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这些农民被上面的那些领导给欺瞒了,哪知道人家对这件事却是心知肚明,按照老书记的说法,这笔买卖其实对他们来说挺划算的。
一户八十,三十七户一年也就三千,而且老书记告诉他退耕还林的那些树苗钱也是乡里给的,所以算下来实际上确实是赚了。
但是怎么算,叶清泽都觉得这账算的有些不舒服。
而不舒服的还多着呢。
第二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叶清泽就在这村子里闲逛了起来,从村头逛到村尾叶清泽发现了一件让他有些惊讶的事情。
村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上学的,无论是多大年龄的。
而且计划生育在羊沟村几乎就是个摆设,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三个孩子起步,几乎每家孩子的父母都不在家。
“陈叔,这村里的孩子怎么不上学啊。”
中午来到老书记家吃饭的时候叶清泽忍不住问道。
哪知道这老头白了他一眼然后啥也没说,倒是陈婶叹了口气。
“咋上啊,学费都交不起,而且最近的学校在乡里,就从咱这儿到乡里这段路谁敢让孩子单独走的,早些年乡里也来找过,说什么九年制义务教育,不让孩子上学时犯法的,后来有一天下大雨三个孩子就这么没了,找到的时候已经在山沟里了。”
“行了,你们老娘们话怎那么多,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你跟他一个娃子说这些有啥用。”
是没啥用,叶清泽虽然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也没说错。
但是看着那满村里乱跑的泥猴子,他还真没啥好办法。
扶贫?他哪有那本事,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被人发配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