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向晚今天没有束发,长至颊边的黑发被风微微吹动,他的眼神淡漠,根本读不出任何情绪。
“别过来。” 她道: “不要再靠近我。”
她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光是轻微的声音就能让人神经一下子紧绷。
“昭禾。” 他的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依旧在向她靠近,目光来到了她满是伤痕的脸颊上:
“再往后退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犯错。” 她终于退无可退,嗓音微微嘶哑: “该听话的人是你。”
话音刚落,沉向晚毫无征兆的用力扯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拽到了天台围栏————
八层楼的高度,她的上半身就那样悬空在半空中。
风将她的短发吹得凌乱,她视线模糊,眼眶充血。
只要他一放手,她就会坠楼而亡,身下绽开恐怖的血花。
“来,昭禾。”
沉向晚攥着她的后衣领,轻声道:
“再跟我顶嘴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