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成功后,渣男前任哭着求复合白清念陈希月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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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烟花三月半
  • 更新:2025-01-10 14:2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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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浔,你别过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我警觉地抬看向陈浔。

“念念,你妈还在医院里,我答应她今天和你去领证的,要不明天吧?”

陈浔对于我刚才说的话充耳不闻,上前一把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

或许在他看来我出现在蓝星酒店就是为了来找他的?

只是不明白今天我大闹一场,陈浔难道一点都不生气?还想着我们两人能够和好如初?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正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放开她。”

陈浔回眸看到身后站着的陈希月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小叔。”

我猛地抽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抬眸看了陈希月一眼。

其实我看到他从汽车里走出来,可是却神色淡定地半倚在车边,甚至还抽了半根的香烟。

或许看到陈浔对我动手,他被逼无奈才会出现,毕竟对于我们两人领证的事情,直到现在陈家还没有人知道。

倘若知道的话,想必早就炸开了锅。

或许他是害怕我当着陈浔的面直接说出我和他领证的事实?

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倘若想要隐婚的话,陈希月可以找任何女人,何必找我?

“小叔,您怎么还在海市?”陈浔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我淡淡瞥了陈希月一眼,漂亮的眉眼里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条斯理你开口,“阿浔,清念已经和你分手了,以后别再纠缠不休了。”

话音落下,陈浔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希月。

“小叔,我和念念只是吵架了,并没有分手。”

“哦,是吗?”陈希月带着狐疑的口吻,抬眸看向我。

开什么玩笑,我还不想这么快死在陈希月的手中。

已经被他抓包两次,不会真的认为我还和陈浔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吧?

不过我紧张什么?“陈浔,我在回海城的那一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我便立即站到了陈希月的身后。

陈浔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硬生生地被陈希月一个眼神给制止住,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和清念分手的事情自己想好了和家里长辈说,别想着推卸责任。”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我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蓝星大酒店,心里顿时有些懊恼,是不是醒的有些早了点?

毕竟最大的一间总统套房我可从来没有住过。

“有没有搞错啊?陈希月将你直接送回了家里,他……他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谢晚晚在电话那头不由提高了音量。

我嘴角抽了一下,微微拧了拧眉,想到那一张绝艳的容貌,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陈希月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的确怎么也不像身边会缺女人的男人。

所以换而言之,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最大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就是性无能,要么就是只喜欢男人。

“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啊!我大舅也至于这么不靠谱呀?”

谢晚晚沉默了片刻后,又忙开口解释道,“念念,你别叹急啊,要不找个机会把他灌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电话那端传来谢晚晚不怀好意思的笑。

我揉了揉有些涨痛的脑袋,扯了扯嘴角,“我还想多活几天,再说你觉得我能够灌醉他吗?”

《相亲成功后,渣男前任哭着求复合白清念陈希月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陈浔,你别过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我警觉地抬看向陈浔。

“念念,你妈还在医院里,我答应她今天和你去领证的,要不明天吧?”

陈浔对于我刚才说的话充耳不闻,上前一把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

或许在他看来我出现在蓝星酒店就是为了来找他的?

只是不明白今天我大闹一场,陈浔难道一点都不生气?还想着我们两人能够和好如初?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正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放开她。”

陈浔回眸看到身后站着的陈希月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小叔。”

我猛地抽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抬眸看了陈希月一眼。

其实我看到他从汽车里走出来,可是却神色淡定地半倚在车边,甚至还抽了半根的香烟。

或许看到陈浔对我动手,他被逼无奈才会出现,毕竟对于我们两人领证的事情,直到现在陈家还没有人知道。

倘若知道的话,想必早就炸开了锅。

或许他是害怕我当着陈浔的面直接说出我和他领证的事实?

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倘若想要隐婚的话,陈希月可以找任何女人,何必找我?

“小叔,您怎么还在海市?”陈浔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我淡淡瞥了陈希月一眼,漂亮的眉眼里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条斯理你开口,“阿浔,清念已经和你分手了,以后别再纠缠不休了。”

话音落下,陈浔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希月。

“小叔,我和念念只是吵架了,并没有分手。”

“哦,是吗?”陈希月带着狐疑的口吻,抬眸看向我。

开什么玩笑,我还不想这么快死在陈希月的手中。

已经被他抓包两次,不会真的认为我还和陈浔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吧?

不过我紧张什么?“陈浔,我在回海城的那一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我便立即站到了陈希月的身后。

陈浔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硬生生地被陈希月一个眼神给制止住,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和清念分手的事情自己想好了和家里长辈说,别想着推卸责任。”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我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蓝星大酒店,心里顿时有些懊恼,是不是醒的有些早了点?

毕竟最大的一间总统套房我可从来没有住过。

“有没有搞错啊?陈希月将你直接送回了家里,他……他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谢晚晚在电话那头不由提高了音量。

我嘴角抽了一下,微微拧了拧眉,想到那一张绝艳的容貌,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陈希月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的确怎么也不像身边会缺女人的男人。

所以换而言之,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最大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就是性无能,要么就是只喜欢男人。

“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啊!我大舅也至于这么不靠谱呀?”

谢晚晚沉默了片刻后,又忙开口解释道,“念念,你别叹急啊,要不找个机会把他灌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电话那端传来谢晚晚不怀好意思的笑。

我揉了揉有些涨痛的脑袋,扯了扯嘴角,“我还想多活几天,再说你觉得我能够灌醉他吗?”

谢晚晚怔了一下,按着眉心,“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嘛?”

在她看来,陈浔和我同居以来一直不愿意碰我的真实原因,其一就是他身体不行。其二那就是在外头玩的太花了,没空再交公粮。

可是根据谢晚晚的分析,陈家的家规这么严,即便陈浔有贼心也没有贼胆。

所以她确定陈浔一定是那方向肯定有问题。

“当年那个人,并不是陈浔。”

话音落下,谢晚晚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轻笑出声,“我就说哪里不太对劲,却没有想到他竟然……”

谢晚晚突然抬眸看向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找了一个熟悉的男人?邱宴?”

看着她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想要找人算账,我忙走上前拦住了谢晚晚。

“晚晚,你别冲动。”我紧紧地攥着谢晚晚,轻咬着唇,柔声劝道:“陈浔那方面并不是不行,那天晚上也只是一场意外。”

谢晚晚眼中有诧异,有担忧,还有不解。

“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谢晚晚,心头不由一颤,有些揪心的痛,“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什么?”谢晚晚困惑地看着我。

“陈浔身边的秘书曾经找过我。”我平静的开口,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那是陈浔毕业后刚进入陈氏下属分公司的那一年。

也是那一年,一个漂亮的女人拿着一张怀孕的证件找到了我们共同租的房子里。

世隔多年,我依旧无法忘记那女人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坐在我面前的模样。

“我怀了陈浔的孩子,你和他分手吧。”

她认为只要有了孩子,那么就可以母凭子贵。

却不知道陈家的人,向来不在乎外面的私生子的死活,毕竟想要爬上陈浔床上的女人太多。

“你应该去找陈浔,而不是我。”我笑着和女人开口,神色淡定地出乎了我自己的预料之中。

细细想来,自从知晓陈浔的身份后,我就翻开了不少宫斗剧和豪门电视连续剧。

可是最终却没受到太多的启发和感悟。

因为结局要么正房把男主给毒死了,要么勾搭上另一个男人一起害死了男主。

生活里哪里有那么多傻白甜的男人?有的只有恋爱脑的女人。

更重要一点,婚姻对于那时的我而言,并不只有爱情。

我在意的,更想要拥有的是一个家。

毕竟用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潜意识中,一直告诫自己,只要陈浔不和我分开,即便他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也是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实际上,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洒脱。

那个女人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举动并没有彻底的激怒我,事隔半个月后,才知道她出了一场车祸,而且主动离职。

陈浔并没有告诉有关她的事情,可是我还是从私家侦探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一次出差,女人在陈浔的酒里加了料,然后便和他在酒店里发生了关系。

可是当陈浔反应过来后,便让女人辞职。

那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地离开,于是利用怀孕的嫂子换了名字拿着孕检报告找到了我这里。

没想到在我这里她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于是便迫不及待找到了陈浔的家里。

唐依跟陈浔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解释,反倒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泪汪汪地开口,“清念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浔哥和妈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和浔哥复合,我就立马离开陈家出国去,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

“你们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挑了挑眉,抬头看向陈浔。

“依依快起来,地上凉你身子向来不好,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陈浔的眼神里满是宠溺,看着让人有点恶心。

可是跪在地上的唐依却仍旧没有站起来,委屈地抬起头看着我,“清念姐,你想怎么出气都行,我只想让你能够原谅浔哥。”

“是不是我不原谅他,你就一直跪到我原谅为止?”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唐依,今天还寻死的女人,下一秒就跪地求原谅?

“白清念,依依都和你道歉了,还给你买了水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陈浔眼底满是怒气,倘若不是因为病房里有那么多人在的话,想必他早就想直接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原谅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唐依了。

我直起身,脸上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我芒果过敏,陈浔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怎么这种事情能够忘记?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你的小婶。下次你如果再对我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给你爸面子,直接告你。”

说完,双手背在了身后,俯身凑到唐依的耳边,“像这种垃圾男人,你想要你拿去吧。”

唐依低垂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清念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诬蔑浔哥。”唐依眼中流露出愤怒,“你想要气浔哥,也不能拿长辈开玩笑。”

我歪了下头,冷笑了一声,“麻烦你们出去,我累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躺回了病床上。

而此时身后站着的医生也忙开口,“两位,病人身体还没有恢复,麻烦你们还是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陈浔伸手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唐依,走出病房的时候,不忘带着鄙夷的目光又看了我一眼。

看到离开的众人,我忙关上了门,整个人几乎虚脱一般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刚才的那种无助和恐慌仿佛瞬间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

陈浔疯起来比唐依还要吓人。

果然一个家里养不出两种人,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心里明白,陈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是分个手,有必要撕扯成这样吗?

陈浔说的不错倘若我没有和他结婚的话,想要彻底的和陈浔划清界线只怕不容易。

而眼下,也没有简单到哪里去。

即便我自爆出自己和陈希月结婚的事实并没有人会相信,看来以后得把结婚证随着带着?

过了二十分钟后,谢晚晚推门想要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门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

等到我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念念,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了头,捂着肚子抱怨,“等得快要饿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谢晚晚手中的吃食和咖啡。

只抿了一小口的咖啡就被谢晚晚给抢了过去,“先吃点东西。”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敢在她面前露出分毫的不对劲。

“念念,你脸上怎么了?”

谢晚晚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语气里带着质问。

“妈,你少说两句。”陈浔面露尴尬。

“怎么我不能说吗?她和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清不楚。大学没毕业你们两人就住在了外头,她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听到史珊的这一句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垂落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你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的女儿呢?不是小时候就被人给玷污了吗?是不是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了?”

话音落下,史珊顿时怒了,整个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她一头撞到了门上,双眼里满是滔天的怒火。

“白清念,你太过分了!”陈浔忙上前搀扶起额头红肿了一片的史珊,随即朝着我怒吼了一声,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给我打,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目无尊长的贱货。”

我冷哼了一声,“贱货想教训谁?”

陈浔抬起手的那一刹那,电梯再次响了。

突然一道身影将我拽入了怀里。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扬在了陈浔的脸上。

而此时史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突然出现在面前陈希月。

我紧紧攥了攥他的衣角,看着眼前男人愠怒的眼神,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陈浔,然后目光落在史珊气急败坏的脸上,“我的确我是有个野男人,不过不是慕亦安,而是陈希月。这六年你儿子根本就没有碰过我。”

说完,我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了下来,紧接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一下子给搂住。

我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陈希月那张美到让人失魂的漂亮脸蛋。

可是他看起来神色凛然,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骇人的怒气。

看来被我利用了,很生气啊!

我轻叹了一声,一只手轻轻拽着他的衣领,喃喃开口,“对不起。”

毕竟那一晚上名单上的人也有陈希月,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堵住史珊的嘴。

迷迷糊糊之间,抱着我的陈希月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

不对,是我太冷了,所以搂着他脖颈的双手好像又紧了几分。

直到我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念念……你别怕,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我吃力的睁开双眼,看到谢晚晚红着眼守在我的身边。

看到我睁开眼,她立即一把抱住了我。

因为昨天醉酒后,夜里就发了烧,直到看到陈希月来的那一刻,我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我……好像闯祸了。”

“别怕,有我在。”谢晚晚安慰我,伸手摸了摸 我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念念你知道吗?你真的把我吓死了。”

我忙坐起身,双手紧紧地握着谢晚晚的手,轻咬着唇,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拿陈希月当挡箭牌了。”

“你和他结婚不就是为了拿他当挡箭牌嘛?”谢晚晚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我当着陈浔和他妈的面说陈希月是我的野男人,而且我和陈浔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希月在场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晚晚也脸上露出震惊又带着几分同情,不到五秒钟,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白清念,你牛啊!这一招打的漂亮啊……别怕,别怕。在外面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更何况陈希月本来就是你老公,现在只怕他不想承认都不行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说陈希月会不会杀了我?”我一脸忐忑不安地看向谢晚晚。

面对突如其来的相遇,我不由倒吸了两口气。

怎么好死不死,竟然能够在飞机上遇到陈希月?

他是陈浔的小叔,陈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

也是陈浔最讨厌又最惧怕的人。

只不过畏惧陈希月的人不仅仅只有陈浔,确切点来说应该是整个陈家的人都对陈希月都感到害怕。

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另类的存在。

我第一次听到陈希月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女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个容貌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份显赫。

更重要一点,年龄轻轻就已经坐上陈氏集团总裁位置。

陈希月不过比陈浔大了六岁,按道理来说,我最多喊他一声哥。

但他的辈份摆在那里,陈浔得喊他一声小叔,作为他的女朋友,自然也得喊他小叔。

如今我和陈浔算是彻底分了手,的确不应该再喊他小叔。

“你和阿浔吵架了?”

陈希月压低了声音,双腿 交叠在一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不是,是分手。”

“分手?”陈希月抬眸看了我一眼,唇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于我说的话全然不信。

也是,对于能够嫁给陈浔,这位陈家的少爷,对于任何一个女人而言,应该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更何况我们交往了整整六年,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

更何况,当年的我是那么喜欢陈浔。

在所有的人的眼里,我能够成为陈浔的女朋友,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假如上学的时候,陈浔提前公布自己的身份,说不定我未必是他最终的选择。

如今,我一个都快奔三十又一无所有的女人,哪里有什么资格和他说分手?

就连陈浔也觉得我爱他如命,和他说分手,不过就是以退为步,耍脾气罢了。

“对。”我深吸了一口气,佯装镇定地回答。

“我看到群里消息了。”陈希月缓缓抬起头,语气依旧低沉而温和。

像极了一个长辈和晚辈说话时该有的姿态,只不过那双和陈浔有着几分相似的眸子里透出的光芒,顿时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诧异。

我没有想到陈希月会关注群里的动态,差一点忘记陈希月也在家庭群里。

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在群里发些红包以外,似乎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甚至我都怀疑群里他的微信是不是真的是他本人在使用。

“想清楚了就好。”

我呆怔了一瞬,原以为陈希月会说出什么让我无地自容的话,亦或是劝我不应该如此冲动。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着实让我有些惊讶。

心里的惶恐不安在瞬间烟消云散,我勾唇浅浅一笑,默默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直到飞机降落的那一刻,看着陈希月站起身拿着行李离开后,我才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虽然那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但还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走出机场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停在我的门口。

还没有等到我反应过来,车上的司机径直走过来,“苏小姐,少爷说顺路送你一程。”

我开口想要拒绝,可是当车窗落下来的时候,看到那一张魅惑众生的俊美脸庞时,竟然一个字都也吐不出来。

那一刹那间,恍然大悟,陈浔惧怕陈希月其实是情有可原的。

他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让人连说NO的勇气都没有。

“上车吧,快下雨了。”陈希月扭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马鬼使神差地坐上了车。

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男人,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有着莫名的惊惶无措。

毕竟我都已经和陈浔分手了,为什么陈希月还会选择送我?

是因为快要下雨了?又或是因为怜悯我?

绞尽脑汁也没有寻找到答案,毕竟我和陈希月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像他这种备受瞩目的人又岂会关注我。

或许只是因为可怜我,出于对晚辈的照顾罢了。

我也懒得去猜。

“去哪里?”

男人清冷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附属医院。”我没有半点犹豫,机械般的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我就懊恼了,不过细细想来,没把家庭地址直接说出口,已经不算丢人现眼了。

而此时,大雨倾盆落下。

没有想到,真的下雨了。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了附属医院的门口,车门打开,司机从车里拿出行李,撑着雨伞走到了我的身边。

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脸坐在车内正微阖着眼帘的陈希月,最终想要说的那一句谢谢再次咽了回去。

接过行李,看着远离的黑色汽车,这回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男人俊美的侧脸,明明三十出头的年龄,却给人一种老年人才有的沉稳,还真是可惜了那张绝美的容颜,不然以陈希月的身份一定会迷死不少少男少女。

走进医院,打开手机的时候,便有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是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白清念,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依依被你给气病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浔母亲史珊愤怒的声音。

我怔了一下,蓦然停下了脚步,握着行李箱的手不由一紧。

“白清念,你现在立马给我来家里,和依依道歉。在家庭群里澄清一下,就说视频是你无意发的。这件事情我们就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我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脖子上依旧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喉咙。

那一刻,我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和陈浔去领证。

更加感激他这三年的不娶之恩,毕竟人只有真正觉悟的时候,才能够彻底地看清,原来自己付出的一切竟然如此可笑。

这六年,我就当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

“史阿姨,我和陈浔已经分手了,麻烦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

“白清念,你闹够了没有,别得寸进尺,我妈都给你打电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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