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妤裴显礼是古代言情小说《身份云泥,他悄悄予我半生庇护免费阅读大结局》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会会棠心”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叫罗令妤,十七岁嫁入百年世家裴府,与夫君相守一年,日子安稳甜蜜。可边关战事突起,他奔赴沙场后再也没能归来,只余下一柄佩剑送回府中。自他离世,婆母将所有不幸归咎于我,府里下人也看人下菜碟,克扣我的吃食,处处刁难磋磨。寒冬祠堂守灵时,我心力交瘁病倒,是手握全府权柄的裴家主公裴显礼将我抱回院落。再度在灵堂相逢,他轻声宽慰满心悲苦的我,事后还遣人送来疗伤药膏。我深陷举步维艰的深宅困局,受尽旁人冷眼苛待,唯有这位身居高位的长辈,悄悄予我几分体恤,往后漫长孤寂岁月,我亦在他不动声色的照拂下,寻得一丝立足的底气。
《身份云泥,他悄悄予我半生庇护免费阅读大结局》精彩片段
嫁入裴府一载有余,她也只在岁末祭祖的大典上远远瞻仰过这位人物。
裴氏现任家主,
裴显礼。
世人对他称谓繁多,府内族人敬畏称其家主,朝堂之上,众人尊称裴太傅、裴首辅,民间更是敬称裴郡公。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烛火跳跃下,光影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眉眼间,勾勒出一副清隽绝伦的骨相。
若非知晓他手握**大权、性情冷厉深沉,单论皮囊,当真是极好的一张皮相。
他不知是何时进来的,悄无声息,此刻立在香案前,目落在那牌位上。
仅是微微敛眸垂目,已然透着矜贵不可言。
罗令妤暗自心绪纷乱,方才跪下时,周遭明明空无一人。
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落不到实处,又怕自己惹得这位不悦。
下意识脊背绷紧,颤颤巍巍地开口:“妾……见过郡公。”
……
半个时辰前,寿安院内暖意融融,银丝炭在鎏金盆中静静燃着。
老太君斜倚铺着软垫的紫檀太师椅,夏嬷嬷吩咐两名青衣婢女奉上温热茶汤,随后退下。
裴显礼端坐下手的梨花木座椅上,眉眼沉稳冷肃。
屋内并无他人,老太君斜睨了他一眼,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她向来是满意得紧。
裴氏家训十二则:敬祖、孝亲、重教、勤俭、清廉立身。
他每一样都做到了极致。
可不知为何,看着他,老太君便想到了三房的事,暗自叹息了一声。
裴显礼自然也听见了这声叹息。他从夏嬷嬷手中接过美人捶,为老太君轻捶经络,问:“母亲,可是最近府里有什么烦心事?”
话一出口,不知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府里最近的大事,有三房,也有四房的。
想到这里,他放下锤子,端起案几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
老太君倒没在意他的神情,只感慨道:“自从让之走后,三房阮氏一病不起。”
“前些日子听说了四房的喜事,更是一连好几日跑来我这里哭诉。”
裴显礼闻言眉头轻皱,语气微斥:“成何体统,让之是为国捐躯,何等荣耀,多少世家求都求不来。”
**的抚恤、三夫人的诰命,齐齐落了下来。
若不是身在裴氏,这等荣耀想都不敢想。
老太君心里自然清楚。
可刀子没落在自己身上,又怎知疼?
尤其是对
裴显礼这样身居高位、一心向着**社稷的人来说,早已习惯以大局为重,难以体察后宅妇人的煎熬与苦楚。
老太君没好气地道:“那你怎么不想想,三房本就子嗣凋零,唯有让之一根独苗。”
“如今他与罗氏成婚不过一载,本是新婚燕尔,正是情意正浓之时,因你一句话上了战场,结果人没了!”
"你让尚在新婚中的罗氏,还有阮氏那寡母,以后如何生活?"
罕见的,
裴显礼沉默了。
古往今来,男子丧偶大可续弦再娶,即便无心婚配,亦可收纳通房
芙蓉暖帐总归少不了。
可高门世家的女子一旦守寡,便会被礼教枷锁牢牢禁锢,等待她的只有一条路。
为夫守洁,一直守到老死,才能换来外界一句贞洁佳话。
老太君见他沉默的侧脸,老太君顺势提起另一桩心事。
“如今你膝下无子,族中长老已颇有微词,谢氏去了五年,莫非你还不想娶宗妇?”
提说起这个,老太君便有些埋怨。
想当初
裴显礼与谢氏嫡女成婚,倒也相敬如宾。
那时她便想,谢氏身子*弱,好好将养也就罢了。
裴氏有的是钱财,什么病养不好?可谁知,不过三年,谢氏身体一年比一年差,五年前便去了。
成婚三年,竟一儿半女都没有留下。
如今谁人不知,裴氏家主
裴显礼,年过而立,尚无子嗣。
“儿子如今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上,陛下年纪尚小……”
说到此处,他眉头微拢,站起身来:“出来得匆忙,书房里还有公务没看完,儿子先走一步。”
老太君气得双目睁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端得一派风清月朗的模样。
……
走出寿安院,暮色沉沉,夜色渐浓。
福安提着一盏八角琉璃灯笼在前引路。
裴显礼心里想着事,抬头一看,竟不知不觉行至宗族祠堂门前。
朱红大门虚掩,内里摇曳的烛火透过缝隙隐隐透出微光,他没有过多迟疑,推门缓步踏入。
刚跨过门槛,便听见灵堂内低低的哭泣声。那哭声幽怨压抑,仿佛心口揣着极其浓厚的委屈,恨不得尽数宣泄出来。
这般时辰,敢在此处哀恸落泪的,唯有裴让之的遗孀,罗氏。
福安识趣躬身候在门外,不敢贸然入内打扰。
裴显礼脚步一顿,抬眸朝灵堂深处望去。
**之上,
罗令妤裹着一件半旧素色鹤氅,内里一袭孝衣单薄清冷,消瘦的肩头微微耸动。
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尽数梳了上去,只用一根简单的银钗固定,鬓边碎发垂落下来,侧脸白得像地上的雪。
裴显礼微微晃了一瞬,随即长眉拢起。
他与
罗令妤交集寥寥,仅有的几次碰面皆是宗族大典,再则就是那晚,却也明白老太君惋惜的缘由。
罗氏生得一副绝色皮囊。
眉眼娇柔,面庞似沾烟雨杏花,身姿纤弱袅娜,盈盈身姿偏偏透着易碎的脆弱。
这般袅娜不胜的姿态,与五日前她晕厥那次一般无二。
更早的时候,他便知晓她了。
当初裴让之执意求娶出身七品小官家的
罗令妤,遭到族中长辈集体反对。
当初裴让之执意瞒着阮氏想娶罗氏,因她是小官之女,族中颇有微词。
是裴让之一心求娶,最后求到了他面前。
后来是他点了头,看了罗氏的小相与八字,并无不妥之处,这桩婚事才办了下来。
可是如今……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