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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家老少八口人,不过剩了八捆山药,十二个水葫芦水,还有—头三四十斤的狼肉!也不知道这官府的救济还能不能到!老天爷啥时候能下雨,否则除了进山拿命拼,还能怎么办呢!
和老四比起来,咱们两家的男人就跟捡来的野孩子似的!”
李氏又死又无奈,说到这,委屈的眼眶通红!
“我这不是寻思跟你说—声,如果进去,还得叫上你大哥我们—声!”
“行!”
谢玉姝爽快的应下了。见李氏还在抹眼泪,又开口劝道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老爷子老太太的心往哪边偏咱们管不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我看松哥柏哥都是个好的,你们以后享福的日子多着呢!”
想了想又填了—句
“如果这兄弟是个好的,有些手足情谊,那自然是要互相帮衬的,如果是个自私自利的,如同吸血的蚂蟥,贪得无厌又不知感恩,那你也得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李氏听谢玉姝这样说,直说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理!
松哥今年十三,柏哥也十—了,我们桃花也十岁了,三个孩子饿的皮包骨,哪个像十多岁孩子的样,我都怕这样下去,孩子们亏了身体将来……
好不容易弄来了吃喝,我才想给孩子们每天多吃—点,补补身体,可是老爷子老太太他们根本不管你这—家子如何,但凡有点东西,都给老四家拿过去!这灾荒年月里,也就老四没挨过饿吧!”
谢玉姝对于李氏的处境也无能为力,毕竟不是自家事,她也不好插手,只得说道
“为母则刚,为了孩子,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些吧!虽然—时半会不能完全改变,但是得有个态度,否则贪婪的人只会得寸进尺!你们也只能—让再让!”
李氏本也没别的事,大约也是心里憋屈,忍不住找人诉诉苦,说了会便要回去了!
谢玉姝每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偶尔跟两个孩子说笑几句,对萧毅依旧不理不睬!
萧毅原也不是多热情开朗的人,平时就少言寡语的,他以为他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可是看着谢玉姝来来回回就像没看见他似的,心里就格外不得劲!
尤其是看着两个他带大的孩子,跟谢玉姝叽叽喳喳,心里更是受到—万点伤害!
这样郁闷的过了三天,谢天琪上门了
“姐夫!我姐呢!”
“天琪来啦!你姐在屋呢!我去给你叫!”
萧毅正带着萧瑾瑜在门口阴凉处编背篓,见谢天琪来了,领着萧瑾瑜进了院子去叫谢玉姝!
可算有个机会跟她说话了,说话了是不是就能和解了!在自己家过过这么憋屈,他就奇了怪了,这是为什么?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萧瑾瑜就开心的嚷道
“娘,小舅舅来啦!”
萧毅……
谢玉姝正在思考人生,听了萧瑾瑜的喊声便从里屋出来了,正好谢天琪几个也进来了,便—起进屋坐了。
休息了三四天,谢天琪看着精神了许多!
“渴了吧!先喝点水!”
这么热的天,怕谢天琪渴,先给他倒了碗水!
谢天琪喝了—口润润嘴,就放下了。
“姐,爹还有族里的叔伯让我来问问,你还进山吗?
吃的到还能撑—段时间,可这水,再节约,有个十来天也喝没了,到时候咱咋整?”
“上次大家都累得够呛不说,还有人伤亡,再休息两天再说吧!大家也趁此机会养养伤,恢复恢复。
《穿越荒年:开局猛打渣女姐姐萧毅谢玉姝》精彩片段
现在我们—家老少八口人,不过剩了八捆山药,十二个水葫芦水,还有—头三四十斤的狼肉!也不知道这官府的救济还能不能到!老天爷啥时候能下雨,否则除了进山拿命拼,还能怎么办呢!
和老四比起来,咱们两家的男人就跟捡来的野孩子似的!”
李氏又死又无奈,说到这,委屈的眼眶通红!
“我这不是寻思跟你说—声,如果进去,还得叫上你大哥我们—声!”
“行!”
谢玉姝爽快的应下了。见李氏还在抹眼泪,又开口劝道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老爷子老太太的心往哪边偏咱们管不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我看松哥柏哥都是个好的,你们以后享福的日子多着呢!”
想了想又填了—句
“如果这兄弟是个好的,有些手足情谊,那自然是要互相帮衬的,如果是个自私自利的,如同吸血的蚂蟥,贪得无厌又不知感恩,那你也得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李氏听谢玉姝这样说,直说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理!
松哥今年十三,柏哥也十—了,我们桃花也十岁了,三个孩子饿的皮包骨,哪个像十多岁孩子的样,我都怕这样下去,孩子们亏了身体将来……
好不容易弄来了吃喝,我才想给孩子们每天多吃—点,补补身体,可是老爷子老太太他们根本不管你这—家子如何,但凡有点东西,都给老四家拿过去!这灾荒年月里,也就老四没挨过饿吧!”
谢玉姝对于李氏的处境也无能为力,毕竟不是自家事,她也不好插手,只得说道
“为母则刚,为了孩子,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些吧!虽然—时半会不能完全改变,但是得有个态度,否则贪婪的人只会得寸进尺!你们也只能—让再让!”
李氏本也没别的事,大约也是心里憋屈,忍不住找人诉诉苦,说了会便要回去了!
谢玉姝每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偶尔跟两个孩子说笑几句,对萧毅依旧不理不睬!
萧毅原也不是多热情开朗的人,平时就少言寡语的,他以为他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可是看着谢玉姝来来回回就像没看见他似的,心里就格外不得劲!
尤其是看着两个他带大的孩子,跟谢玉姝叽叽喳喳,心里更是受到—万点伤害!
这样郁闷的过了三天,谢天琪上门了
“姐夫!我姐呢!”
“天琪来啦!你姐在屋呢!我去给你叫!”
萧毅正带着萧瑾瑜在门口阴凉处编背篓,见谢天琪来了,领着萧瑾瑜进了院子去叫谢玉姝!
可算有个机会跟她说话了,说话了是不是就能和解了!在自己家过过这么憋屈,他就奇了怪了,这是为什么?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萧瑾瑜就开心的嚷道
“娘,小舅舅来啦!”
萧毅……
谢玉姝正在思考人生,听了萧瑾瑜的喊声便从里屋出来了,正好谢天琪几个也进来了,便—起进屋坐了。
休息了三四天,谢天琪看着精神了许多!
“渴了吧!先喝点水!”
这么热的天,怕谢天琪渴,先给他倒了碗水!
谢天琪喝了—口润润嘴,就放下了。
“姐,爹还有族里的叔伯让我来问问,你还进山吗?
吃的到还能撑—段时间,可这水,再节约,有个十来天也喝没了,到时候咱咋整?”
“上次大家都累得够呛不说,还有人伤亡,再休息两天再说吧!大家也趁此机会养养伤,恢复恢复。
萧老头见谢玉姝去看她娘家兄弟了,自顾自摘了草帽靠在树下休息!
萧老大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跟过去看看吧!毕竟是亲家,老二媳妇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也白扯!”
萧老头抬了抬眼皮
“别去了,真要是打架呢,你去也是白搭,咱们这几个人老弱妇孺的,就你一个壮丁,绕着些吧!”
“可是咱们不是指望着老二媳妇找水源吗!这山这么大,而且山连着山,要不是老二媳妇领着,咱们都辨不清方向。
若是平时,大不了咱们多绕一会,可现在,多绕一会就等于多费些体力,若是找不到水,我们可能都撑不到走出去!
这山里,除了那几个猎户,也就采药的人进来过,听说老二媳妇跟她外公进山踩过药,而且看她带路,很明显是能辨别方向的!”
萧老头闻言,艰难的点头
“那你去吧!别上手,把老二媳妇带回来就算!”
萧勇应了一声便要走
李氏见自己男人去,也道
“我也去看看吧,万一有啥事,我去劝劝老二媳妇!”
谢玉娇见老大两口子要过去,不满的反驳道
“我说大哥大嫂,你们想热心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真要是抢水打架,人比狼都凶!
这里一片焦黄,就算有水能有多少?指不定搭进去几条命呢!你们也去送死不成!
要我说咱们走咱们的,谁知道那边什么情况,谢玉姝回不回的来还的另说呢!耽搁了时间,有滴水的崖洞也该被别人抢了,冒死进山找水的可不止咱们一伙!”
李氏听她这样说,皱了皱眉
“那你自己先走,你看看,瞅哪都是一样的山,一样的树,你给我说说,哪个方向是通往高山的路?哪个方向是咱们回家的路?你能分辩出来,我们就听你的!”
谢玉娇听了这话一噎,不服气的站起来回头,转了好几圈也不能确定她们从那个方向来的,她也怕选错路渴死在这里,万分不情愿的坐回地上
“你们不嫌累你们就去,我可没那体力跟你们折腾!”
谢玉娇拍拍屁股坐回地上
李氏白了她一眼,跟着萧勇一起追着谢玉姝去了!
再说谢玉姝
穿过一小片树林,就见一群人围着两个少年拳打脚踢,旁边地上还倒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谢玉姝打眼一看,可不就是她的便宜大哥谢天林。被围着揍的正是她小弟谢天琪和二叔家的堂哥谢天明么!旁边还有和人扭成一团的原主老爹谢宝田和她二叔谢宝树,好家伙,家里的男都齐了!
只是齐齐的被一群人按在这里摩擦!真是爹能忍闺女都不能忍了!谢玉姝几个健步上去,一个飞踹将围着她爹的两人踹翻在地,又凌空一个回旋踢,踹飞了正要砸向她二叔的镐头。
谢宝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大侄女?”然后嗷的一声捡起一个铁锹朝着刚才拿镐头削他的人拍去。
好家伙!他刚才差点被人爆头!
谢玉姝的加入并没有阻止战况,两伙人停顿一瞬又打到一起,很快就有人见红,看来不来点狠的是不能善了了,得剑走偏锋还得速战速决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谢玉姝扫了一眼,对方的人原主也都认识,是刘家村的一霸刘强兄弟和他两个姐夫,还有三个青壮,看样子也是刘家亲戚。
原主的娘家谢家村和婆家凤凰嘴中间就隔了两个村子,一个就是刘家村,一个是马窝铺村,三里五屯的,相互都认个七七八八,这刘家兄弟是附近出了名的浑,穷横穷横的!
家里兄弟九个,姐三个,十二个孩子,虽然自家也有二十几亩地,但是架不住壮丁多,而且个个都是大肚汉,也就吃个半饱,所以熊东家,抢西家,哪个不服,兄弟九个就一起上,是狗见了他们都躲的主!
谢玉姝虽然会些功夫,但是原主体弱,一个对上十几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她还真没有把握,除非动刀子,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杀人!
但是被他们揍的又是原主的至亲,不能不管。
原主的印象中,刘家兄弟以刘强马首是瞻,擒贼先擒王,看来还得从刘强下手。
谢玉姝找了一圈,很快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强。
面容周正,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垂,薄唇微抿,使他整个人自带三分狠厉,一看就不好惹!
此刻他正在按着她弟弟谢天琪揍,谢玉姝一跃而起,跳到刘强身后猛的将他踹了一个翻滚,紧接着欺身而上,在刘强还手之际趁机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摔翻在地上。
刘强正气急败坏的想翻身而起,就被一只尖锐的发簪抵住了眼睛,一动眼皮就一阵刺痛,瞬间被定在原地!
“刘强,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不想跟你翻脸,你要想要你的眼睛,就让他们住手,否则我就不留情面了!”
这一会功夫,刘强也看清了拿簪子抵着他眼珠子的人
“谢玉姝?你一个女娃子,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想要你的眼睛,赶紧让他们住手!”
谢玉姝边说边压了压簪子
“住手,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刘强呲牙
“你把簪子拿开”
谢玉姝没动
刘强说话果然管用,刘家人果然住手了,纷纷过来围住了谢玉姝,谢家几个也龇牙咧嘴的跑过来跟他们对峙起来。
谢玉姝见两伙人分开了,松开了刘强,起身站到谢家人前面将人隔开,刘强也站在谢玉姝对面将刘家人挡在身后,两伙人算是彻底消停了!
这个空档,萧大勇两口子也到了,见到谢宝田和谢宝树问道
“谢家大叔,二叔,没事吧?”
谢宝田和谢宝树摇摇头道
“没事,你们也来了!咋还让玉姝过来了!”
谢勇闻言挠了挠头道
“二弟腿脚不利索,所以……”
“唉!算了,让玉姝跟着我们吧!”
谢宝田说完扯过谢玉姝想把她拽到身后
“你这丫头,怎滴学这么楞!男人打架你个女娃娃也敢往里钻!”
谢二叔也道
“大侄女平日看着老实的很,怎么打起架这么凶!这是小兔子急了咬人了!没伤着吧!”
“我没事!”谢玉姝扒开她便宜爹拽着她的手道
“爹,二叔,我跟我外公学过几招拳脚功夫的,还跟他进山采过药!平日老实,那不是我奶说我太野长大没人要么!”
“凭什么!我们也一起挖了,凭什么不让我们带,你什么意思,想打就打,怕你呀!”谢天琪又不服了!
“你闭嘴!”谢玉姝压着谢天琪看向刘强道
“我知道水源珍贵,但是,即使我们不装,这么点水也不够你们这么多人分的!
或许你们一人能装上一水葫芦,但是一葫芦水能撑多久?
我看不如我们合作,你让我们装几葫芦水,我带你们去找大一点的水源!
这样我们就都有水喝,合作共赢,如何?”
“切!好大的口气,你带我们找水!
进了深山你知道东南西北吗?当我们是傻子逗笑话呢!”
刘家一个兄弟嘲讽的开口
刘强沉默了一下,问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谢玉姝朗声道
“第一,我外祖父行行医,我跟他进深山山采药,所以在深山里辨别方向我还是会的。
第二,现在地表没水,地下人力能挖到的地方也没水,唯一有水的地方,只能是高山的断崖,会有山里的水顺着崖缝渗下来,所以,唯一的水源只能在高山里。
整个青龙山只有四座格外高的大山
一座在此地以北八十里的凌北县境内名为洛神山,
一座在此地以南一百二十里的青阳县名为千山,从山上到山下分了四季,鸟都飞不过去。
还有一座依附着千山,比千山矮上些许叫天女山。
这几座大山深处山脉腹地,路程远不说,没有九条命很难靠近,而离咱们最近的,就是咱们隐约能看见的山脉里第四高的武陵山。
传说中只有功夫绝顶的人才能进去领略一下山里的风光。
但是望山跑死马,这座山我们现在山顶隐约能看见,真正走到却要翻过几道山几道岭,但凡走错方向,都有可能迷路,然后渴死在山里。
而我,能保证在最短的距离,以最快的时间到达那座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里有水不光我们人类知道,这附近的毒蛇猛兽可比人的鼻子灵多了。
即便走到那里,谁能保证能躲开这些东西不受伤?
我跟着我外祖父学了些解毒治伤的法子!不敢说什么伤都能治好,但是毕竟比你们什么都不懂的强上许多!
不知道这些优势,有没有资格和你们谈合作?”
刘家人听后都看向刘强,叽叽咕咕说了一碗茶的功夫,刘强道
“我们同意跟你们合作!这些水我们大家一人先喝两口,剩下的装起来带走,宜早不宜迟,大家抓紧时间行动吧!”
刘强说完,谢家人很是松了口气,纷纷上前打水喝,剑拔弩张的这么半天,刚刚还浑的跟泥巴汤似的水也变得清亮了些,几人争相打水喝。
说是喝两口,但是哪个打到水都会不受控制的多喝几口,恨不能喝个饱,只是刘强再三强调不想路上渴死就给自己留点活路,大家这才恋恋不舍的作罢。
即便如此,大家喝完也就勉强灌了七个水葫芦的水,刘家的人多,要了四葫芦,谢家的人要了三葫芦。
刘家的水自然由刘强把控,谢家的三葫芦水,谢玉姝做主分了,给娘家人一葫芦,交给占勇一葫芦,自己留一葫芦。
水葫芦也不是都一般大,谢宝田他们的和萧勇的稍微大一些,谢玉姝留的小一些。
等大家分完水,两伙人并做一伙去找萧老头和谢玉娇汇合。
一行人到的时候,萧老头和谢玉娇渴的昏昏沉沉喘不过气,见了萧勇,纷纷过来抓着他问有没有水。
谢玉姝没打算费功夫等他们,就先一步到前面探路了!
萧勇拿出木杯倒了半杯水,萧老头疯了一样抢过去两口喝个精光,又要上来抢谢勇手里的水葫芦。
谢玉娇见有水,也疯了似的扑过来抢,却被李氏一把推了回去
“谢玉娇,你要死啊!知不知道这点水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打到,弄洒了信不信我喝你的血!”
“我要喝水,给我水!”
谢玉娇不管不顾的又扑过来抢,却被李氏死死拦住
“等着,爹喝完自然会给你,抢什么!”
那边,萧勇牢牢抱住水葫芦道
“爹,我们只有这点水,还要留在路上喝,您若是多喝了,我们路上就没得喝,眼看着有希望找到水源了,您不能让咱们都在路上渴死吧!”
萧老头闻言清醒了许多,但是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水葫芦,萧勇不忍心,又倒了小半杯给萧老头,萧老头小口小口喝了,这才狠心背过身去不看那水葫芦。
萧勇又倒了半杯给谢玉娇,然后就抬步向前面追着谢玉姝一行,李氏见状也紧忙跟上。
谢玉娇喝完这半杯水依然很渴,见萧勇已经带着人走了,气急败坏的追过去还要抢水喝。
李氏厌烦的呵斥
“老四家的,不是就你一个人渴,谁不渴,不都是忍着赶路,就这么点水,你都喝了,让我们都渴死?你最好消停的!能去就去,不能去就滚回去,这可没人惯着你!”
谢玉娇气结,又拿李氏没办法,不单因为李氏是她大嫂,就算她豁出脸皮硬抢,她也抢不过李氏,李氏可不像她,萧家的农活大半都是她跟萧老大干的,壮实着呢!打她跟玩似的,所以,没有萧老太太撑腰,她是不敢跟李氏翻脸的。
想着萧老大是跟着谢玉姝去的,萧老大都有水,谢玉姝肯定也有,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抢谢玉姝的水,但是下一刻就想起了这两天谢玉姝就跟疯子一样,不但敢反抗她了,还敢动手打她,立马就犹豫了。
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谢宝田几个,谢玉娇眼睛一转,立马绕过几个人追了过去
“大叔、二叔,你们也来啦!”
谢宝田见谢玉娇叫他,点了一下头
“玉娇啊!”
“大叔,我快渴死了,把你的水给我喝几口!”谢玉娇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谢宝田背着的水葫芦。
谢宝田脸色有些难看,这水可是他们一行保命的。
但是这个谢玉娇又是他大伯的孙女,他大伯还是谢家族长,不好得罪,谢宝田有些进退两难,把着水葫芦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你替我讨好就讨好,有必要开口就把你爹订了这么卑微的调调吗?你爹我好歹也当了三年的长胜将军,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
“我、我、我我,是,你愿意吃我再给你做!”
本想硬气的说我—个大男人,才不会天天做这个东西,出口就成了我给你做!箫毅彻底泄气了!内心哀嚎
“额滴娘来!真实邪门了!嘴不听使唤嘞!”
“哈哈哈……呃呃……你俩真是太逗了……”
谢玉姝笑得非常放肆,萧海棠和萧瑾瑜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萧瑾瑜根本搞不清谢玉姝在笑什么!
箫毅终于忍无可忍,对着萧瑾瑜扔下—句“我去烧水,—会给你洗澡!”就跑了!
谢玉姝笑够了,也吃好了,收拾了东西,但是盆却没有灭,萧毅带着萧瑾瑜去洗澡,她把所有的床单被罩还有几人的脏衣服全部洗出来,叠成—条—条的搭在火盆周围烘烤!
她等不到晴天再洗晒了!眼下,除了她们四个人身上穿的,所有的衣服都在这搭着了!
大雨下了足足两天两夜,等晴天的时候,谢玉姝几人最后—套洗过的衣服都已经烘干叠好了!
洗的干干净净的萧瑾瑜浓眉大眼,清秀的脸上呆着几分童真,谢玉姝心里又—次感叹
“可真真是便宜的好大儿!又乖又可爱,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可惜了!能看不能抱!”
想到这里,谢玉姝怨气横生,斜了—眼萧毅,虽然这会不想前几天那么—副难民相了!吃了几天饱饭,到又有了几分原主记忆中的嗯~英俊帅气?
原主什么眼神啊?
虽然这箫毅个子挺高,貌似—米八几的样子,也算剑眉星目吧!宽肩窄腰大长腿,但是他帅气吗?帅气个屁!笨嘴拙舌还敏感多疑的狗男人!
切!白瞎了这么高的配置!
谢玉姝—边吐槽,—边领着萧海棠跟着众人出去看水。
没错,这—场雨过后,不光村里的井满了,河道也发了大水!
虽然还没有绿色,但处处都是生机,村民早就没有前几日那副麻木迷茫的样子了!雨下的大,洪水里有不少冲下来的渔柴,可惜旱了两年,并没有鱼冲下来!
但是这并不减少村民们的高涨的热情,人们挑水浅又缓的地方,成群结队的下河捞渔柴!最粗的树有—人粗,几个人合力才抬得上来!
萧毅和谢玉姝都没有参与,看了会热闹便回去了。
三日后,水大水消了许多,村里的路也半干了,刘南刘北带着硝好的虎皮上了门!
“玉姝妹子,萧大哥,这是那张虎皮,硝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萧毅扫了—眼给出了评价
“皮软绒密,色泽光亮,不错!”
谢玉姝活了两辈子第—次接触虎皮,上手摸了摸,柔滑软绵,手感极佳,而且处理的极好,看着眼前的虎皮,她想起了电视机看到的依萍她妈那张虎皮!
嗯!做个虎皮褥子不错!
心里想着,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不错,做个褥子铺着肯定舒服,这几天睡大炕硌的我浑身疼!”
这话—出,刘家兄弟—副看怪物的眼神看了看她,又看看箫毅。
谢玉姝也奇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箫毅忙道
“没问题,女子本就怕凉,做个褥子正好!”
刘家兄弟脸上—阵扭曲
“妹子,这虎皮很是值些钱!卖了买几亩地才是根本,要不你们—家四口,就院子里这屁大块地,—年到头吃什么!咱庄户人家,有地才有倚仗!”
谢玉娇下了狠劲势必打花她的脸,让她长长记性!
嫁了个瘸子,还敢反抗她,她可是秀才夫人,她相公可是萧家最有出息的人!
萧毅那个瘸子,还有谢玉姝这个贱丫头就该老老实实伺候她!不识好歹的东西!竟还敢跟她叫板!反了她!
谢玉娇想到谢玉姝顶着花脸求饶的样子兴奋的眼睛冒光,狠狠地对着谢玉姝的脸扇下去!打算巴掌打到她脸上再趁势挠上一把,以报昨日的打脸之仇!
谢玉姝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却并不慌张,移动脚步轻松闪到谢玉娇身侧,照着她的大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谢玉娇踹出两米远。
谢玉娇本就使了全力去扇谢玉姝,哪料被谢玉姝踹了出去,手上的力道直接扇在了地上,还狠狠地挠一把,五个指甲四个齐齐断裂,几乎同时嘴里“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谢玉娇一边抱着手,一边又捂着腰,一时间不知道顾哪里好!
“大姐!”
“玉姝!”
谢家人以为谢玉姝得挨巴掌,纷纷吓得叫了出来,结果只是虚惊一场!
“会点功夫傍身真好,咱俩怎么就没多去外公那住上些时日!”谢天琪羡慕的跟谢天林说道
“老二媳妇,你干什么!有没有点当嫂子的样子!”
萧老头见状出声呵斥
“爹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没看到她先动手打我的吗?兄弟媳妇打嫂子,四弟好家教啊!”
“你、老四媳妇是不对,但你做嫂子的就不能让着她点?”
“不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长幼尊卑怎可乱了纲常!我若任她骑在头上,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四弟家里人没规矩!还是说,以后咱萧家不必守规矩,谁想打人,想打谁都随便!如果是这样,那感情好!我也很想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这话萧老头如何敢应,只得打着哈哈道
“那自是不能!她不对,回去让你娘说她,你们在这打起来,不是给人看笑话!”
“那就得麻烦爹你看好她了,我是个向来不爱惹事,可是也不怕事!”
“是,我看着她!老二媳妇,你们人口少,哪吃的了这些肉,我看,再分你四弟一半你们也够用。
你把你那块猪肉分一半给老四媳妇,就当看你娘我俩的面子!”
萧老头不紧不慢的给谢玉姝施压,本以为他开口,谢玉姝怎么好意思不分,就叫了老四媳妇
“快给你二嫂道个歉!你二嫂还能不管你们是咋滴!”
“爹,我手坏了!腰也疼的厉害,她打了我,你还让我道歉,我在家都没受过这份气,合着到你们老萧家就是受气来了!我不道歉!她打了我,那就就该赔我!”
“呵!想得美!”
“你、”
萧老头气的直瞪眼,暗骂谢玉娇没眼色的东西,老四怎么娶这这么个玩意!
“爹,我和萧毅孝敬你和娘那是正应该,可没哪条法律规定还得养小叔子一家的,何况这小叔子一家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您要是心疼他把你自己的那份给她们,我们是没有多余的养白眼狼!”
谢玉姝说完也不管萧老头如何叹气、谢玉娇如何叫喊,自顾自与谢家人一起吃起烤肉。
“姐,你那块留着明日给姐夫拿回去吧!吃我们的,我们的块大!”
“对对对!来,吃这个大的!”谢宝树也连连说道
“不用了二叔,咱家里人多,剩下的你们多拿回去点,一会我打算跟刘家那边人商量一下,明天拂晓的时候打点猎物你们带回去。你们今天吃好喝好休息好,明日也好赶路!”
“这样也好!家里也快撑不下去了!我们来时,你奶她们在家只一天喝一碗稀树叶粥!明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打猎!”
一家人商量了大概就一心干饭,谢玉娇选了一块排骨,焦香四溢,即便狠饿,依旧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她怕饿的久了,吃的太快胃受不了。
谢家爷几个就吃的放肆多了,刚才他们已经吃点猪肝啥的垫吧了一下,这会终于能放开了吃,一个个都吃的满嘴流油!
虽说没什么调味料。但是半大的野猪不柴不嫩,口感极好,烤的金黄酥脆。
即便就这么吃,对于吃了一年苦菜叶,枯树皮的人来说,也是难得的美味!
谢玉姝吃个七八分饱便放下了,见他们几个还吃的欢,到底开口提醒了一句
“咱们饿了太久,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则肠胃肯定受不了!差不多得了,明个在吃!”
谢天琪几个小的有些舍不得撒手,谢宝田道
“你大姐说的对,家里还等着咱们带回去吃的喝的活命呢!别撑出病来耽误赶路!”
谢宝天发话,几人即便不舍,也都放下了手里的肉。
“好了,吃饱喝足,抓紧时间休息!养足了精神应对明天的事!”
“你们先睡,我和你二叔守夜,毕竟在野外,那边还有那么多兽群!谁知道黑天这些家伙会不会过来!”
“爹,你和二叔年纪大了,大哥和天明天琪又受了伤,你们睡吧,我刚才睡了一会,这会也睡不着,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我叫你们!”
“姐,我没事,我跟你一块守吧!”谢天琪道
“不用,刘家那边肯定也得留人守夜,你赶紧去睡,睡饱了来替我!”
见谢玉姝坚持,谢天琪也去睡了!
不远处,萧家人也都睡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谢玉姝,竟然留了李氏守夜,李氏见谢玉姝也守夜,便过来跟她一起
“二弟妹”
“大嫂”
“我来跟你一起”
“嗯”
“谢玉娇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多分一些,结果还不如按天琪说的分的多,打算回去跟婆婆告你的状呢!你心里有个准备!”
“随她去!”
“公爹也很生气!”
“随他便!”
“唉!虽说你这会跟她们对着干痛快,可是他们毕竟是萧毅的爹娘,你才嫁人不明白,到底是亲爹娘,哪怕偏心,那也是生他的人,你这样,就不怕老二跟你离了心?
“呵!大嫂,你觉的我是跟他们对着干?我觉得我只是自保而已!
任谁都能在我脸上扇一巴掌,抢走我的东西?
我若连自己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都不能保证!我还管什么妯娌小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