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幸福,但这两种幸福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相通。 (王雯 2019年3月)
方家回成都的几个月后,我跟他聊天,我说我恋爱了,对方也是温州的,他问我房东女儿对这件事情有怎样的看法,我说去你妈的。去年过年回家我们三个一起吃饭,我问他们少川怎么样了,罗文说早就没联系了,方家说他回成都后又见了一面,少川说他爸快出来了,他准备回去跟他爸一起去收债,把那些年欠他们的款都收回来,说完找方家借了点钱就消失了,我问方家,你没找他吗?算了,就当以前欠他的。你欠他什么,我也不知道,以前唱歌都是他和王雯给的钱,就当还他了吧。前几天我和女朋友在商量结婚的事,事情太繁琐了,我就想问问方家他和他女朋友是怎么计划的,他说他估计快分手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准备继续写东西,我说你不是不写歌了吗?是的,我不写歌了,准备写杂文和短篇小说。我记得他从来没写过这些东西,问他怎么想的?他说我还是有许多东西想要表达,只是换一个容器来装。你跟你女朋友商量过吗?商量了,她不同意。我说,没有人会同意的。他说所以我只需要自己做决定。你考虑过你们的以后吗?他说,没有考虑过。我没有劝他,我也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陈阳 2019年8月)
(七) 没奈何
“人生是一次燃烧 可是我不炽热
或许是一场表达 我总是沉默
我以为我可以如我愿般活着
可掣肘太多 常常是没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