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祝元宵靳长风,由大神作者“小面包”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风真疼。
“阿嚏!阿嚏!”
头盔摘下,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
靳长风回头看到她的模样,表情一顿,连忙脱下自己的皮夹克给她穿上,然后快速拉着她朝电梯走去。
“不用了,我有衣服。”
他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而且他也同样冷到不行,脸都被风吹得发紫了。
祝元宵想把衣服还给他,只见靳长风丢了一记眼神过来,把她的动作给瞪了回去,“你敢脱一个试试!”
“……”她默默放下手。
电梯里,他再次开口:“喝了多少?”
祝元宵把头低得更低,伸出一根手指,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道:“一排加一杯……”
“呵!”
身旁响起一声讥讽的笑,这预示着靳长风对她今晚的行为已经不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
“酒量不错啊,还会跳舞。”他侧身过来看着低头在角落的她,一步步逼近。
双手撑在电梯的扶杆上,将她圈于双臂里,“祝元宵,我还真小看你了,怎么样,在舞池里被男人捧得特高兴吧?”
他说话时所有的气息都喷在她头顶,又被他拷问,祝元宵更加不敢看他。
“我错了嘛……”
“认个错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祝元宵也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而且这事儿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祝元宵!”
靳长风听出了她语气里说他多管闲事的意思,更生气了。
正好此刻电梯门开了,他弯腰再次把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怒气冲冲地把门踢开又甩上。
靳长风扛着祝元宵朝楼上他的房间走去。
途中,他踩掉鞋子,也把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包包都丢掉,散落一地。
祝元宵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短裙和丝袜,“靳长风,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解释的。”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又脱她衣服,一旦上楼关起门来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
“今晚这个聚会是钟情叫我去的,钟情是我们网站的小老板,我的漫画出了点问题,不参加聚会的话就没推荐位了……”
她不挣扎,一直在解释。
话语连珠,像机关炮一样,就怕来不及说清楚。
靳长风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
他脑海中始终记得她在下台前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画面。
呵——还飞吻!
“没有。”祝元宵捂着胸口,赌气似的。
“没有?”他眯起双眼,“那你为什么接陌生男人给你的酒,还答应他下来再喝,你就不怕酒里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随便喝陌生男人给的东西很危险!”
靳长风越想越气,音量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吼她。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祝元宵不怕在他面前失了形象,跟他怼起来。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在夜店不喝酒,难道喝茶吗?!”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
真是吓死了他。
“哈哈哈……我这不是学你嘛,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他以前可没少逗她。
祝元宵收起玩笑,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被人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就放弃抱大腿啊?”
“我才不要呢,抱大腿多舒服啊,我要一直抱。”她再次贴上他。
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回应她的拥抱,缓步往里走,“就只有抱抱吗?”
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是抱抱。
“嗯,先抱抱,太冷了。”
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难免被冷到。
靳长风一听她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你是不是傻,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啊。”祝元宵不服。
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
“你还犟!”靳长风把她放下,“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很冷的话……一起?”
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
祝元宵疯狂摇头,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嘁,胆小鬼。”
靳长风满脸失望,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
包括内.裤!
“……”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
“靳长风,后天的比赛,你必须输。”
“用不着你提醒我!”
靳长风挂掉电话,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
打假球?
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他仍无法提起精神,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
“啪嗒——”
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还差一分钟,很准时。”
这段时间,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赶回来。
她只要在门口等他,都能遇上他。
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很轻很轻,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祝元宵听到了。
而且,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许久才开口:“没,我先去洗澡。”
靳长风放开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放心。
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深皱。
他果然笑不出来啊。
……
认识靳长风这么久,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一蹶不振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张扬、朝气、锋利、意气风发,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
靳长风洗好澡下楼,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慢慢靠近,直往她怀里钻。
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吓了她一跳。
“洗好了?”
“嗯。”
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背后靠着扶手,半躺着,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
他无法面对她。
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
出证明文件倒是没问题,可要以学校的名义送过去,还要求主办方重新颁奖,这有点难了。
且不说“金穗杯”是全国性大赛,就算是市里的分赛场主办方,也不可能为了一所院校就重新修改颁奖结果。
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都是他们院里自己的错,人家更不可能为了你的错去买单。
王有德:“祝元宵同学你也知道,这个比赛光是咱们省就十几所大学参赛,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一年了,再为了你的事情重新启动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祝元宵面带微笑,态度却十分坚决。
来之前,靳长风告诉她,以庆大的地位办这个事儿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看院里肯不肯为了她放下面子,去替她争取一个完完全全的公道。
现在看来,院里是不肯了。
“祝元宵同学,你就体谅体谅老师吧,老师也难做啊。”劝说不成,王有德开始卖惨。
“抱歉王老师,我体谅不了。”
祝元宵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给面子。
“祝元宵,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大家以后还要相处两年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她的辅导员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没办法,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他们艺院的份儿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年前,他们可不是这样劝林禹的。
“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元宵的脸彻底冷下来。
靳长风说得真对,学校里也有烂人。
祝元宵两次去系里,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深受打击。
还以为马上能迎来沉冤得雪般的曙光,却没想到,要见曙光,这么难。
靳长风回来的时候,祝元宵正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模样呆呆的,傻傻的。
电视机里播放的那部喜剧电影片尾已经走完,自动暂停,她都没有发现。
“在等我吗?”
靳长风在她身边坐下,头很自然地往她肩上靠,“啊——好累啊。”
他今晚回去找他哥了,同时不可避免的遇上了家里二老。
离家出走一年多,头一次回去,二老差点没把他喷死,要不是靳霆风帮他拦着,他今晚恐怕都回不来。
祝元宵见他为了自己的事儿东奔西走,这么晚才回来,她于心有愧。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路,让她自己走。
“今年的金穗杯我还会参加,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你别……”
“明天吧。”靳长风打断她。
起身坐直,认真看着她道:“明天,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交代,相信我。”
祝元宵:“……你做了什么!”
靳长风故意吊她胃口,“这你就别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想想事情解决之后要怎么谢我吧。”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一时激动,她脱口而出,“要是真能解决,条件你随便开,我绝不讨价还价。”
“真的?”
靳长风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帮我……也可以?”
深、深……
祝元宵怔怔地望着他片刻。
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后,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我、我……”她张了半天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靳长风故意不说话,歪下头去寻找她躲闪的目光,笑得一脸灿烂。
最后,她被逼急了,丢下一句:“我不会。”
“啊…好疼,我的眼睛、我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时还有打翻瓶瓶罐罐的声音,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传出来。
祝元宵一下子就急了。
跑过去敲门,“你怎么样,还好吗?没有摔倒吧?”
“我看不见,纱布里也进水了,疼……”靳长风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可怜模样,试图让她心软。
可她居然还站在门口犹豫!
没办法,他只是放大招了。
起身跨出浴缸,心一横,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地板上摔去。
“啪!”
肉体和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
真他妈疼!
这个动静,祝元宵真的站不住了,推开门就往里冲。
靳长风趴在地上,头顶、脸上都是泡沫。
双手裹着的保鲜袋里早已进了水,受伤的手就这么泡在水里,混着血,染红了袋子里的水。
“你怎么泡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她跑去把他扶起来。
不是双手举起来,把身子泡到水里就好了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只是想洗个头……”靳长风委屈巴巴道。
祝元宵用手替他抹去眼睛周围的泡沫,让他得以看见。
又帮他撕开裹在他手上的保鲜袋,丢到垃圾桶里。
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该看的地方,她迅速转身,结结巴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小心一点。”
说罢,抬脚就要走。
靳长风把她拉回来,“你不帮我,我的伤口还得沾水,你真的舍得吗?”
别怪他无耻。
追女朋友哪有不无耻的?
祝元宵把脚步收回,绷紧的双肩一下就耷拉下来。
好吧,她还真不忍心。
“到浴缸里坐好。”她回头,红着脸娇嗔道,别开目光,去拿莲蓬头和毛巾。
毛巾丢给他,“把那个地方挡住。”
洗个澡而已,他腿张那么大干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腿间的东西吗?
靳长风低头看了看,他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怕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乖乖合上腿,把毛巾盖在上面。
祝元宵本来就穿着短裤短袖,不怕被他溅湿,她站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
靳长风仰着脖子,让水往身后流,她低头给他洗,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
“笑屁啊!”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笑。
“我乐意。”靳长风伸手去抱她的腿,还恶劣地捏了捏。
“把手拿开!”花洒朝他脸上浇去,以作警告。
“你好无情。”靳长风像个小怨夫,顺手就拿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擦脸。
不知是水蒸气的原因还是浴室里太过暧.昧的气氛,祝元宵感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她的脸热到不行。
着急的想结束这一切,给他洗澡的动作都粗鲁了不少。
也没有发现,他某些部位此刻的变化。
直到她给他洗好头,让他起来把身子擦干,她才看到他腿间那吓人的变化。
“你、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忍忍吗?!”
即使她已经见过他有反应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靳长风却不以为然。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还把腿张得很开,怕她看不见一样。
“你怕什么,你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跟它见面!”祝元宵别过头,避免和那个东西碰面。
她越躲,他就越想让她看。
两人你追我躲,像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你出去自己擦!”祝元宵玩不过他,把他往外面一推,关上门。
帮他洗个头,她身上都弄湿了。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可自从祝元宵闯入他视线里之后,他的生活迅速脱轨,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缠上她了。
她还是那样软软的,抱着舒服得紧。
靳长风吻得很用力,也很生涩,只是按照他的想法,紧紧堵着她的唇。
把她口中的空气汲取干净,却没学会给她补给,导致祝元宵缺氧,晕头转向的,挣扎着推了推他。
“唔——靳长风!”
靳长风终于松了松,她得以大口喘气。
空气划过湿润的唇,变得冷冽,还未灌醒脑袋,他就又吻了上来。
贪婪、肆无忌惮……
暧.昧的喘.息带着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靳长风强行克制自己欲.望,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脑袋昏沉。
放开她的唇,埋头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靳长风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同时往后退一步,把她放下。
“刚才是骗你的。”他勾起嘴角,故作云淡风轻,“怎么样,吓到了吗?”
祝元宵还沉浸在他霸道疯狂的吻里,唇上火辣辣的,有种胀胀的感觉。
肿了吗?
“那是……我吗?”
祝元宵还没回神,靳长风就先注意到她阳台旁边的画架,以及架子上那副未完成的素描。
出门时她忘了收,回家后又因为太冷去洗澡了。
画,就那样明晃晃的挂在画架上!
祝元宵愣愣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上的画,心中猛地一惊。
想要冲过去把画收起来,可已经太晚了。
画已经在靳长风手上了!
完了!
虽然是没画完的画,但没画完的也只是细节罢了,该有的轮廓一样不少。
有他的脸,他的肌肉,还有他胯.间的……
祝元宵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直接社死!
反观被人画了大尺度素描的靳长风,就显得比她淡定多了。
手指夹着那张他全.裸出镜的素描画,看得正起劲儿。
流畅的线条,优越的身姿,还有最引人瞩目的……
“啧,画的不错。”靳长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是内容健不健康的问题吧!
祝元宵整张脸都憋红了,像即将沸腾的烧水壶,她难以形容现在这种又尴尬又羞耻,濒临缺氧的感觉。
而且,他竟然在笑!
笑她!
祝元宵真的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只是画得不对。”靳长风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我的……不长这样。”
“……”
祝元宵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不然就是单纯的想笑话她。
她对自己画画的技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好吗?!
比例对不对,他一个学外语的懂什么。
“按照你的构图,你把我画小了。”靳长风将画拿得离她很近,差点没贴上她红透的脸。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勾.引,“你想不想看看真的?”
祝元宵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也太敢说了!
而且,靳长风就站在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就对上了他的腰.胯。
恍惚间,她好似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一样,极缓慢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快速摇头,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靳长风被她逗笑,哑着嗓音,再次蛊惑她,“真的不看吗?我脱了哦……”
脱了?
祝元宵被这两个字刺激到,指缝微微打开偷看,却只见他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人鱼线罢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露。
“哈哈哈……小汤圆,你怎么什么都信啊。”靳长风奸计得逞,捂着肚子大笑。
他是老师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学校的祖宗。
今天被他当众呛得下不了台,明天她就会变成学校论坛里,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我们走吧。”靳长风收回目光。
这种争风吃醋、拜高踩低,只为在别人面前彰显自己很能耐,实则是无能狂怒的场面,他没兴趣。
祝元宵见众人跟纪榆拉开距离,偷偷嘲笑她的样子,说实话,她心里很爽。
原来这就是电视里女主抱上大腿,大腿秒杀反派替女主出头的感觉,是这样的。
看来靳长风这个大腿,她真得想办法多抱抱。
路上。
她心情不错,靳长风却一直在介意她跟林禹的事儿。
“说说吧,你跟林禹到底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沉默。
她并不是很想说,因为她怕说了也没人会相信,毕竟学校的通报里已经认定了她才是那个抄袭的人。
“大一上学期期末那会儿,市里有个设计比赛,我们系很多大四的学姐学长都去报名了,大一的只有我。”
祝元宵缓缓开口,她还是想跟他说。
“我跟林禹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是热情学长,我是新生学妹,不好直接拒绝,再加上交稿那天医院通知我去献血,我就把稿子给林禹,让他帮我交。”
“后来,设计得奖了,署名却变成了林禹,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那是他的毕业设计,顺便参赛,呵……”
祝元宵很不屑,偷她的设计,立自己的天赋人设。
真不要脸!
靳长风默默听着,“那学校通报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情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无奈,“我设计原稿被删了,证明不了自己,系里就下了通报,至于情书……”
“林禹写的,他说他喜欢我,但我觉得他喜欢的,只是我的稿子。”她自嘲的笑。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她把稿子给林禹的时候没人看见,电脑里的原稿又莫名被删。
稿子得奖,一个学了四年设计的,和一个只学了半年设计的,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相信那个学了四年的人。
所以,她败了。
祝元宵忍着委屈,微微回头,半开玩笑地问:“你信吗?”
“信。”他没有犹豫。
“那你就是不相信学校咯,学校可不信我。”她依旧一副玩笑样。
借着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的举动,不着痕迹的抹掉脸上的泪。
当初整个艺术学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没有一个人信她。
而他,一个外语学院的,竟然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
靳长风语调抬高,用一种近似嘲讽的语气,道:“学校怎么了,教书育人的地方就没有烂人了?”
他跟学校里的老师、领导走得比普通学生更近,学校里的那些烂事儿可一点儿都不比外面少。
甚至更恶臭!
“祝元宵,停一下。”靳长风突然开口。
祝元宵一个急刹,在路边停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这都快到家了,他现在才说!
靳长风低头盯着她的脚,“把腿伸直。”
“啊?”
“伸直!”
祝元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还是把腿伸直了,顺便低头查看自己的鞋底。
也没踩到狗屎啊。
正疑惑不解的时候,靳长风拉起她的裤腿,附身往下看,皱眉问:“你怎么没穿丝袜?”
嗯?
祝元宵眉头皱的比他还要深,一副问号脸,“你让我停车就是看我有没有穿丝袜?”
“我穿长裤啊大哥!”
“穿长裤就不能穿丝袜了吗?”
靳长风瘪瘪嘴,一副觉得自己更有理的模样,“我赔了你那么多丝袜,你不穿留着做奶茶吗?”
“光与树……”
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
往年,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
今年突然改变方向,以自然为主题。
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好。”
“祝元宵,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对我!”电话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
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禹!
“林禹是吗?你抄我设计,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祝元宵也不客气。
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设计?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连我工作室都搞,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你满意了吧?!”
“工作室?”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还装?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
林禹气急败坏,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做女人就是好啊,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我操.你妈!”
一阵难听的话骂完,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
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挂了电话。
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原来在外人看来,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
祝元宵等在门口,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
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可她却坚信,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打开这扇门。
“九、八、七、六……”
“滴滴——”
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啪嗒”,门开了。
门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
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惊讶又变成了欣喜。
“你在等我吗?”靳长风一脸臭屁,“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还嘴硬。”
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
她突然这么主动,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她。
“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事出反常,令他心惊。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是回来太晚了?
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闷声道:“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是吗?”
听到是林禹的事儿,靳长风立刻黑脸,“他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吗?!”
“他竟然还敢找你,真是活腻了……”
“他说我勾.引你。”祝元宵打断他。
她挺起腰背,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
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靳长风顿时慌了。
“你不是!他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信他的,再说……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
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
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还越笑越开心。
“你?”
靳长风一脸茫然,后知后觉,“你故意吓我!”
“有屁快放!”祝元宵不耐烦。
她这个竹马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情,就算是他亲爹求他办事儿,他都要讲条件。
周叙:“你帮我一个忙,今天帮我去探个病人,一会儿我给你地址。”
“探病?”祝元宵不解,这也能帮忙探?
太没诚意了吧!
深冬的雨夜,胡桃园酒吧后门的小巷。
一对年轻男女立于昏黄的路灯下,女人被男人抵在墙边,不远处的巷子口车来车往。
淅沥沥的雨打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发丝打湿,虽如此,也不能阻止他们打情骂俏、打得火热。
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祝元宵撑伞走来,站在两人身旁,尴尬地咳了两声。
周叙正享受怀里女人的依偎,听到声音才抬起头。
“宝贝,到里面等我。”
打发走女伴,男人才张开双臂要拥抱祝元宵,“团团,好久不见。”
“走开。”祝元宵嫌弃地推开他,找他算账,“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我探的病人也是熊猫血!”
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周叙无所谓的瘪瘪嘴,挑了下眉毛,“我是个无赖的生意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当然知道!
周叙从小生活在有问题的家庭里,父亲酗酒、赌博、坐牢,母亲给人做小三,经常不回家。
父母都不管他,才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唯利是图,只有钱才能给他安全感的价值观。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没有他的话,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以前她的饭卡,都是他给充的。
“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祝元宵手里的伞朝他偏去。
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滴从伞骨滑落。
周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点了一支,“靳家二少爷被要求在明天的比赛中打假球。”
他根本不用去调查,因为这个条件就是他开的。
“什么!”祝元宵一脸震惊,“为什么?”
“跟你我现在一样,条件交换啊。”周叙轻描淡写地说,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烟圈。
祝元宵:“他跟谁条件交换?换了什么?”
以靳长风的家世,还需要跟人条件交换?
“明天的比赛,全球最大的棒球俱乐部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靳家二少爷的对手看上了这个名额,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祝元宵不懂这里面的事情,周叙又不愿意明说。
她只有一个问题:“有什么解决办法?”
周叙沉默片刻,踩灭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人我给你约了,就在里面,你敢不敢去?”
“去!”
祝元宵几乎没有犹豫。
周叙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走吧团团,哥跟你去。”周叙把手搭在她肩上,带她进去。
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祝元宵抬脚,狠狠踩上他昂贵的皮鞋。
“嘶……团团,你好狠心。”周叙疼得龇牙咧嘴。
胡桃园VIP808的包间。
祝元宵跟周叙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七八个年轻男女,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几个年轻的,她不认识,但她认得那个中年男人。
“江总?”
下午她去探病时,病房里那个女孩的家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祝元宵疑惑地看着周叙,用眼神问他。
周叙冲她笑了笑,没回答。
率先朝包间里那中年男人走去,替祝元宵说明来意。
“你是说,她想替靳长风求个机会?”
中年男人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了。
年轻男子放肆打量祝元宵,接着嗤笑一声,道:“就她?她拿什么来求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