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京城传闻,长公主殿下好养面首,就低头不再东张西望。
“跟你爹一样假正经,好没意思!”长公主支颐着下巴,漫不经心道。
我全当没听见。
“挽青将要去和亲,本公主知你与她要好,心中不舍。纵再不舍,也要以大局为重。如今朝内无将,未战先惧,需有人暂时转圜。”
我火气很大,直接道:“嫁过去女人后,鞑靼就不欺辱边城百姓了?”
公主并不生气,意有所指道:“他们这样觉得,既然已经和亲嫁女,若鞑靼不识好歹,那便是不服教化,茹毛饮血之辈了。”
我心里憋着气,瞪着眼盯着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似乎被我逗笑了,她两手一摊,“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参朝议政的权柄。也就这等保媒拉纤的事,朝廷官员自持身份,以我的名义过个明路罢了。”
我不死心,“圣上就不能改主意,不和亲了?”
长公主殿下道:“圣上除了对兄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