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泥泞,冰冷彻骨的挪回了家。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打开了那间,已经被戚言生封闭许久的祠堂。
这些年,我从不给自己的身边人起卦换运。
但今天破了例。
祠堂冰冷的地面上,祖师爷的排位面前,我亲手烧掉了戚言生的名字。
当面前的火焰燃尽后,我拨通了戚言生的电话。
“老公,我提前回家了,你在哪?”
那边是一阵嘻嘻索索的忙乱声,有一道女声似乎想要开口,被紧紧的捂住了嘴。
但呜呜咽咽的声响依旧清晰可闻,令人单单是想象着那些恶心画面,胃部就不断的有酸水冒出来。
我自小修道,耳聪目明,这一点戚言生最清楚。
“老婆你回来了啦,我还在公司加班呢,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回去。”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动情的扭曲。
说完,也不等我再开口,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那边还有只不安分的狐狸精,在无休止的挑逗。
挂断电话之后,我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站在门口的戚氏集团秘书主管。
刘主管全家都受我得恩惠,几次起卦帮他一家七口免遭厄运。
此刻他羞愧的已经满头大汗,脸色涨红,低垂着头半晌都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