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人,就只有我的丈夫——赵明成了。
我从背脊处生出一股寒意,手忙脚乱地拨出了赵明成的电话。
嘟嘟的忙音一直响,没有人接。
我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打。
终于,赵明成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倒底要干嘛?是不是有病?」
我突然变得极其冷静。
「你在哪?」
「还能在哪,我在医院啊。」
正当我以为他也接到消息,来见女儿最后一面的时候。
赵明成又道:「不说了,我刚陪悦悦做完手术,要守着她好好休息,你别来烦我。」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想笑。
就像我现在一样。
悦悦是他离异白月光的女儿,比桃桃大两岁,有心脏病史。
这些都是他平时碎碎念给我听的。
女儿的死讯他不知道,对别人的女儿却百般呵护。
简直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