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要离开。
可下一秒,男女情动的缠绵声自北边厢房里传出。
“小妖精,你大白天就勾引我,不怕长公主怪罪么?”
“她现在正忙着讨好老夫人呢,哪有时间管我们?不过你还真别说,在她眼皮子底下与她的男人偷情,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声音,俨然是容珏和秦氏。
隔着窗户纸,两道身影此起彼伏,暧昧异常。
长公主艳丽的丹蔻狠狠掐上我的手背,眼看就要冲进去,却被我拉住。
顷刻间,两人又传来其他动静。
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过后,眼看容珏要将人压在榻上,却在最后一刻起身离开。
屋内传来秦氏欲求不满的质问:
“阿珏,你这是什么意思?”
“乖,今日是家母生辰,人多眼杂。你们平日主仆情深,情同姐妹,咱俩可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容珏冷然。
秦氏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往昔所有怨怼倾泻而出。
“呵!情同姐妹?狗屁的情同姐妹!这些年若不是为了让我和贞女堂给她卖命,我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我只是她养的一条狗而已!”
“阿珏,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人老珠黄,没她年轻漂亮了?可我曾经也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啊。”
“若不是陪长公主为质,我怎么会青春不再?我们又怎么会偷偷摸摸这么久?我才三十二岁啊,就已经被叫嬷嬷,一辈子只能老死在公主府!”
秦氏越说越疯狂,直接破口大骂。
“前朝那些文人骂得没错,长公主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她不该归国的,她是我朝的耻辱!凭什么要我伺候一辈子?!”
“砰!”的一声。
秦氏的话卡在嗓子里。
门就被长公主猛然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