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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还想往哪跑?”

每当她想要起身,肩膀就会被狠狠踹一脚,她摔倒在地,身下是被撕得粉碎的试卷。

就算在梦里,她还是能尝到眼泪的咸涩,感受到它淌过肿胀脸颊时引起的刺痛。

一只大手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再将她的脸狠狠摁进脏水里———

她无法呼吸,窒息感越来越强。

... ...

昭禾被人唤醒,茫然的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室洁白的颜色,她的眼眸一点点聚焦,目光下移,池枭蹲在她面前,正与她四目相对。

镜片后,他有一双凛冽而温柔的眼睛。

“我睡了多久?”

他说: “两个小时零十六分钟。”

昭禾头痛欲裂,他又解释了自己唤醒她的原因: “你在做噩梦。”

她试图坐起身,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小腹和坠痛和下身的粘腻感。

昭禾颤抖的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直接傻了眼————她的衣物穿戴整齐,洁白的沙发有血迹。

又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她意识到自己的生理期来了。

还弄脏了这里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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