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口看着车流,一时有些恍惚。
我五岁开始学长笛,二十岁成为了音乐学院最有潜力的青年音乐家。
家里虽不富贵,但爸妈一直努力托举我站上更大的舞台。
大四那年,我拿到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研究生的offer,可我妈买的理财产品却突然爆雷了,给我攒下的学费化为乌有。
我妈把眼睛都哭肿了,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知道一年三四十万的学费不是个小数目,偷偷拒绝了offer,骗爸妈说我早就厌倦了长笛,也根本不想出国深造。
也是那一年,我在音乐厅门口遇到了抱着白玫瑰等我的沈奕鸥。
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喜欢,第二次见面,就托人从日本带回了一支几十万的松村送我。
我随口提到喜欢柑橘的气味,他就买遍了柑橘味的香水让我挑最喜欢的,从那以后他就只用那一支香水。
他大大方方在朋友圈宣布我们的恋情,笑称第一眼见到舞台上的我,就知道他这辈子肯定栽在我手上了。
他抱怨我白天排练晚上演出总没有时间陪他,我只好答应他在他公司找了个闲职,每天都能多陪陪他。
直到几个月前,我发现他买了19号回家的机票,20号才到家。
我才开始怀疑他变心了。
我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妈,别说这些了,机票和住宿都已经定好了,你们放心吧。”
怕她听出我的哭腔,便匆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