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胭抿抿唇,也回了一条语音:”秦导跟我说了监控的事,谢谢四哥。”
“举手之劳,你自己也能解决。”
盛胭觉得有些脸热,明明秦时夜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但她就是听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意有所指似的。
她脑海里一下就想到昨晚那套行云流水的膝盖撞击,她轻咳一声,声音弱弱的:“四哥,通常情况下我还是挺好说话的。”
“嗯。”
好嘛,同样的一个字,但盛胭甚至都能想象到秦时夜菲薄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她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四哥,上次您借我的西装我已经洗好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过去。”
“看你的时间。”
“那一小时后我给您送过去。”
“好。”
结束对话,盛胭呼出一口气,又拍拍自己发热的脸。
不就是娇弱面具破碎吗,没什么,要的就是一个千变万化。
手机嗡嗡地响起来,盛胭抬眼瞧过去,唇角的弧度消失。
是盛成越的电话,看来这就是盛玉瑶黑她失利后想的后招。
一连八个电话没接,直到盛胭微信上收到一张照片,那是她妈妈和外公在疗养院下棋的照片。
盛胭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片刻后,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半小时内,给我滚回盛家,如果来晚了,我可不确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半小时后,盛家别墅。
满脸怒容的盛成越一看见出现在玄关的面色如常的盛胭,额头青筋气的直跳。
“畜生,还不给我滚过来,你现在本事不小,先是退婚,再是殴打未婚夫,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面对盛成越的暴怒,盛胭连眼皮都没眨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腕表,脸色极淡。
“盛先生,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你这个混账东西!”
盛成越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盛胭砸过去,她立刻偏头,茶壶落地,破碎的瓷片溅射的到处都是。
她虽然避过了壶身,滚烫的热水和瓷片还是不可避免溅到了她的脚踝,又烫又疼。
“你还敢躲?老王,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管家立刻熟门熟路地去取,而盛玉瑶摇曳着身姿从楼上走下来,故作烦恼地小跑到盛成越身边,帮他顺气,得意洋洋地看向盛胭。
“爸,你血压高,生气伤身,姐姐可能就是看到景言哥哥在意我才会吃醋,或许她不是故意的。”
“还不是故意的?微博上闹的那么难看,简直丢尽我盛家的脸面!”
盛胭嗤笑:“丢盛家的脸?除了盛玉瑶,有谁知道我是盛家的?”
“你!”
盛成越被踩到痛处,接过管家老王递过来的鞭子,让盛玉瑶站远一点,指了指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冷冷开口。
“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还怎么嘴硬,给我跪下!”
盛胭连眼皮都没掀,继续开口:“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