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沈妙妙将宋昭带走之后,两人大吵了一架。
宋昭铁了心要和她离婚。
沈妙妙便将这一切都怪罪到我头上。
跟着警察一起过来的,还有宋昭。
宋昭担忧地扶我和妈妈起来,语气心疼:“对不起,阿黎,姜阿姨,是我来晚了。”
我冷漠地躲开他的手,弯腰扶起妈妈。
宋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噗通跪在地上,央求妈妈:“姜阿姨,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阿黎,才让他她受这么多委屈。”
“姜阿姨,你帮我劝劝妙妙好不好?
让她和我复婚,我以后真的会好好对她,弥补我以前的过错的!”
他说着,拿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里面赫然是我和他结婚时,他找人定制的婚戒,内圈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在领离婚证的那天,就被我扔了。
“你们看,阿黎,我把这个找回来了。”
妈妈担忧地看着我,我直接“啪”地打掉他手里的戒指:“宋昭,你口口声声说要对我好,那么我问你,沈妙妙指使人把我和妈妈的心血都砸了,你要怎么对她呢?”
宋昭脸上闪过慌乱和心虚。
我心里冷笑,他不说话,我也能猜到了答案。
我不想再听,直接拉着妈妈离开民宿。
在警察局做完笔录,我和妈妈临时订了酒店赞助。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却碰见爸爸,他殷切地要来拉我和妈妈:“阿秀,阿黎,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他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身后几个护士慌慌张张跟着跑过来:“陈先生,你的病还没好,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
我这才知道,那场“空难”之后,爸爸就一病不起。
又加上前几天在民宿外面冻了一天,病情加重,几乎下不来床,却还是在听到民宿被砸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拔掉针头,赶了过来。
妈妈护在我身前,瞥了眼他满是针眼和淤青的手背。
爸爸微喜:“阿秀,你别担心,我这点儿小病没事的……这都没死,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