就不能穿丝袜了吗?”

靳长风瘪瘪嘴,一副觉得自己更有理的模样,“我赔了你那么多丝袜,你不穿留着做奶茶吗?”

“光与树……”

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

往年,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

今年突然改变方向,以自然为主题。

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好。”

“祝元宵,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对我!”电话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

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禹!

“林禹是吗?你抄我设计,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祝元宵也不客气。

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设计?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连我工作室都搞,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你满意了吧?!”

“工作室?”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还装?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

林禹气急败坏,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做女人就是好啊,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我操.你妈!”

一阵难听的话骂完,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

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挂了电话。

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原来在外人看来,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

祝元宵等在门口,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

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可她却坚信,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打开这扇门。

“九、八、七、六……”

“滴滴——”

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啪嗒”,门开了。

门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

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惊讶又变成了欣喜。

“你在等我吗?”靳长风一脸臭屁,“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还嘴硬。”

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

她突然这么主动,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她。

“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事出反常,令他心惊。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是回来太晚了?

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闷声道:“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是吗?”

听到是林禹的事儿,靳长风立刻黑脸,“他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吗?!”

“他竟然还敢找你,真是活腻了……”

“他说我勾.引你。”祝元宵打断他。

她挺起腰背,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

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靳长风顿时慌了。

“你不是!他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信他的,再说……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

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

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还越笑越开心。

“你?”

靳长风一脸茫然,后知后觉,“你故意吓我!”

“有屁快放!”祝元宵不耐烦。

她这个竹马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情,就算是他亲爹求他办事儿,他都要讲条件。

周叙:“你帮我一个忙,今天帮我去探个病人,一会儿我给你地址。”

“探病?”祝元宵不解,这也能帮忙探?

太没诚意了吧!

深冬的雨夜,胡桃园酒吧后门的小巷。

一对年轻男女立于昏黄的路灯下,女人被男人抵在墙边,不远处的巷子口车来车往。

淅沥沥的雨打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发丝打湿,虽如此,也不能阻止他们打情骂俏、打得火热。

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祝元宵撑伞走来,站在两人身旁,尴尬地咳了两声。

周叙正享受怀里女人的依偎,听到声音才抬起头。

“宝贝,到里面等我。”

打发走女伴,男人才张开双臂要拥抱祝元宵,“团团,好久不见。”

“走开。”祝元宵嫌弃地推开他,找他算账,“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我探的病人也是熊猫血!”

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周叙无所谓的瘪瘪嘴,挑了下眉毛,“我是个无赖的生意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当然知道!

周叙从小生活在有问题的家庭里,父亲酗酒、赌博、坐牢,母亲给人做小三,经常不回家。

父母都不管他,才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唯利是图,只有钱才能给他安全感的价值观。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没有他的话,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以前她的饭卡,都是他给充的。

“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祝元宵手里的伞朝他偏去。

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滴从伞骨滑落。

周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点了一支,“靳家二少爷被要求在明天的比赛中打假球。”

他根本不用去调查,因为这个条件就是他开的。

“什么!”祝元宵一脸震惊,“为什么?”

“跟你我现在一样,条件交换啊。”周叙轻描淡写地说,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烟圈。

祝元宵:“他跟谁条件交换?换了什么?”

以靳长风的家世,还需要跟人条件交换?

“明天的比赛,全球最大的棒球俱乐部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靳家二少爷的对手看上了这个名额,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祝元宵不懂这里面的事情,周叙又不愿意明说。

她只有一个问题:“有什么解决办法?”

周叙沉默片刻,踩灭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人我给你约了,就在里面,你敢不敢去?”

“去!”

祝元宵几乎没有犹豫。

周叙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走吧团团,哥跟你去。”周叙把手搭在她肩上,带她进去。

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祝元宵抬脚,狠狠踩上他昂贵的皮鞋。

“嘶……团团,你好狠心。”周叙疼得龇牙咧嘴。

胡桃园VIP808的包间。

祝元宵跟周叙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七八个年轻男女,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几个年轻的,她不认识,但她认得那个中年男人。

“江总?”

下午她去探病时,病房里那个女孩的家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祝元宵疑惑地看着周叙,用眼神问他。

周叙冲她笑了笑,没回答。

率先朝包间里那中年男人走去,替祝元宵说明来意。

“你是说,她想替靳长风求个机会?”

中年男人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了。

年轻男子放肆打量祝元宵,接着嗤笑一声,道:“就她?她拿什么来求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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