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全集
  •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5-04-16 18:16: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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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也用着一双仇恨的眼光,看着纪长安,

“我不想让你嫁给我阿爹......不,二叔!”

纪长安冷笑,看着闻欢被青衣拦下。

她一巴掌打在闻欢的脸上,

“你阿娘欠了我五年的银子,我只不过是要她欠债还钱而已,怎么就算欺负她了?”

“你们一家子从上到下都不是好东西,拿着我的东西这么理所当然的?”

“也不想想看,你现在吃谁的,喝谁的,用谁的?!”

闻欢被纪长安一巴掌打懵了。

说实话,闻欢小小年纪,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巴掌。

更何况他以前也跟着阿爹闻夜松,上过纪府。

记忆中的纪长安对他还不错。

每回见到他和妹妹闻喜,都会送他们很多好吃的。

每逢过年过节的,闻欢和闻喜都能够收到纪长安特意给他们准备的礼。

有时候是一些很珍贵的玩意儿,有时候是一些很珍奇的玩意儿。

但不管怎么说,在闻欢和闻喜的认知中,纪长安对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

阿娘告诉闻欢和闻喜,纪长安之所以会对他们好,就是为了想要把他们的阿爹抢走。

所以闻欢和闻喜,一面享受着纪长安待他们的好。

一面又对纪长安充满了不屑与仇恨。

闻欢从没有料到过,纪长安会打他。

等他反应过来,闻欢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你打我!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绝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给我磕头认错,并把所有我想要的东西都买给我。”

闻欢很早之前就看中了一只金鸟笼,但是他的阿娘让纪长安买给他。

阿娘不给他买。

这一次闻欢就要趁着这个机会,让纪长安把他看中的那只金鸟笼买给他。

并且闻欢还要纪长安给他下跪磕头道歉,否则他就让阿爹再也不要搭理纪长安了。

面对着闻欢的撒泼,纪长安冷着脸面无表情。

上辈子,闻夜松和纪长安成婚三年无子。

闻欢和闻喜这对龙凤胎过继到纪长安名下时,两人已经长到八岁的年纪了。

这期间闻欢和闻喜,隔三差五的就往纪府跑。

后来干脆两兄妹就住在了纪府。

那个时候闻欢和闻喜已经略微懂事一些。

虽然对纪长安态度冷淡,但是有双青曼和闻夜松,一直在旁调教着。

两兄妹倒也没有对纪长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更不用说,像闻欢这样,当街在地上打滚撒泼。

渐渐的,纪长安也习惯了纪府有这两兄妹的身影。

于是纪淮做主,让纪长安把这两兄妹过继到自己名下,纪长安也没有过多的反对。

哪里知道,原来五岁的闻欢有这样的混账?!

纪长安只是扫了在地上打滚的闻欢一眼,便带着五个丫头离开了布庄。

布庄的掌柜跟在纪长安的身后走了几步,询问,

“大小姐,闻大夫人留下的这两个孩子……”

“别管他们,是双青曼要丢下这两个孩子不管的,与我们有何关系?”

纪长安回答的很冷淡。

她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双青曼的打算。

双青曼离开了,却把闻欢和闻喜两个孩子丢下。

目的就是让纪长安把这两个孩子送回闻家去。

届时,不管纪长安怎么哄闻欢和闻喜,纪长安都免不了被闻夜松和闻母一阵训斥。

上辈子双青曼就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过纪长安很多次。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全集》精彩片段


闻喜也用着一双仇恨的眼光,看着纪长安,

“我不想让你嫁给我阿爹......不,二叔!”

纪长安冷笑,看着闻欢被青衣拦下。

她一巴掌打在闻欢的脸上,

“你阿娘欠了我五年的银子,我只不过是要她欠债还钱而已,怎么就算欺负她了?”

“你们一家子从上到下都不是好东西,拿着我的东西这么理所当然的?”

“也不想想看,你现在吃谁的,喝谁的,用谁的?!”

闻欢被纪长安一巴掌打懵了。

说实话,闻欢小小年纪,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巴掌。

更何况他以前也跟着阿爹闻夜松,上过纪府。

记忆中的纪长安对他还不错。

每回见到他和妹妹闻喜,都会送他们很多好吃的。

每逢过年过节的,闻欢和闻喜都能够收到纪长安特意给他们准备的礼。

有时候是一些很珍贵的玩意儿,有时候是一些很珍奇的玩意儿。

但不管怎么说,在闻欢和闻喜的认知中,纪长安对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

阿娘告诉闻欢和闻喜,纪长安之所以会对他们好,就是为了想要把他们的阿爹抢走。

所以闻欢和闻喜,一面享受着纪长安待他们的好。

一面又对纪长安充满了不屑与仇恨。

闻欢从没有料到过,纪长安会打他。

等他反应过来,闻欢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你打我!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绝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给我磕头认错,并把所有我想要的东西都买给我。”

闻欢很早之前就看中了一只金鸟笼,但是他的阿娘让纪长安买给他。

阿娘不给他买。

这一次闻欢就要趁着这个机会,让纪长安把他看中的那只金鸟笼买给他。

并且闻欢还要纪长安给他下跪磕头道歉,否则他就让阿爹再也不要搭理纪长安了。

面对着闻欢的撒泼,纪长安冷着脸面无表情。

上辈子,闻夜松和纪长安成婚三年无子。

闻欢和闻喜这对龙凤胎过继到纪长安名下时,两人已经长到八岁的年纪了。

这期间闻欢和闻喜,隔三差五的就往纪府跑。

后来干脆两兄妹就住在了纪府。

那个时候闻欢和闻喜已经略微懂事一些。

虽然对纪长安态度冷淡,但是有双青曼和闻夜松,一直在旁调教着。

两兄妹倒也没有对纪长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更不用说,像闻欢这样,当街在地上打滚撒泼。

渐渐的,纪长安也习惯了纪府有这两兄妹的身影。

于是纪淮做主,让纪长安把这两兄妹过继到自己名下,纪长安也没有过多的反对。

哪里知道,原来五岁的闻欢有这样的混账?!

纪长安只是扫了在地上打滚的闻欢一眼,便带着五个丫头离开了布庄。

布庄的掌柜跟在纪长安的身后走了几步,询问,

“大小姐,闻大夫人留下的这两个孩子……”

“别管他们,是双青曼要丢下这两个孩子不管的,与我们有何关系?”

纪长安回答的很冷淡。

她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双青曼的打算。

双青曼离开了,却把闻欢和闻喜两个孩子丢下。

目的就是让纪长安把这两个孩子送回闻家去。

届时,不管纪长安怎么哄闻欢和闻喜,纪长安都免不了被闻夜松和闻母一阵训斥。

上辈子双青曼就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过纪长安很多次。

想当初,上辈子的纪长安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在被闻家的人鸠占鹊巢时,那个女人留给纪长安的人,一次次背叛了纪长安,在纪长安的背后捅刀子。

使纪长安非常想不通。

如果阿娘是真心的疼爱她,为什么会让她和闻夜松这样的男人定亲?

她一开始,也以为是闻夜松装的太好,阿娘和阿爹都被闻夜松骗了。

可是,上辈子活着的最后几年,纪长安渐渐的发现不是。

那个女人表面上说最疼最爱纪长安。

可是纪长安身边的丫头婆子,从来都没有对纪长安无微不至的照顾过。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丫头婆子是如何的欺骗纪长安的。

小的时候,纪长安因为生了高热,那些丫头婆子一个个的不闻不问。

那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

以至于纪长安小小年纪,就会自己想办法,一旦生了病,就去找她阿爹。

纪长安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

所有的母亲,都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后来,纪长安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如何对待她另一个女儿时。

纪长安才发现,原来那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并不是那么回事。

实际上,那个女人从骨子里透着的,便是对纪长安的冷漠。

闻夜松是什么样子人?那个女人从没有在意过。

她在意的,只是完成心爱之人给的任务,把纪家的财富,从纪淮的手中偷出来。

把纪家泼天的富贵,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给她心爱的男人。

纪长安也是花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才渐渐的想明白。

原来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过的日子比她可好多了。

这么多年,她的身边就没有一个用的称心如意的人。

泡在浴桶之中的纪长安,微微的抬起白嫩丝滑的手臂。

她纤细的手臂上,还粘着鲜红色的娇嫩花瓣,与蛇床草的香气混杂。

纪长安从浴桶里出来,披上了宽松的寝衣,露出她漂亮平直的锁骨。

等纪长安上了床,原本盘成一团的黑玉赫,突然睁开了蛇眼。

它就很自然的顺着纪长安的腰肢,一路往上缠着她的身子。

在热水中泡的懒洋洋的纪长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黑玉赫身上的蛇鳞。

黑玉赫的蛇头,便蹭着纪长安的脸颊与耳后。

它显得有些焦躁。

纪长安微微的偏了偏头,让黑玉赫更好地蹭她。

蹭吧,蹭吧,自己养的宠物,还不让蹭了吗?

然而,不知道今天黑玉赫怎么了。

它似乎特别喜欢纪长安身上的气息。

蛇身突然绞动,用了很大的力。

竟然将纪长安侧着睡的身子推平了。

纪长安不由的轻轻地惊呼了一声。

黑玉赫抬起它的上半段蛇身,就这么悬浮在纪长安的上方。

血红色的蛇眼,宛若盯着猎物那般,盯着躺在绣枕上,铺陈着湿润黑发的纪长安。

“嘶嘶!”

它朝纪长安吐着蛇信子。

那模样,让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人,保管能吓个半死。

不明就里的人,只怕还以为黑玉赫想要吃了纪长安。

但是躺在下方的纪长安,却不由的笑了。

她懒洋洋的抬着手臂,继续抚摸着黑玉赫的蛇身。

这显然让黑玉赫相当的兴奋,浑身的蛇鳞都恨不得张开,嘴里发出更为混乱的嘶嘶声。

赤衣与橙衣两个丫头,从寝房门口路过,恭敬地将寝房的门关上。



微凉的蛇信子,卷着纪长安耳垂下的那一粒珍珠。

纪长安只觉得半边脸都是酥酥麻麻的。

她不动声色的抬起手,压了压衣襟边的蛇头,将黑玉赫的脑袋,往衣襟里压下去一些。

耳际,纪淮的叮嘱声,恍恍惚惚的从纪长安的耳边过,但却没有被纪长安听进去。

她只是随口的应着阿爹的话。

等阿爹走了,纪长安才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嬷嬷。

“谷雨,帮我去做一件事。”

纪长安吩咐他买来的小丫头,在谷雨的耳边细细的叮嘱了几声。

谷雨的脸上有着微微的疑惑,她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吩咐她做这些事情。

但是,若非大小姐的话,今日她与其他的三个丫头,说不定会被卖到帝都城的哪一户人家里去。

最差的去处,便是被卖入青楼里,成为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

如今能进入纪府,伺候上大小姐,谷雨的心中是感激大小姐的。

只要大小姐吩咐她做的事,谷雨一定会做。

看着谷雨离开,纪长安理都没有理,躺在床上的王嬷嬷。

她只吩咐了其余的两个丫头,好好的看着王嬷嬷的屋子。

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进入到王嬷嬷的房里去。

留着王嬷嬷,纪长安还有用。

回到自己的屋子,纪长安半躺在暖阁上。

她正微微的合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黑玉赫从她的衣襟中钻出来,绕着她的腰身缠在她的身上。

纪长安已经习惯了黑玉赫的蛇信子,在她的脸颊边舔来舔去的。

这回不管黑玉赫怎么舔她的脸,纪长安都睡了过去。

不知道,她这一睡,又进入了上回梦里的那一片桃林。

粉红色的桃花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

纪长安正在被昨晚梦中的男人抱在怀里。

她心中一惊,心头狂跳的想要坐起身。

男人却是不允许,甚至将她的腰身一揽。

直接将纪长安抱上了他的腿坐着。

“放开我!你再这样我要报官了。”

纪长安被气的脸颊红红嫩嫩的,比起粉色的桃花花瓣,还要娇艳几分。

坐在桃花树下的男人,猩红色的唇落在纪长安的耳垂边,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本君做了些什么?你要报官?”

纪长安哑口无言,她该怎么说?

身为一个未出阁的高门贵女,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却在梦里被一个男人轻薄。

就算纪长安不要脸报了这个官,官府只怕也管不了她梦里的事儿。

是的,纪长安很清楚的知道,她是在做梦。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多人做梦并不知道他是在梦里。

可是纪长安知道。

但这样的梦又无比的清晰。

梦醒之后,纪长安甚至能够清晰的回忆起,轻薄她的男人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就算官府相信你说的话,他们也管不着本君。”

男人的唇,似乎格外爱好纪长安的耳垂。

他轻轻的咬着纪长安耳垂下,坠着的那一粒珍珠,在她的耳边用气音说,

“你与其吩咐你的那个小丫头,去木匠那里做几条假蛇,还不如求求本君。”

男人的话,让纪长安心头发冷。

她努力的想要偏头,去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一眼。

但奈何在梦里,纪长安一动都不能动。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纪长安十分的不自在,

“你怎么知道我吩咐谷雨去做了什么事?”

耳边的男人又笑。

他一条手臂圈住纪长安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来,修长且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纪长安的脸颊,

“你真是个小傻子。”

“傻夫人,你的所有事本君都知道,本君可是你的丈夫。”

他又提这件事。

纪长安心中疑惑,但根本来不及问什么。

因为男人抚摸在她脸颊上的手指,正微微的往下挪。

冰冷的触感,一路挪到了她的脖颈上。

他的指尖,轻轻地掀开纪长安的衣襟,似乎要往她的衣襟里头钻。

“不要!放开!!”

纪长安气的浑身发抖,登徒子,这就是个登徒子,流氓。

她哪里还记得问清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成为她的丈夫。

只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男人的手指上。

“那你要不要求求本君,夫人?”

男人的手指停在衣襟处,鼻尖蹭动着纪长安的耳后。

纪长安都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她求什么?

她深吸口气,“你别碰我,我求你。”

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上辈子纪长安被闻夜松羞辱到那样的程度。

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既然是夫人的请求,本君自然无有不应的。”

男人重新将手放回了纪长安的腰上,他将脸颊贴在纪长安的脸边。

又将纪长安的身子往他的怀里拢了拢。

“本君也会很疼爱夫人的。”

随着这话响起,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紧紧的贴在一起。

纪长安深吸口气,坐在男人的腿上,被他的抱着。

粉色的花瓣就这样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画面美倒是美,纪长安觉得如果没有被身边的男人轻薄,她可能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好好的欣赏梦中的这幅美景。

好不容易从梦中醒来,纪长安轻轻地压着胸口,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心腔中蹦出来一样。

黑色的蛇从她的肩头蜿蜒而出,蛇头钻入了纪长安的衣襟。

黑玉赫盘着她,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纪长安这才发现,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黑了。

而就在整个纪府渐渐的归于平静时,王嬷嬷的房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尖叫声,

“啊,蛇!是蛇啊,好多好多的蛇!”

纪长安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披上大袖衫,就听到外头的丫头婆子慌乱的尖叫,

“蛇!好多蛇!”

哪里来的这么多蛇?

纪长安只是吩咐谷雨去找木匠,做几条木头假蛇,目的是为了吓唬王嬷嬷。

让王嬷嬷再也好不了。

立春匆匆忙忙的从外屋进入到寝房,她一脸的惊慌失措,

“大小姐,王嬷嬷的屋子里出现了好多条蛇,丫头们吓得都不敢靠近了。”

纪长安匆匆的罩上黑色的大袖衫,来到王嬷嬷的屋门口。

此时王嬷嬷的屋子前一个丫头婆子都没有,大家跑的影都没有了。

毒蛇吐信子的声音响起,发出嘶嘶的一片。

纪长安一脸震惊的望过去,王嬷嬷早已经吓得口吐白沫。

而大大小小几十条蛇,就守在王嬷嬷的床边,大蛇眼瞪小蛇眼……

闻夜松也是纪府的大门外,沉声开口,

“若欢欢和喜喜是在纪府,那就麻烦告诉他们一声,他们先跟我回去。”

说完这话,闻夜松口气不耐烦的,又对纪大管家身后的立春和谷雨说,

“也告诉你们的大小姐,今日她这事做的着实过分。”

“她如果还想,我与她的亲事能顺利的话,往后这样的危险与胁迫,便不要再犯了。”

昨日双青曼把闻欢和闻喜丢在大街上,目的就是为了让长安把闻欢和闻喜送回闻家。

闻夜松与闻母也等在闻家,为了给纪长安下药。

结果他们左等右等,把纪淮都等来了。

他们也没有等到纪长安送闻欢和闻喜回来。

闻夜松和双青曼,以及闻母都以为,纪长安会像以前那样,带着闻欢和闻喜去街头巷尾买好吃的好玩的。

以及任劳任怨的给闻欢和闻喜,买各种各样昂贵的衣物首饰。

哪里知道,他们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纪长安把闻欢和闻喜送回来。

闻家人便自然以为,是纪长安把闻欢和闻喜留在了纪府。

因为,纪长安没有上钩。

导致闻家人在纪淮的面前失去了信任。

所以闻家人也很恼怒。

纪长安为什么不按照他们预设的那样?把闻欢和闻喜送到闻家来?

所以当天晚上,闻家的人也就没有来纪府接闻欢和闻喜。

他们有心让闻欢和闻喜,狠狠的折腾纪长安一晚。

毕竟闻家的人知道,这两个孩子若闹起来是很难哄的。

结果一个晚上过去,又等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纪长安依旧没有把闻欢和闻喜送回来。

闻家的人,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双青曼立即拉上了闻夜松,跑到纪家来找闻欢和闻喜。

结果就连纪大管家都说,没有看到闻欢和闻喜。

一时间,闻夜松那难看的神色上添了一层苍白。

她冲着从管家身后路过的纪长安,大声的吼,

“你把两个孩子弄去了哪里?”

“你说啊!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纪长安停下脚步,莫名的回头,

“我心狠手辣?”

“你的好大嫂,什么时候说过把闻欢和闻喜留给我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你们家的小孩子丢了,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官?”

“反而跑到我家门口来吵闹?”

闻家的人敢曝光吗?

闻欢和闻喜出生时,闻家的大公子都死了一年半了。

这件事,他们敢让官府的人去查吗?

双青曼冲上去。

纪大管家象征性的抬了一下手,最后看热闹不嫌事大般,把双青曼给放了进去。

他的这举动,看在纪长安的眼里。

但纪长安不动声色。

双青曼刚冲到纪长安的面前,就被青衣挡了下来。

“你把我的孩子......啊!”

双青曼被青衣推了一掌,直接往后退了两步,倒在纪大管家的身上。

纪大管家顺势将她抱住,两人一同绊倒门槛,摔到了门外。

纪家门外的看客们,立即发出哄笑声。

闻夜松脸色一黑。

他眼神发冷的,恨恨的看着青衣。

纪长安平端着双手,风华万千,高高在上的站在门槛内,面无表情的说,

“大管家年纪也大了,摔得疼吗?”

纪大管家好说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身上穿的衣服,比起纪淮来都要显得富贵不少。

他原本只是想要看看热闹。

毕竟纪长安最近行事太过于果断,让纪家的很多下人都很不满。

她好像突然成长了起来。

再也不是纪大管家印象之中的,那个好糊弄,脾气性格都很温柔贤淑的大小姐了。

自从纪长安把她院子里的人,打发的打发,卖掉了卖掉之后。

纪大管家也曾派了几个婆子和丫头,往纪长安的院子里去。

他打算重新把自己的人,安插到纪长安的身边。

但是都被纪长安回绝了。

因此这一次双青曼冲向纪长安的时候,纪大管家就没有打算管。

他有心想要给纪长安一些难堪。

结果没想到,双青曼原本是去对付纪长安的,却被青衣推了一把,撞到他的身上。

他又往后跌出了纪家的门槛。

双青曼还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纪大管家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他在纪家做的虽然是管家的活,可是,每一年拿的油水,与过的日子。

不是寻常的管家能够比得了的。

这一跤,几乎跌去了纪大管家的半条命。

他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双青曼坐断了。

“哎哟,我的天哪,哎哟!”

纪大管家躺在双青曼的身后,嗷嗷的叫。

双青曼跌的也不比纪大管家轻多少。

周围的看客见他们两人这么狼狈,想要爬起来,双双却都使不上力。

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闻夜松生气的呵斥着纪长安,“你行事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便是仗着你家里有钱,就能这般欺人太甚么?”

纪长安一挑眉,清冷漂亮的眼眸,就这么定定的看向闻夜松。

所以双青曼冲上来打她,她便只能站在原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吗?

一旦她有所回击,不管是纪长安亲自动的手,还是纪长安的丫头回击的。

都算是纪长安心狠手辣了?

闻夜松指责的是如此理所当然。

要不是纪长安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了解闻夜松这个男人。

她今日只怕也会被闻夜松带进沟里。

顺着闻夜松的意思,想一想自己是否真的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了双青曼去。

献祭长安一脸傲然的模样,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自上而下的,充满了蔑视的笑。

闻夜松说不出那样一种感觉来,只觉得心突然狂跳个不停。

纪长安与以前果然不一样了,这样的纪长安竟该死的迷人。

他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纪长安时,那惊为天人的模样。

这样美丽的女子是他未来的妻子,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确不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众人围观的情形下,当众指责纪长安。

不管纪长安有什么错,这都是家事,都得关起门来说才是。

闻夜松的口气缓和了一些,

“长安,有什么话,我们先进去再说。”

闻夜松正要抬起脚步,跨入纪府的门槛。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乞丐抱着闻欢和闻香路过。

“阿爹,阿爹!”

被一个臭烘烘的乞丐,抱在怀里的闻欢,看到闻夜松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放声大哭。

被另一个乞丐抱在怀里的闻喜,也是皱着她的小脸,一副相当嫌弃乞丐臭味的模样。

这两个孩子一夜未归,又在乞丐堆里和乞丐挤成了一团。

他们早就已经狼狈不堪了。

见到闻夜松,哪里还记得阿爹阿娘对他们的叮嘱?

闻夜松原本脸上难看的神情,变得更为难看了。

而跌倒在地上的双青曼,一咕噜的爬起来,就冲到了那一群乞丐面前。

“连本君的聘礼都收了,你不是本君的君夫人是什么?”
纪长安气的双眼发黑,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流氓究竟在说些什么。
又听背后的男人告诫她,“做本君的君夫人,要有为人妻子的自觉。”
“往后再敢撇下本君,妄想利用完了本君,就将本君一脚踢开,丢到一旁。”
“本君不介意在梦中弄死你。”
从梦中醒来,纪长安脸颊通红,细腻白皙的额头上,都是一层汗。
想起梦中,背后男人对她的警告,纪长安就觉得心中狂跳。
她是活过一辈子的人,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收了别人的聘礼?
想来是那个男人,在她梦里胡说八道的。
思来想去,满脸通红的纪长安又觉得好笑。
她给自己做的这个梦,找着解释。
或许是上辈子她闲的无聊,看的一些话本子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象。
梦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现实中存在?
男人说的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是纪长安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
想到这里,纪长安狂跳的心又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她的腰上一动,缠着她的黑玉赫,蛇身缓缓的游移着。
纪长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玉赫居然爬上了她的床,并且将她整个身子都缠住。
所以梦中那个男人冰凉的双手,一直箍着她的腰,就是因为在现实中的床上,黑玉赫缠着她吗?
一时之间,纪长安哭笑不得。
她对黑玉赫的感情,就如同对待着自己的宠物。
别人觉得冰冷惊悚的黑蛇,在纪长安的眼里却十分的可爱。
黑玉赫的三角形舌头微微的抬了起来,它悬在纪长安的上方,一双血红色的竖瞳蛇眼,看着纪长安。
纪长安的脸颊还带着绯红,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躺在绣枕上。
她衣着单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躺下时衣襟宽松,露出了小衣的系带。
此时纪长安脖颈上的,那一个红色的蛇形印记十分的鲜红。
不经意的看去,这蛇形的印记位置还往上挪了挪。
原先是在纪长安的脖颈,靠近锁骨的部分。
现在往纪长安的侧脖颈上爬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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