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重新操持起家业,连忙劝我多歇息些时日,窦家交给他也无妨。
我一边敲算盘,一边查看账目,头也不抬道。
“夫君此言差矣,男儿应头悬梁锥刺股,刻苦文章求取功名才是,些许商贾之道,怎能让夫君消耗心神,误了锦绣前程呢。”
也是谢应玄人设立的太好,为了与苏清宁厮混,我尚在月子中,他都借着温书之名留宿书房,如今我劝他多读书少插手家业,他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我。
看着他落寞离去的背影,我一阵杀心骤起,恨不得立马手刃了他,最终我还是忍下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及笄之后,父亲突然病重,不过三月便骤然离世。
按照族中规矩,家中无子者,则家产尽归族中所有。
窦家的家产皆是我父亲辛苦半生打拼而来,我怎可将其交给他人,可惜这是族规,连官府都无法过问。
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找喜婆为我相看人家,只有为我选一夫婿入赘,方可解了我当下的困境。
可好男儿志在四方,稍微体面些的人家谁愿意做赘婿,而愿意入赘的人,大都是冲着我的容貌和家产的宵小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