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刚住进来,不太习惯,我在这守一守。”
顾念之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径直去厨房喝了水。
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
于是在回房上楼的那刻,终究是没有忍住开了口。
“傅越泽,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就是个累赘?”
没等傅越泽回答,她紧接着问道:“如果我和你没有娃娃亲,如果我父亲没救你的父亲,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娶我。”
话音落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在顾念之等的不耐烦时,傅越泽终于开了口。
“是!”
听到这话,顾念之笑了笑。
原本以为会难过,会痛不欲生的,可是真的听到了竟然觉得好像也还好。
人生数十载,花了十来年看清一个人,总好过一辈子都陷在错误的沼泽中不能动弹。
于是,顾念之点头,一切的情绪化为一声简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