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自己海鲜过敏。回去的路上我经期提前,流了沈律之的车一座位血,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沈律之却一直在自责,那天他难得留下了陪着我,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他一直在对我说对不起。第二天他送了我一件礼盒包装的羊毛衫,我只拆开看了一眼,也不敢穿,我连怎么洗都不知道。沈律之摸着我的头说:“穿坏了我就再给你买几件。”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甚至自私地想,如果他们永远都找不到姜暮就好了。