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意了?”
“满意!不过,我还没有华丽的首饰呢!”
“给你的四十八抬聘礼都搬过来了,里面有一箱子都是首饰,你去挑。”
“可乐,你快点把那箱子首饰都倒腾出来,回头我挨个的过过眼。”
接着抬眸仰视着英俊的男人,谆谆善诱,“王爷,女孩子嘛,都喜欢亮晶晶的首饰,以后你要经常送我礼物,我才会更开心。”
宋持禁不住噗嗤笑了声,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小东西,你这敛财的本领可不小。”
“哪里,这叫恋人间的情趣。”
她当然是在敛财,为了以后自由之后家底厚实,但是她肯定不能承认啊。
宋持想到刚才苏东阳的话,沉下脸来,
“你爹刚才说的面首是怎么回事?”
苏皎皎没想到这家伙还挂记着这事,心眼子可真小啊,赶紧干笑道:
“真的就是过过嘴瘾,说着玩的。我爹那个人您也知道,他胆子最小了,一天不哭都难受。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哪敢想?”
“呵呵,那就是你敢想了?”
“我也不敢!”
苏皎皎晃着男人的袖子,哄道,
“我这人最讲诚信了,王爷按照协定满足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也要遵守协定,保证对您忠贞不渝。”
心里补了一句:暂时的。
宋持才不信她的话。
这个小骗子,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从来都不一样。
即便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可宋持还是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说到协议,他心里一动。
一把抱起女孩,“走,按照协议,履行你外室的义务。”
说着,就大步流星向正屋走去。
苏皎皎直接呆了。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有点慌,毕竟一直只有理论,还没有实践。
“哎哎,我说王爷,先别急啊,是不是该有个仪式感,喝个酒什么的……你还没洗澡呢!”
他抱着她,一路穿过花园,直直走进后宅卧房。
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体力相当好。
将苏皎皎一把放在床上,宋持接着就急不可耐地扯衣服。"
苏皎皎点头,“嗯,外室。宋持将给我买套房子,每个月给我两千两……”
苏东阳用力拍着大腿,“哎哟哟,我的皎皎啊,你晕头了吗?怎么可以给人当外室?还不如当妾呢!哎哟哟哟,我要气死了哟,孩他娘,我要不行了,我心口疼,我活不成了。”
陈氏也满脸震惊,毕竟比苏东阳要沉稳一些,看着女儿,颤声问:
“孩儿,你究竟怎么盘算的?”
“爹,娘,外室就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选择。我不想困于高墙大院里,不想做妾,就只剩下外室这一条路可走了。等到宋持腻了我,和我断绝了关系,我还是苏家的小姐,今后我想怎样就怎样,嫁人也好,单身也罢,总归是自己说了算。”
苏东阳含着泪珠子,一边抽噎一边傻乎乎说,“听上去也不错哦。”
苏皎皎继续煽动着她的大胆言辞,“什么男欢女爱,什么贞洁名分,我都不在乎,宋持又不差,委身于他,还不定谁嫖谁,谁沾光呢!”
陈氏:“就怕有了孩子……”
“娘!你糊涂了!我既然想要未来的自由身,又如何能让自己怀孕。趁着和江南王谈恋爱这段时间,我要借势发展壮大咱们的买卖,多挣钱,有了钱,将来我多养几个面首也行呀。”
苏东阳抽抽鼻子,想了下,点点头,“我家皎皎这么漂亮,挑就要挑英俊、健壮、本分的面首。”
刚刚走进院子的宋持,恰好听到了苏东阳这句话。
脸色瞬间阴沉,鹰眸泛着杀气。
“面首?”
宋持长腿迈进堂屋,声音冰冷彻骨。
“本王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外室,胆子这般大,想要偷偷养面首?”
屋里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苏东阳刚刚止住泪水,接着又默默流起眼泪。
江回站在主子身后,冷笑一声。
敢给王爷戴绿帽子,这家人都别想活了。
陈氏、苏东阳、可乐全都吓得跪下了。
苏皎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和家里人密谋的这些话,如果都让宋持听到,那就完蛋了。
不过,看他的脸色,应该没听到全部。
“王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苏皎皎勾唇一笑,迎过去,主动牵了宋持的手,却被宋持冷冷甩开了。
哦呼,生气了。
“苏东阳,你要给你闺女养面首?”
“呜呜呜……”
“说!”
苏东阳吓得一个字说不出来,只会摇着脑袋闷声哭。
苏皎皎按着宋持坐在椅子上,“我爹就是说的赌气话。”
宋持却仍旧咬着牙齿,“我倒不知,你苏家如此胆大,给本王的女人养面首,真不想活了?”
苏东阳几乎吓尿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皎皎也急得团团转,硬着头皮瞎编:
“我爹担心将来您不要我了,我成了可怜的老姑娘,才赌气说将来真不行就养面首。”
“即便本王不要你了,也不许别人碰!”
他沾染的女人,谁敢碰谁就别想活!
“是是是,就是随口讲讲,没当真。王爷,我爹其实是盼着您这辈子都能养着我。他是好心,您就别生气了,原谅他一回吧。”
宋持不怒自威,冷然道:“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定当重罚!这次罚苏东阳吃糠咽菜三日,江回,派人盯着他!”
“是,王爷。”
苏东阳刚刚松口气,想想自己将要吃糠咽菜三天,又哭上了。
江回有点蔫。
王爷怎么变了,重拿轻放的,这叫什么罚。
宋持脑海里,一想到几个花枝招展的面首围着苏皎皎讨欢那副画面,心里就犯堵。
脸色就很差。
苏皎皎最擅长察言观色,马上狗腿子地紧挨着男人,搂着他脖子,一只手貌似给他整理发丝,形态无比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