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我终于泄了情绪。
回国后的每一天,我都委屈极了。
莫名其妙的转让股份,巨大的责任压力,无处不在的羞辱。
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抱着圆圆大哭起来,意外的,它没有挣脱。
就这么被我紧紧攥在怀里,我的眼泪润湿了它的毛发。
它用头蹭着我的脸,似乎想给我擦掉眼泪。
我边哭边嘟囔着:
“宋辙,我们扯平了……”
“我不欠你了。”
18
宋辙没再来找我,偶尔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合作会务上。
我们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这个项目补了秦家一个大窟窿。
可还远远不够,秦家,从前确实辉煌,规模不比宋氏小。
因为薛玲玲的刁难,和从前那样,很多企业都不敢跟秦家合作。
有一次在洗手间,我听到刚才拒绝我的人说: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