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随手在她的书桌上无意识的翻动,发现台历在一个日期上用记号笔特意圈了出来。
又一次我问过她,她说是跟客户定好了谈判的日子。
我当时就轻易的相信了这套说辞,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所有的商务谈判都有助理安排,压根不需要她记日子。
输入那个日期后,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贺奇铭从小到大每一个时期的照片,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床照,尺度大到令人无法直视。
我的胸腔里翻腾起一阵阵的干呕。
刚想关掉文件夹,却发现进度条拉到最下面,还有另外一个文件夹,标注的是我妹妹的名字。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的东西看得我鲜血倒流,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握着鼠标的手都抽搐的用不上力气,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从我妹妹刚来就医的第一份体检报告,到她跟贺奇铭的肾源匹配资料,全部出自那家心脏病专科的私立医院。
包括霍燕青定期向这家医院转账的所有凭证。
全部都在里面了。
我的妹妹,如同一只渐渐衰败的蝴蝶,被人拍摄了几百张照片作为研究资料。
没有尊严,没有人权,最终也没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