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就是喝醉后,也会一次次的喊着徐野的名字,说着后悔嫁给我,当年若是嫁给了司年,那她也可以做妈妈了。
我用心中的苦涩,对着18岁的她说道:“未来的你注定会辜负我,背叛我。所以,就让你对我的喜欢,终结在18岁的夏天吧。”
日记本突然安静了。
十秒钟后,笔尖像是化成了刀,一笔一划皆划破了纸张,“不可能!”
通过日记本,我仿佛看见了18岁的姜眠挂着气愤且倔强的表情,在诉说着未来必将违背的誓言。
那时候的她,爱的纯粹且坚定,当然不可能会想到,30岁的她会变得如此残忍而无情。
我提笔正要回复,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带进来的风把日记本吹翻了篇。
我不动声色合上日记本,30岁的姜眠进来后自顾自得翻箱倒柜。
以前她每次回家,都会粘人得从后面抱着我,如一只猫咪轻轻蹭着我的胸口。
我每次躲痒推开她,但她都会凑上来,让我和她说着脸红的甜言蜜语。
但现在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半秒钟。
找了近十分钟,她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满脸烦躁得被迫问我。
“司年!看到我妈留给我的的传家宝了吗?”
“我怀孕了,司年找的医生告诉我,是男孩,传家宝从来都是传给最长的。”
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