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白慢条斯理地说道,“再说了,就算不疼了,万一有器质性的损伤……”
秋圆吓得瞪大眼睛,“器质性的损伤?会如何?”
不会成太监吧?啊,不会吧,不会吧!
看着秋圆那副当真的惶恐表情,凌墨白差点笑场,得亏他平时严肃惯了,仍旧能绷住脸,一字一顿地说,
“后患无穷,终身成疾。”
嗬!
秋圆狠抽了口气,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凌墨白真要是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她可怎么办啊!
凌墨白难得安抚道,“别怕,有解决办法。”
秋圆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我如果当不成男人了,你可以嫁给我,也就是守活寡而已。”
还而已?
想想都可怕!
秋圆瘪着嘴,几乎要吓哭了,怎么别人春风一度,一夜狂欢都没啥事,到了她这里,就把人家男人给折损了。
这叫什么事啊!
“要不,再找个名医给看看吧。”
凌墨白想了下他根本没用过的药膏,随口道,“等涂完一个月的药膏看看情况再说吧。”
回到家里,两人商量了下今天晚饭吃什么,将不吃的食材都放进冰箱里,今晚就吃海鲜和烤鸡。
秋圆在厨房忙活着,凌墨白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做作业,查资料。
螃蟹清蒸就好,秋圆看了看那只波士顿龙虾,不知道做成什么口味,走出厨房,问道,
“凌墨白?”
凌墨白抬头,皱眉,“你叫孟久泽,久泽,为什么叫我全名?”
“额……那叫你墨白?”
凌墨白仍旧不悦地皱着眉,显然对于这个称呼不太满意,秋圆眨巴下眼睛,“小白?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