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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尽兴,今天玩点刺激的。”

“是想玩点刺激的,还是想跑?”

“……哪能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乖,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一下哦~~”

绑好之后,盛胭拔腿就要跑,谁料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男人瞬间起身,高大的影子罩下来,浓重侵略感逼的盛胭退无可退,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你……”

盛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男人不紧不慢道:“盛小姐,好玩吗?”

“……”

盛胭心都死了,连否认都忘记了,缩着脖子弱弱地回:“我没玩。”

“没玩?”

秦时夜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空出的一只手,将遮挡住眼前的那条领带拿开,露出那双寡淡而锐利的眸子,冷冽到令人心颤。

“那是…不想负责。”

盛胭:“……”

她欲哭无泪,她倒是想负责,可她敢吗?

谁不知道秦时夜不近女色,不染凡尘,盛胭只记得昨晚自己喝了酒,哪里知道怎么就和秦时夜睡到一起,还睡了一整夜?

最关键的是秦时夜是温景言小叔,她前脚才退婚温景言,后脚就睡了他小叔,这种狗血八点档剧情,怎么看都让人窒息。

秦时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男人眉目清朗,如凛冬霜雪簌簌扑盖住琉璃瓦般的冷洁感,连声音都没有半点感情:“还是说这只是你的报复,报复温景言绿了你?”

“当然不是!”盛胭疯狂摇头:“一个垃圾脏了我的眼,我就要弄脏自己吗?”

秦时夜微眯着眼:“弄脏自己?”

她被秦时夜锐利的视线盯的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瞎掰:“我就不能是单纯馋您的身子吗?”

秦时夜:“……”

盛胭双眼微红,委屈巴巴地求饶:“我真没半点报复的心思,昨晚就是喝多了,我错了。”

“嗯。”

男人终于起身,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盛胭骤然感觉压力一轻,立刻裹着被子从床上翻下去,手忙脚乱地拿起地毯上散落的衣服。

断掉的高跟鞋,满是痕迹的内衣,皱的不像样子的红裙,没一件能穿的。

盛胭下意识偷瞄背对着她穿衣服的秦时夜,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那轮廓完美的冷白皮后背上,全是吻痕,尤其是后腰那块,简直惨不忍睹。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

盛胭心如死灰,无衣可穿的情况下只能穿上皱皱巴巴的红裙,等她穿好,秦时夜也整理完毕。

昨晚她的衣服乱成那样,秦时夜的衣服却是干净笔挺的,白衬衫挺括,西装裤没有丝毫褶皱,除了喉结上那抹刺目的吻痕,一切都十分和谐。

感受到盛胭的视线,男人扣上最后一个衬衫扣子,将那抹吻痕也彻底遮盖住。

秦时夜目光淡漠地看向她,早已没了晨起时那股慵懒,上位者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盛胭双腿都有点哆嗦。

“秦先生,我已经知错了,您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秦时夜瞧了眼正在往门口偷偷挪动的盛胭,嗓音漫不经心:“既然知错,想好怎么补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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