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已经频繁更换了，可凳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弄脏了。

最后我只能站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立刻打电话给我妈预支生活费买卫生巾。

尽管我拿出了各种照片和视频来证明，她仍旧觉得我是为了骗生活费而找的借口。

考试在即，无奈我只能垫上厚厚一层卫生纸，再把柜子里所有能穿上的裤子都套上。

六月的天气，我却硬是把自己穿成了球。

教室里，我努力忽视掉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眼光，小心翼翼走到座位前坐下，一动不敢动。

两个多小时的考试，即使我再小心，即使裤子穿得再厚，可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浓重的血腥味让我恨不能将自己埋进桌兜里。

好不容易挨到考试结束，我在座位上煎熬地等着，所有人离开教室。

周斯年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