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榜的前十条,她一个人占了七条。
剩下的三条全都属于秦氏企业继承人,京圈太子爷秦沐风。
#秦总苦尽甘来#
#秦总的后宫团们即将失业预警#
#秦总亲自下场,欢迎小公主回京#
我托着下巴问司机:
“你觉得我跟这位顶流女爱豆,长得像不像?”
司机跟了我妈许多年,打心眼里心疼我这些年的处境,有些愤愤不平:
“哪里像了,小姐你这些年都是在扮演另外一个人,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样子。”
我知道他不理解。
事实上没有人理解。
这条路负重前行,我无法宣之于口的孤独,也压根不会有人相信。
等我到达机场的时候,提前订购的鲜花和地毯已经等在那里了,工人们摩拳擦掌的想要看看,到底谁是这么大手笔的神经病。
跟机场管理方交涉压根不需要我操心,秦沐风有的是钞能力。
我只需要忙前忙后的在现场指挥,确保每一处地毯都铺的平整,每一朵白玫瑰都娇艳欲滴。
苏鸾雨带着黑超从VIP口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累成了一条真正的狗。
嗓子哑得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秦沐风笑着迎上去,狗腿的模样我从来没见过。
大家都是舔狗,谁又比谁可怜。
“苏苏,机场的布置怎么样,你喜欢吗?”
苏鸾雨娇俏的微笑,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我身上。
同为女人,我懂那眼神中的敌意,但这样的敌意非但没有让我害怕,反而全身的每一寸毛孔都在为此兴奋的战栗。
越是被排斥,便越有被虐的机会。
“你是谁?”
苏鸾雨并没有理会秦沐风的讨好,缓步走到我身边。
她漂亮的眸子渐渐眯起,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危险。
秦沐风挡在我面前,心虚的解释:
“这是我公司的实习生,帮忙来监督铺地毯。”
苏鸾雨一把推开他,仍然死死盯着,一字一顿的问:
“我问你是谁!”
我扯了扯唇角,不怕死的挑明自己的身份:
“苏小姐,我是您不在京北期间,秦总千挑万选出来的替身,您难道不觉的,我们很是相像吗?”
下一秒,苏鸾雨手中的保温杯举到了我的头上,毫无征兆的把被子里滚烫的七宝茶全部倾倒下来。
我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幸好,杯子里的不是开水,皮肤虽然灼热的传来阵阵疼痛,却不至于毁容。
现场爆发出一阵低呼。
一早被保镖拦在远处的记者们纷纷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举起镜头争先恐后的拍下这一幕。
秦沐风没有半点反应。
反倒心疼的牵过苏鸾雨的手,柔声轻哄:
“苏苏,烫到你自己没有?”
我没想哭,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皮肤上的灼热温度,丝毫温暖不了心底的寒冷。
苏鸾雨骄纵的扔掉手里的保温杯,睨着如同落汤鸡一般的我讥诮的哼笑,神情中的轻蔑带着肆意的毁灭欲望。
毫不掩藏的厌恶,吐着气砸向我得耳朵: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替身?”
“不过是个被秦沐风玩烂的妓、女,凭什么在我面前招摇,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整死你。”
说罢,她站直身体,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的媒体记者。
秦沐风紧跟其后,小心翼翼的揽着着她的肩膀。
把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了自己的臂弯之外。
随着一群人的走远,保镖们松开了口子,苏鸾雨的粉丝一瞬间全部包围了过来。
我被冲撞的东倒西歪。
更有激进的痴迷粉开始把无法靠近苏鸾雨的怨恨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上。
“你个贱女人,肯定是不要脸的惹了我们姐姐不高兴,往常无论她去哪里,都不会直接离开,会跟我们打招呼的。”
“就是就是,不要脸的贱女人,纠缠我们姐姐的男朋友,姐妹们上啊,给我打死她!”
一时间,机场大厅里乱成了一团,有人跟记者一起追随着苏鸾雨的步伐,有人则停下来趁乱替自己的偶像出气。
饮料瓶子、应援牌、随身携带的相机和望远镜,所有能用的不能用的物件,都被当成了武器,尽数招呼在了我的身上。
我抱头蜷缩在光洁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头顶明亮的光束晃眼。
沙哑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呼喊着秦沐风的名字。
求求你,救救我。
就这一次也好。
我不想妈妈死,可我也不想死。
可是没有人回应我,更没有人救我。
我的司机被人群死死的堵在外面,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世界天旋地转,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妈妈还躺在那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系统跳出了提示音。
幸好,头顶的数字加一。
已经到了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