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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林安轩”与“冯宇岩”。
并且,总是不断地用铅笔描绘着脸庞。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画却越变越怪异。
先是不断涂抹掉最初勾好的轮廓。
然后,再换以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面貌重绘一遍。
如此周而复始。
最终,在反复修改过程中,形成了一幅兼具两者特征融合于一体的奇特肖像。
目睹着这样的转变过程,原本因怨怼而滋生复仇心理的自我,此刻反而解脱了。
此时,耳畔传来一阵机械式的声音提示:
“故事到这里已经圆满结束,您可以选择离开此地。”
没有过多言语回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随即,迎接而来的一道耀眼白芒笼罩周身。
视线,渐渐模糊,直到彻底失去外界感知。
再次清醒过来,已是熟悉的家中景象。
厨房内,传来砧板上的菜刀与案板声响。
透过阳台外侧落地窗,映入视野的,则是一排刚被细心浇灌过的绿色植物。
熟悉的世界,我回来了。
《全书完》
《我死后,妻子跟她的白月光掰了冯宇岩张娴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字。
“林安轩”与“冯宇岩”。
并且,总是不断地用铅笔描绘着脸庞。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画却越变越怪异。
先是不断涂抹掉最初勾好的轮廓。
然后,再换以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面貌重绘一遍。
如此周而复始。
最终,在反复修改过程中,形成了一幅兼具两者特征融合于一体的奇特肖像。
目睹着这样的转变过程,原本因怨怼而滋生复仇心理的自我,此刻反而解脱了。
此时,耳畔传来一阵机械式的声音提示:
“故事到这里已经圆满结束,您可以选择离开此地。”
没有过多言语回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随即,迎接而来的一道耀眼白芒笼罩周身。
视线,渐渐模糊,直到彻底失去外界感知。
再次清醒过来,已是熟悉的家中景象。
厨房内,传来砧板上的菜刀与案板声响。
透过阳台外侧落地窗,映入视野的,则是一排刚被细心浇灌过的绿色植物。
熟悉的世界,我回来了。
《全书完》
。
而我已离开这个世界整整一周。
我见她掏出手机,向我发送了一条信息:
“林安轩,我们得谈谈。”
然而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孤零零的感叹号。
因为自从那天在民政局分别后,我便屏蔽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张娴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接连发了几条信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当张娴彻底失望时,她拨通了一个共同朋友的电话:
“帮我告诉林安轩一件事。”
“嗯……什么事?”
好友的声音带着犹豫和惊讶,但愤怒的张娴并未察觉。
“让他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现在不接电话还拉黑,到底什么意思?后悔了吗?你告诉他,没门!明天必须离!”
好友用手指捏着电话,沉默片刻后缓缓问道:
“张娴,你到底在说什么?跟谁离婚?林安轩他……已经不在了。”
好友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张娴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的双眼瞪得老大:“你什么意思?”
好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原来你不知道。也是,你整天围着那个冯宇岩转,哪还有心思关心林安轩的事。我告诉你,林安轩走了!两周前就已经离开了。”
张娴的耳边嗡嗡作响,林安轩去世了?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患上肝癌?
她语调变得冰冷:
“林安轩,我知道你现在躲在某个地方偷笑呢!这种恶作剧你真是上瘾了吧!这次太过分了,生命是多么宝贵,你不是不知道,有人连多活一天都难如登天,你倒好,拿生死来开玩笑,真是无耻至极!”
“听好了,如果再不出来认错,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电话另一端,好友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我,则只是毫无表情地悬浮在空中。
原来,在张娴眼中,我不过是个喜欢恶作剧的骗子。事到如今,她依旧无法接受我已经离去的事实。
为何?
难道说,她内心深处竟对我有几分不舍?
我猛地摇摇头,驱散这荒唐的想法。
若真是如此,那实在太让人作呕了。
她精神出轨我可以接受,但假如在背叛的同时还对我念念不忘,那我真的要怀疑这么多年来我的双眼是否蒙蔽,才会对张娴动了真情。
张娴手忙脚乱地翻阅那份诊断书。
锋利的纸边不经意间划破了她的指尖,鲜血隐隐渗出,而她对此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几张纸上,肩膀微微颤抖。
随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攥紧诊断书,猛地冲出了房间,目标直指医院。
在医院里,张娴根据诊断书上的信息,找到了那位主治医生。
“这份诊断书,是你伪造的对不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让医生不由一愣。
“请问,您与这位患者是什么关系?”医生问。
“夫妻。”张娴的回答简洁明了,让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面对死亡能如此平静的病人并不多,他对那位病人的印象颇为深刻。
医生沉吟片刻,解释道:“作为一位正直的医生,我绝不可能伪造诊断书。”
张娴连连摇头,口中重复着“不可能”。
她突然抬头,质问医生:“所有人都说他走了,那遗体呢?遗体在哪里?我可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真的走了,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她的失控让医生不禁后退几步,解释道:“林安轩先生曾说过,你们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而且,他还签了器官捐赠协议,留下遗嘱全权委托他的朋友好友处理后事,并未提及……”
张娴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没提及我,对吗?”
她攥紧拳头,眼中满是痛楚,“林安轩,你的心可真狠。”
情绪的剧烈波动最终让张娴一阵眩晕,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是你自己在逃避现实?”
张娴紧握拳头,全身不住地颤抖。
“林安轩,你竟然跟踪我?你这也太卑鄙了吧!”
她这一招反咬一口,让我既气愤又好笑。
但身体隐隐作痛,让我不想再与她争论。
“那就明天民政局见吧。”
张娴狠咬牙关:“去就去!”
她转身进屋收拾行李。
桌边的袋子不经意被勾住,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5
张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满地散落的医疗报告,只换来她的一声冷哼。
“不过是微疼,用得着做这么多检查吗?难道你想装病来博取同情?真是太幼稚了!”
张娴匆匆收拾好行李箱,狠狠摔门而去。
若张娴稍微多留心一点,就会发现这些报告里的异常。
但她没有。
她的心,早已全然倒向了冯宇岩那边。
心已死,酸楚却难平。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
跨出民政局的大门,我直奔停车场。
再次收到张娴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时,他们正在世界各地游历。
而我则因病情急剧恶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癌症的发展速度超乎想象。
医生告知我仅剩两个月的生命,但短短一个月,痛苦已让我难以承受。
每一天,全靠止痛药支撑。
“您之前签署的器官捐赠同意书,还记得吧?”
医生在一旁提醒,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
我没有亲人,妻子也已离异。
“需要通知您的前妻吗?”医生问。
我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不用了。”
我不想再见张娴,更不想听她的冷言冷语,指责我假装生病博宇岩与我之间,我似乎永远是那个被牺牲的一方。
再次睁眼时,已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取出CT片,叹了口气:
“你已是肝癌晚期了,之前竟没有察觉吗?”
我怔怔地看着那张片子,肝癌,晚期?
这难道就是任务失败的代价?
良久,我才艰难开口:“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医生见惯了绝症患者的种种反应,但像我这样平静的,却是少之又少。
他说:“最多两个月左右吧。”
我恍恍惚惚地走出诊疗室。
医生告诉我,对我而言,治疗已无太大意义。
不如放松心情,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
3
背包里装着止痛药,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度过这最后的六十天。
就在这时,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我停下脚步,这才记起冯宇岩也在此住院。
不知为何,我跟随着张娴往前走。
病房内,冯宇岩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线,看样子是刚从急救室转移过来。
张娴紧握着他的手,一脸担忧。
冯宇岩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的。”
张娴静默片刻后说道:“我很快就会离婚,你再等等我,然后我们一起环游世界。”
冯宇岩一愣,旋即转过头去。
“别这样,这对林安轩不公平。”
“知道你的心意,于我而言足够了。”
张娴的眼神中掠过一抹痛楚。
“不会的,林安轩他会理解的。”
张娴猛然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等我。”
我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那里。
卫生间里,我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不止。
打开水龙头,我借着水流咽下两片止痛药。
亲眼目睹那一幕后,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