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头疼,手痒。
平素最烦这种把我当傻瓜的蠢货,真想一剑劈了他们,但奈何现在清娆不知去向,我必须耐住性子。
“既然如此,那就依着规矩,让染清娆自己来求吧。”
“我们同宗一场,总该再见一面。”
掌灯门主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颇为幽怨的看向我。
迎到我的目光后,又极速退开。
转身对叶丞哥使了个眼色,让他来说。
“宗主,弟子知道您跟清娆感情深厚,可也想请您体谅清娆怀胎之苦,能网开一面,免了她来往奔波的苦楚。”
我脸上的笑容尽数散去。
用手中的剑柄提起叶丞哥的下巴。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们几时成的婚,家里请了些什么人,清娆又是几时有的身孕?”
叶丞哥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巴,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说不上来?
还是压根没有?!”
我的声调骤然提高。
叶丞哥吓的“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脸色一阵一阵的变着颜色,跟那民间春节的走马灯似的,很是滑稽。
“宗主明察,我们叶家这一代就我一个男娃,现在终于娶了媳妇有了孩子,真真的是担不起这个风险啊,所以那些个繁文缛节都还没办,想先等孩子落地。”
叶丞哥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的前后矛盾。
急的掌灯门主用脚尖一个劲儿的踢他。
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松口。
明显这两个人就有猫腻,合起伙来算计清娆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