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
好啊!
事到如今,万清婉还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任何事情。
她的眼中只有愤怒和不甘,完全不把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当这个好人呢?
要是我真的开车把张春梅送去医院,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指不定这家人还要怎么赖上我!
我再次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就那样冷眼旁观着张春梅微弱游丝的气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看上去十分痛苦。
万余海这下是真的着急了,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突然,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3
他朝着我不停地磕着头,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此刻的他,哪里还看得到从前对我嫌弃的嘴脸,
“谷锋山,求求你了,救救你岳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