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里,喝点了水,吃了点水果,就各自回房睡了。凌墨白进入次卧后,嘎巴一声上了锁,听得秋圆脸皮痉挛。
还特么上锁,防狼一样防着她呢?
第二天一早,秋圆起床后,发现凌墨白已经做好了早餐,以为他这种高贵的大少爷会做什么三明治之类的西餐,结果发现他非常接地气,摊了蔬菜蛋饼,配着热牛奶,还有一点水果,可谓是营养全面的早餐了。
秋圆一口气吃了三个蔬菜蛋饼,撑得直打嗝儿。
凌墨白才吃了两个,看着她,淡淡地说,“倒是好养活。”
两个人像是两口子一样,进了电梯,下地库,很有默契地上车。
送到江大教学楼下,孟久泽正等在那里,对着秋圆笑得像是一朵花,摆着手,
“圆圆姐, 早!”
“早,久泽。”
秋圆也没多说什么,现在是早高峰,她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就驱车走了。
孟久泽看了看走远的汽车,又看了看清冷的凌墨白,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哎,昨晚有没有带伤上阵?”
凌墨白看都不看孟久泽,迈着清雅有力的步伐,“胡思乱想是病,得治。”
“没做啊?那你故意受伤?不是为了卖惨博取亲密机会?”
凌墨白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精光,“唐僧肉是那么容易能吃到的?”
“啥意思?”孟久泽一头雾水。
凌墨白目光投向远处,“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孟久泽挠着头皮,听得更晕乎了。
“那你和秋圆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秋圆来到办公室,很明显觉察到氛围有异,同事们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